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過完沒多久,高考的成績陸陸續續出來了。
吳家大隊知青院里一共有三個知青收到了錄取通知書,這三個人里,顧染只對在村小學教書的韓知青有印象,其她兩個是在她和沈文清結婚后才下鄉的,那會她和沈文清基本住在縣城里,很少回村里,后來懷孕回來倒是遇到過一些生面孔,不過雙方沒有打招呼,還保持在面熟但陌生的狀態。
韓知青三人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后就找大隊長批了回城報告,等著回城了。
其他沒收到通知書的知青,在村里人問起的時候,嘴上說自嘲這沒考上,心里卻還在抱著隱秘的希望,希望只是自己的通知書來晚了,過幾天郵遞員就會上門送通知書。
徐佳佳看是出來出來就知道自己可能考不上了,畢竟試卷上一大半的題目她都不會做,空著的,考完她就已經死心了,只能默默安慰自己:沒事,好歹還有村小學的工作,明年再考也是一樣的。
知道自己考不上之后,她就在心里暗暗詛咒,希望顧染也考不上,最好永遠也考不上。
她只不過是讓顧染幫幫李月,她也是好心幫人,再說了,顧染不也沒有幫,為什么還要和自己絕交?
顧染能幫自己一次,為什么不能一直幫下去?
說來說去,顧染她就是一個偽善的人,她上次幫助自己不過是順手而為,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
這樣的人,不配上大學。
隨著韓知青三人返城,顧染還是沒有收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徐佳佳的心情也越來越開心。
只要顧染不好過,她就高興。
她這會已經確定,顧染肯定沒有考上大學。
于是,在聽到村口有幾個和沈家關系不好的婦女湊在村口大松樹下,議論顧染考沒考上這件事的時候,她破天荒沒有像以往一樣嫌棄地走開,而是湊上去一通分析,讓幾人確信顧染確實沒有考上大學。
并且,她還想通過這幾個婦女,將這件事大肆渲染傳出去,看顧染怎么出來見人。
顧染這會正在家里陪女兒,不知道徐佳佳和村里幾個嘴長的婦女正在背后編排她。
顧染這會正在家里陪女兒,不知道徐佳佳和村里幾個嘴長的婦女正在背后編排她,
就算知道她也不會理會她們。
倒不是她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考上,只是她看得開,知道永遠不要把別人詆毀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不然就是在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雖然她提前知道今年會恢復高考,掌握先機提前開始復習。
可她復習的時候也發現了,沒有高考的十年,讓社會和高考脫節了,市面上能找到的高考的復習資料很少,顧染只能靠著原主對高中的印象結合著能買到的教材復習,學習效果大打折扣。
考試時她感覺自己發揮得還行,可也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考上。
根據她在現在考試的經驗,越是感覺自己考得還行的時候,成績越差。
二月初,臨近春節,顧染這幾天趁著孩子睡覺的時間,也開始和沈母一起整理打掃屋子,準備迎接新年了。
今天一早,她吃完早點后又將才睡醒的女兒哄睡,想著也睡不著了,就準備去和沈母一起打掃房間。
剛用布捂住口鼻,拿起雞毛毯子清掃柜子上的灰塵,就聽到徐盼兒由遠及近的叫聲在院子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