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探索這座詭異的城市。
至于脫離這個荒誕可怖的夢境,這個想法竟然從來沒有出現在間桐池的腦海里。
甚至很多不符合常理的細節都被他給忽視掉了。
間桐池來到一座廢棄的神廟前,神廟的大門半掩著,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內部昏暗的光線。
他推開沉重的木門,走進神廟內。
神廟內的兩側和盡頭分別有幾扇木門,它們已經出現腐朽的痕跡了,但還勉強能用。
不算太過古老...不過木門的浮夸風格和建筑整體風格非常不搭,像是被人重新安裝上去的。
神廟內部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地面上覆蓋著厚厚的灰塵,仿佛已經許久沒有人踏足過這里。
神廟內部幾乎沒有什么亮光...要是此時有一把手電就好了。
就在此時,一道亮光光從間桐池身后突然照亮整個神廟。
突如其來的光芒把間桐池都嚇了一跳,他回頭看到...原來是‘同伴’拿出了手電,幫他照亮了前路。
“你有帶手電的話,為什么不早一點拿出來?”間桐池有些抱怨地道。
“剛剛在外面也沒有什么機會用啊,而且現在要用的時候不也打開了嗎?”‘同伴’無所謂的說道。
光芒驅散黑暗,露出了神廟原本的樣貌。
在神廟的中央,他發現了一座巨大的祭壇。
祭壇上擺放著一塊古老的石板,石板上刻滿了符文和圖案。
這些符文和圖案與他之前在廣場上看到的非常相似,但更加復雜和精細。
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這塊石板上沒有什么魔力靈光的的色澤。
這一次間桐池沒有貿然的開啟魔眼對上面的符文進行解讀。
只是粗略的記錄了下來。
就不準備再關注那塊石板了。
“為什么不繼續解讀這塊石板上的內容呢?”
聽到這句話,間桐池看了一眼身旁布滿黑色霧氣的‘同伴’。
“你難道忘記了我剛剛去解讀墻壁上的符文時發生的事情嗎?”
間桐池有些不滿,在他看來,這位‘同伴’簡直就是在讓他把命去白白送掉。
“哦?發生什么事情了?”‘同伴’顯得有些不解。
對于‘同伴’提出來的問題,間桐池都有點不想要回答他,明明這個家伙從一開始就和自己一路探尋過來。
剛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無非就是想騙自己去解讀石板上的內容,然后他再漁翁得利罷了。
但探索這個從古至今一直是作為迷霧一般存在的螺湮城,還是需要這位‘同伴’鼎力相助的,兩人需要共同扶持才能安全的走出去。
于是間桐池還是向這位‘同伴’耐心的解釋道,剛剛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說,你剛剛解讀外面墻壁的時候,發現自己變成了怪物?”
間桐池白了他一眼,感覺這個家伙就是在明知故問。
“那還好,看來祂的狀態還沒差到哪里去...”
“你在說些什么東西?”
對于這個‘同伴’的胡言亂語,間桐池沒怎么放在心上,反正那個家伙這么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沒什么,可你不覺得那塊石板可能隱藏著重要的線索嗎?”‘同伴’堅持道。
“或許吧,但我們必須謹慎行事,”間桐池回應道,“我們不能再冒任何不必要的風險。”
“可風險和收獲本就是成正比的,你不試試怎么就知道有多么危險呢?”‘同伴’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
這是簡單激將法,也是這個家伙最慣用的手段,但間桐池還是有些被打動了,在面對這個家伙的時候,間桐池總是有些難以拒絕。
不過這一次的探險,面對的可都是一些生死危機,雖說有些意動,但還是小命要緊。
間桐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深知這個‘同伴’總是喜歡挑起爭端,但他不能讓自己陷入這種無謂的爭論中。
他決定不再理會‘同伴’,繼續探索神廟的其他部分。
“哎,真是可惜,這可都是不拿白不拿的好東西啊...”‘同伴’小聲嘀咕道,但還是緊緊跟著間桐池離開了這里。
他們離開祭壇,走向另一扇木門。
木門后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的兩側擺放著許多破舊的書架,上面堆滿了發霉的書籍和卷軸。
間桐池隨手拿起一本,發現上面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但隱約可以辨認出一些關于古老儀式的描述。
“這些書看起來很有年代感,也許其中隱藏著一些有用的信息。”間桐池說道。
“那你還在等什么?”‘同伴’挑釁地問道。
間桐池沒有回應,繼續在書架上翻找,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比如一些能直接看得懂的書籍,但很可惜,基本沒有。
不過,如果間桐池當時對Caster死纏難打的要求學習神文的話,或許現在能夠看懂一二...
就在他翻閱書籍的時候,他的‘同伴’注意到走廊的盡頭有一道隱蔽的石門。
石門看起來比周圍的建筑要新一些,似乎是后來新補裝的房間。
“這里面估計有我現在能看得懂的東西。”間桐池低聲說道。
“你打算進去看看嗎?”‘同伴’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當然要進去看看,但我們必須小心一點。”間桐池回應道。
不僅是對身旁的‘同伴’的囑咐,更是對自己的心理暗示,他伸出刻有令咒的右手,緩緩用力,推動門扉。
讓人牙酸的摩擦聲開始回蕩,石門漸漸裂開了一道縫隙,間桐池的眼中突然浮現了點點魔術靈光,映照出糾纏無錯的無數氣場顏色。
他心中一緊,猛然發力推門,接著向后退了幾步。
石門的縫隙迅速擴大,一截黑色的、滑膩的身體,突地從上方掉了下來。
那是一只和之前廣場上看到的尸體一模一樣的海魔,布滿著無數的觸手和尖刺。
它挺起全身,用腥臭可怖的口器猛然躍向間桐池的腦袋。
但此時‘同伴’的作用便展現了出來,一道黑色霧氣從間桐池腦袋后方激射而出,直接將那只攻向間桐池的海魔打成了肉渣。
啪啪啪,一只又一只的海魔從房頂上掉落,堆在了入口位置。
而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