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聿得知消息的時候,喻淺鯉已經身處醫院之中了。
前者急匆匆地沖進病房,卻看見喻淺鯉臉色蒼白,見到他來,臉上帶著一絲柔和的微笑。
溫云聿的心猛地一沉,他快步走到病床前,緊緊握住喻淺鯉的手。她的手指冰涼,那瞬間,溫云聿的心也涼了半截。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溫云聿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喻淺鯉微笑著搖搖頭,輕聲說:“別擔心,我沒事。”
就算她這么說,溫云聿也是不信的,他起身就要去找醫生。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報告。
醫生瞥了一眼溫云聿,神情嚴肅:“溫先生,喻小姐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
聽到此話,溫云聿的瞳孔瞬間收縮,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塌陷。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醫生轉變了一番態度,笑著對她說:“溫先生,恭喜您,喻小姐已經懷孕了。這次的暈倒可能是因為壓力太大,不過請放心,我們會照顧好她的。”
溫云聿愣住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喻淺鯉的肚子上,那里正孕育著他們共同的生命。
溫云聿的心從谷底直沖云霄,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轉頭看向喻淺鯉,她周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溫柔而堅定。
溫云聿快步上前,緊緊抱住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淺鯉,我們有孩子了。”他的聲音在病房里回蕩,充滿了欣喜和激動。
喻淺鯉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愛意:“是的,云聿,我們有孩子了。”
這個孩子來的太意外了,以至于兩位新手爸媽在此刻都顯得有些無措。
溫云聿心中的喜悅如同海浪般洶涌,他緊緊握住喻淺鯉的手,輕聲在她耳邊呢喃:“淺鯉,我們的孩子將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寶寶,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最好的家。”
喻淺鯉聽著他的話語,眼中閃爍著幸福的淚光,她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好。”
溫云聿迅速安排了私人醫生團隊,確保喻淺鯉得到最頂尖的照顧。他更是親自監督每一個細節,從飲食到休息,無一不親力親為。
趁著溫云聿出門的功夫,白光飄了出來:“小淺鯉,這太危險了,要不是你阻靈穴阻隔的及時,這個孩子根本就保不住。”
喻淺鯉靜靜地坐在病床上,雙手輕輕地撫上平坦的小腹,她的眼神溫柔如水,仿佛能透過皮膚看見那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曾經無比期待的孩子現在真的來了,她整個人都處于一個幸福的樣子,眼里閃爍的全是對未來的憧憬。
“我會拼盡全力來保護這個小生命的。”
她的指尖輕輕滑過肚皮,像是在和那個孩子交流,每一寸的觸碰都充滿了母愛的溫度。
白光飄在喻淺鯉的身旁,聲音里滿是擔憂:“小淺鯉,你要知道,動用神力的后果不是你一個人能承擔的,仙凡有別,執意生下孩子有多少風險,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
“我都知道,”喻淺鯉打斷了白光的話,“報恩的事情,哪有那么簡單就能完成的,誰不是脫了一層皮過來的?”
“可是,你知道嗎?人一旦有了牽絆,那么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險,我都愿意為了一個可能去博一博。”
“那你有想過之后嗎?”白光漂浮到喻淺鯉的面前,“當年你和溫云聿都是逆天而行,能活到現在,誰不說是一句奇跡,可現在呢,你們是在期待一個神跡嗎?”
喻淺鯉正欲開口,只聽白光繼續道:“我不信你沒有懷疑溫云聿的真實身份,他若是道士還好說一些,若是天師呢?”
“莫說人妖殊途,仙凡有別,光是天敵這一條,就足夠讓你喝一壺的了。”
這些話著實讓喻淺鯉沉默了好一陣,就當白光以為自己說動她的時候,喻淺鯉開口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不后悔。”
她的眼神中有太多白光看不懂的東西:“這是我的選擇,就像我當初選擇的那樣,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后悔。”
“至于溫云聿,他真的是天師,那又如何?這是我的孩子。”
喻淺鯉倒是突然來了興致,反倒問起了它來:“我一直以為,你是來給老頭來給我提示的,但后來我發現并不是這樣的,一開始出現的時機就足夠令我懷疑了,所以,我們的白光小朋友,你到底是怎么來的?”
聽到這話,白光避之不及,它忙躲起來了,誰料喻淺鯉眼疾手快,直接將它抓住了。
這下,不只是喻淺鯉,連白光都懵了。
從前只能看,卻觸碰不到實體的東西一下子能碰到了,喻淺鯉來不及興奮,只聽到走廊傳來腳步聲。
一人一球同步愣住,白光趁著這個機會,一下子跑掉了,喻淺鯉想要抓都抓不住。
溫云聿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見喻淺鯉坐在床邊發呆,他心中一緊,以為她又在擔心什么。他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如春風:“淺鯉,別擔心,一切有我。”
喻淺鯉回過神來,抬頭看著他:“云聿,我沒事的,外祖那里怎么樣,你不是去忙這個事情了嗎?”
提到這事,溫云聿久違的露出些笑容來:“你果然是我的幸運星,你落地之后,我就收到了那面的好消息,現在正穩步發展呢,那里暫時不需要我,我這不就回來看看了嗎?”
喻淺鯉輕輕撫上溫云聿的臉龐,指尖下的皮膚略顯粗糙,帶著幾分疲憊。
她的眼中滿是心疼,仿佛能透過那層皮膚,感受到他這幾天的忙碌與奔波。她的手指在他的臉上輕輕滑動,一寸寸描繪著他的輪廓,像是要把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
“你瘦了。”她輕聲呢喃,指尖輕輕按壓著他的眼角,似乎想為他抹去那些疲倦的痕跡。
溫云聿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柔夷貼在了自己的臉側:“沒關系,只要有你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