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抬頭看向天空中的Saber,仿佛那次重擊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游戲般輕描淡寫。他的笑聲在空中回蕩,帶著無法掩飾的狂傲與不屑。
“不過,勝負尚未分曉!”
他站在坑洞中央,身上的塵土被風壓直接吹散,金色的眼瞳中閃爍著狂妄的光芒。
這便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沒有什么能真正的打敗他,戰(zhàn)局的失利也好,友人的逝去也罷,就連烏魯克的毀滅也不能真正的把他壓垮。
“王...”
時臣就在不遠處看著,此刻他好像才第一次認清楚這位英靈的本質(zhì)。
他不再言語,只是沉默,戰(zhàn)局接下來的走勢已經(jīng)不能分辨了,不如就讓這位王者在這里肆意妄為好了。
他有些疲倦了,從他自己選擇魔道之路開始,就在默默的準備著這一次的圣杯戰(zhàn)爭,但僅僅才開戰(zhàn)兩天,身與心就迎來了雙重的壓迫。
“真的很累...那就......”
開始放縱吧,不再過多的思考,沉浸在這場圣杯戰(zhàn)爭中,享受這場圣杯戰(zhàn)爭吧。
“哦?”
感受到侍奉者的魔力狀態(tài)變化,吉爾伽美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時臣,不禁的笑了起來。
低笑逐漸轉(zhuǎn)變成大笑,大笑轉(zhuǎn)化成狂笑。
這位高高在上的王者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除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他能明白,這和他每次征服失利的時候一樣,不會失去斗志,反而會更加昂揚。
于是他也放聲大笑起來。
“你在干嘛啊?”面對自家從者好像感染了傳播笑聲的病毒一樣,那種肆虐的狂笑,宣泄著某種難以描述的情緒,韋伯很是不解。
“小子,你要走的路還很長,但你要記住了,不管你接下來面對的是什么,都要笑著去面對他,笑著去征服他?!?/p>
“你說這個誰懂?。俊?/p>
騎士王阿爾托莉雅也從高空輕盈的降落,直直的落在了吉爾伽美什的對面。
這處的戰(zhàn)場此刻形成了三圍一的形勢。
看著圍繞過來的三名英靈,吉爾伽美什爽朗笑道:
“報上你們的名來,你們的名字有資格讓本王記住?!?/p>
“吼?本王乃享譽天下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痹谶@種問題上率先回答的永遠是那個對什么都無所謂的巨漢英靈。
真名的暴露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吉爾.德.雷斯?!?/p>
第二名英靈Berserker,雖被黑泥覆蓋看不清面容,話語雖然簡短嘶啞,但他的戰(zhàn)意也毫不遜色,他那狂暴的氣息無疑表明了他的決心。
隨后眾人的目光看向了遲遲未說話,并且是最后入場的英靈。
此時道出名號的確不是什么優(yōu)秀的選擇,但看看了手中這把解除了“風王結界”的圣劍,也知曉了自己的身份多半是暴露了出來。
“亞瑟.潘德拉貢?!?/p>
Rider似乎對Saber的發(fā)言非常有興趣,夸張地揚起眉毛。
“真讓人驚訝,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騎士王竟然是這樣一位小姑娘?!?/p>
“嘗嘗這位小姑娘的一劍如何?征服王?!?/p>
Saber沉聲說道,手中長劍擺出架勢,雙手緊握在劍柄上,劍身上散發(fā)出的斗氣比對抗Archer時更加強烈。
“Rider,就算看到Saber的光輝,看到那么美麗動人的光芒,你還認為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嗎?”
罕見的發(fā)聲,竟然是從吉爾伽美什王嘴中說出,他毫不掩飾笑容中的糜爛欲望。
“哼,我們兩人果然不共戴天啊,巴比倫的英雄王?!?/p>
Rider鋒利的眼神朝著陶然沉醉在幻想中的Archer狠狠瞪了一眼。
對于Rider的舉動,以及面對接下來三對一的局勢,Archer只是嘲諷道:
“不過沒想到一天之內(nèi)竟然會冒出兩個無恥之徒,無視于本王的存在而自稱為王?!?/p>
“天上天下唯有本王一人才是真正的王者英雄,其他人都只不過是一群烏合雜種而已。”
雖然已經(jīng)能認可眼前之物能作為對手在這場游戲中博弈,但對于王的身份,吉爾伽美什可一點都不愿意承認。
“即使是面對三個英靈的圍攻,也要這么狂傲嗎?英雄王。”Rider用低沉雄厚的聲音問道,威脅之意開始從他的雙眼中流出。
這種一次對付全部的人,本是他想要迎來的局面,沒想到被Archer搶先了。
“Rider,你這樣積極的引導著別人與我敵對,真以為你打的算盤本王不清楚嗎?”
面對Rider咄咄逼人的發(fā)問,Archer只是不屑地道。
Rider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把這幾位英靈的戰(zhàn)場囚禁在這片區(qū)域。
好讓高架橋那邊的戰(zhàn)斗不被外界干擾。
間桐池對這位征服王的內(nèi)心所想早已明了,就算到了如此局面,也要為自己的說出的豪言壯語負責到底嗎?
“本王見證的復仇之旅,不容得他人干涉?!?/p>
回想著與Rider的初次對峙,間桐池也有些無奈,現(xiàn)在的局勢也確實如Rider所掌控的那樣,將戰(zhàn)場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自己與Berserker的確被拖身于此,難以脫離。
只有Saber聽到Archer的話語,一頭霧水,但還是強勢地詢問道:
“你在說些什么?Archer,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只是因為Rider的策劃才產(chǎn)生的嗎?”
吉爾伽美什沒有作答,只是在用行動回應著Saber的詢問,這或許能算做另一種偏愛。
只見他舉起手中的異形長劍,躁狂的魔力猛然迸裂,輪轉(zhuǎn)帶起的氣流形成一股強勁的風壓,魔力已經(jīng)達到肉眼可見的程度。
因Archer的動作,緊張的氣氛開始在空氣中彌漫著,四位英靈的對峙使得整個戰(zhàn)場如同即將爆發(fā)的火山。
征服王手持寶劍在一旁虎視眈眈,騎士王的圣劍散發(fā)著光輝,Berserker的黑泥蠢蠢欲動。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如電,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每一位對手。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壓抑得窒息,他的傲慢和強大在這一刻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四周的氣氛驟然凝固,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
然而,凝聚在劍上的風暴并沒有揮向在場的任何一位英靈或者御主,而是向著高架橋的方向。
那是Lancer和Assassin戰(zhàn)斗的地方,也是戰(zhàn)局的另一關鍵點。
“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奔獱栙っ朗怖淅湔f道,語氣中帶著無盡的蔑視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