金潮獰笑一聲,手腕一抖,一條軟鞭便襲向對方,陸淼側身閃避,同時長劍出鞘,前者手腕再一抖,軟鞭便掉轉攻勢,鞭頭擊向對方面門。
陸淼用長劍擋住軟鞭,再斬出一道劍氣,金潮側身躲過,而后將軟鞭舞的眼花繚亂,攻向對方,陸淼長劍砍去,誰料軟鞭突然散發光芒,無數道紅色絲線從中射出,原來是其真氣結成。
陸淼一個不慎,長劍便被細絲纏住,對方手腕用力,將他拉了一個趔趄,而后找準機會,飛身上前,一腳踹出,前者忙伸出手臂抵擋,后退數步。
金潮還想將長劍奪過,沒等他用力,陸淼大喝一聲,長劍散發光芒,將絲線盡數沖散,而后斬出數道劍氣,前者軟鞭揮舞,盡數擋下,同時左掌拍出一道真氣。
陸淼見狀,也斬出了一道元氣,誰料對方的真氣途中突然變成火球,將其真氣吞沒后,又沖向了他,他不由大吃一驚,急忙抽身閃避,同時將長劍祭于空中。
金潮見他沒了武器,單掌連連發出元氣,誰料長劍散發光芒,將這些真氣盡數擋下,陸淼掐指念決,仙劍照對方頭上打去。
金潮忙將軟鞭朝向一扔,那軟鞭便像有意識般,直沖仙劍而去,并將其纏住,兩把武器就這樣拼力來,雙方默念咒語,額頭都冒出汗來,看起來實力相當。
突然,金潮神色一凜,雙掌朝對方拍出真氣,軟鞭因為沒了他的操控,因此示弱,那長劍就此劈下,不過陸淼因為要抵擋真氣,長劍的力道便弱了幾分。
金潮閃身避過斬下的長劍,同時將手一揮,那軟鞭直接沖對方飛去,后者急忙一躍,不料軟鞭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躲避方向,這下他有些躲閃不及,直接被軟便牢牢纏住。
“受死吧!”
金潮沖上前來,雙掌打在了陸淼身上,后者經受不住,吐出血來,金潮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而后朝其躍去,一招雙龍戲珠戳向其雙目道:“我挖了你的眼珠,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眾人皆倒吸一口冷氣,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影閃到了陸淼面前,同時拍出一掌,金潮陡然一驚,忙一個空翻落地,躲了過去。
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出手的是沈長安。
沈長安道:“這位兄臺,比武點到為止便是了,你何必如此殘忍,要挖他的雙眼,你心里難道就這么恨他嗎,還是僅僅為了顯示自己的手段?”
金潮喝道:“少廢話,我與他比試,你為什么要插手,不知道規矩嗎?”
沈長安微微搖頭道:“你手段太過殘忍,任誰都看不下去。”
金潮還想說什么,祝長老卻道:“張掌門,這一場算不算你們輸了?”
張掌門點點頭,同時袍袖一揮,陸淼身上的軟鞭便自動解開,同時飄向了金潮,后者伸手接住,狠狠地瞪了沈長安一眼,回到祝長老身后。
雖然最后一擊被沈長安擋住,但這一場卻是暗淵城贏了,魔道弟子們皆有得意之色,口出嘲諷之言。
“打之前不是還放出豪言,說要擊敗我們嗎?我看你們浮云派弟子的修為不過如此,也就這點本事了,照這樣來看,后面兩場也不用比了,何必費那許多功夫,你們干脆認輸算了,免得輸得太難看,你們掌門臉上也沒有光彩。”
“說的是啊,就你們這樣的修為還比個什么勁?不如認輸算了。這樣起碼好看一點,我們也是為了你們好,這一場有人插手,后兩場我們可不會再留余地了。一定會不死不休,你們也不想自己的眼珠子被挖出來吧,既然如此,那就快點認輸!”
“打之前有多狂妄,打之后就有多狼狽,說起來你們有人插手,已經算是破壞了規矩,照理來說該判你們后兩場都輸,不過我們都想看看你們的慘狀,看看你們輸的有多慘,所以后兩場還是照常進行吧,不知道是哪個廢物來現眼?”
祝長老問道:“你們下一場派誰來?”
“我,沈長安。”
張大年并未阻止,其余弟子卻有些不相信沈長安。
“這人是誰呀?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他有什么本事敢和對面比試,陸淼可是咱們的三師兄,修為不算弱的,就連他都敗了,一個籍籍無名之輩又如何能勝得了他們,這不是自不量力,自找苦吃嗎,掌門為什么又同意了,真是奇怪。”
“這個人我認識。他是外門弟子考核的第一名,據說所有外門弟子在他手下都走不過一招,更有甚者說根本沒看清他怎么出手,對方就被他擊落在臺下了,就連這次的大熱門杜仲等人,都也是被他一招擊敗,毫無反抗余地。”
“照你這么說,他是新晉內門弟子,那昨天他不還是外門弟子嗎?這樣的話他能有什么修為,就算真像你說的,他的那些對手在他手下都走不過一招,可那也是外門比試啊,這次暗淵城來的弟子實力都不俗,他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一個魔道弟子走出,報了名號:“暗淵城吳簽。”
沈長安點點頭道:“在打之前我有一個請求,如果我僥幸勝了這一場,不知下一場能不能也由我來出戰。”
吳簽笑道:“我的很大,拳頭很大,你要忍一下,這一場還沒比呢,你就在想下一場的事了,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勸你收起這個念頭,我三招之內就能擊敗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癡人說夢了!”
沈長安淡淡道:“那如果我贏了呢?”
吳簽有些生氣道:“你說這種話分明是看不起我,別忘了,咱們還沒比呢,你就在想這種事,這不僅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我的蔑視,你……”
他話還沒說完,沈長安便看向祝長老,打斷他的話道:“祝長老,不知道您以為如何?”
祝長老沉默片刻,點點頭道:“如果你有這個自信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