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桐池原本只是打算安心看戲,享受一場英靈之間的論戰。
沒想到,這件事的焦點轉到自己身上了。
剛剛他還在想著,今天沒有帶花生瓜子來看熱鬧真是太可惜了。
然而,轉眼間,他自己竟然成了被討論的對象。
“我嗎?我的愿望就是擁有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僅此而已。”他語氣平靜,但語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眾人有些沉默,是比Saber說出自己悲愿時來得更加無言。
如果說Saber的愿望是在眾人能夠理解的情況下,但不由得生出悲愴。
那么間桐池的愿望簡直就是普通的令人無法理解,這種愿望需要圣杯來實現嗎?
這是眾人都難以理解的事情。
尤其是韋伯.維爾維特,同樣作為御主的他,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能夠和肯尼斯老師交手的魔術師,就算在除戰斗外的才能并不出眾,但擁有這樣的才能的人,為什么會有那種愿望。
不能理解,想不明白。
而且經過兩天的圣杯戰爭,他也是摸清楚了間桐池的來歷——圣杯御三家間桐的繼承人。
明明有著如此優渥的才能和家族傳承,為什么會有著如此想法,這甚至是對于魔道的背叛了。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甚至還是那位瑪奇里先生的家傳后輩。
這讓韋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是韋伯自己擁有著這樣的才能的話,都不需要來到冬木參與這場圣杯戰爭就能夠證明自己吧?
“喂喂喂,你到底在說什么啊?”韋伯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解。
間桐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平靜地回答:
“我說了,我的愿望是擁有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僅此而已,每個人的想法都會不同,對于魔道的追求也會不同。”
話音剛落,現場突然爆出一陣哄堂大笑,一陣既放肆又下流,彷佛將所有禮節與尊嚴全部一腳踢開的放肆大笑聲。
這陣笑聲是由黃金英靈扭曲的口中發出來的。
眾人紛紛望向爆發出大笑的Archer,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
即便是這種平平無奇的愿望,也不應該讓他爆發出如此愉悅的情感吧。
“......Archer,這有什么好笑的?”Saber本就對Archer厭煩,此時也是出聲質問。
Archer止住笑聲,目光戲謔地看向間桐池,搖了搖頭說道:“你剛剛說什么?你的愿望是什么?理想之中的日常生活?”
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這位英雄王的表情此刻是相當精彩,就連剛剛和Rider他們交談,也從未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有什么問題嗎?Archer?”間桐池也不能理解吉爾伽美什為什么會對他的話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日常生活,太有意思了,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你真的是太有趣了!!”
吉爾伽美什大笑起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個家伙選中的代理人,自身的愿望竟然只是這樣的平淡,這樣的普通。
極致的反差感,讓這位英雄王抑制不住內心的愉悅。
這簡直就是小丑中的小丑,吉爾伽美什決定,如果有再見面機會,他自己一定要好好對那個家伙嘲弄一番。
一想到這里,笑意更濃,他仿佛在玩弄一個被命運選中的小丑。
“這樣,你要不臣服于我,做本王的臣子,本王很樂意將圣杯賞賜給你,而且就算不用圣杯,本王也能保你能過上那所謂的日常生活,如何?”
Archer嘴角勾起,眼中閃爍著冷酷而戲謔的光芒。
條件真的很誘人,就簡短幾句話的成本,就能獲得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庇護。
如果這場圣杯戰爭的圣杯是不受到污染的,說不定間桐池真的會答應。
但有一個問題,英雄王為什么會給自己開出如此優渥的條件。
回想前世記憶中吉爾伽美什的幾任御主,就算是迦勒底的御主,也是要為他努力干活的吧?
更別談自己的弟弟間桐慎二被掏心掏肺的事情了。
很難理解。
眾人聽到英雄王的話語,也感到非常詫異,就算Berserker的御主是個優秀的魔術師,但也沒必要讓Archer如此賣力拉攏吧。
拉攏,對,在眾人眼中,Archer就是在開出豐厚的條件拉攏著間桐池。
Saber眉頭微皺,不解地問道:“Archer,你為什么要對他如此優待?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Rider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他的重點放在別的地方:
“怎么著?Archer,如果想要圣杯的話,只要得到你的許可就可以了嗎?”
“Rider如果是你的話,只要愿意臣服于本王,或許賞給你一兩個杯子,也不是不行。”Archer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不屑。
Rider大笑起來,搖了搖頭:
“這個嘛,這是絕對不可能啦。本王可是征服王,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呢?”
Archer以嘲諷回應著Rider,但對于Saber的話語卻置之不理。
眾人插科打諢之間,吉爾伽美什也沒有忘掉自己原本的目的。
雖然只是一時興起,但這樣的事情想想就讓人興奮,如果能把這間桐池的歸屬權拿到自己手中。
那個家伙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雖然這個世界的事情與吉爾伽美什無關,但不管是破壞別人的計劃,還是擾亂別人的布置,能讓別人苦惱的事情,永遠是最有趣的。
甚至眼前要做的事情都能算作是NTR了,就當作對那個家伙讓他成為這臺戲目上戲角的報復吧。
猩紅的雙眼此刻流露著戲謔之色,看向還在狐疑的間桐池,向他問道:
“還要考慮嗎,無妨,本王這里永遠為你留著位子,想要投奔過來的話,隨時都行。”
“為什么,Archer,為什么對我如此感興趣?”間桐池皺眉問道,顯然對這份過于優厚的條件充滿懷疑。
“哦,我忘了,你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吧,但沒關系。”
吉爾伽美什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我知道你的特殊之處,這個理由足夠嗎?”
間桐池愣了一下,內心的疑惑愈發濃重,我的特殊之處?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