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的共鳴嗎?這件事可真是夠稀奇的...喂,你說,要不要借此出手弄點亂子,把祂們的視線引到那里去?”
柳洞寺下方的大空洞中,神秘人通過千里眼看著愛因茲貝倫城的爭斗,不由得出聲問道。
但在說出這句話后,才發(fā)覺自己身旁空無一人。
“有點糊涂了,安格拉曼紐那個家伙現(xiàn)在不在這里...”
“但是需要屠龍的英雄的話?手里雖然有一些副本,但屠的龍好像不太一樣啊...”
“算了,總要嘗試一二...就決定是你了...”
......
愛因茲貝倫城附近的森林中,在阿爾托莉雅的身邊,業(yè)火如同一只怨念深重的野獸,無情地吞噬著一切,可即便是這樣,她依然站立不倒。
她的身影在扭曲的火焰中顯得堅定而神圣,仿佛一座不可摧毀的燈塔,照亮了周圍蔓延的黑暗。
森林中的時間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拖拽著無盡的重量。
業(yè)火扭曲而生的幻境中雖然已經(jīng)過了有一會時間,但以外界的時間流速來說才堪堪十幾秒。
而Saber面對業(yè)火久久不敗的原因,其中之一便是自身對魔力已經(jīng)達到A級的程度,對魔術的耐性已經(jīng)是非人的級別,這便是作為Saber的強大之處。
再者就是業(yè)火之中飄蕩著的金色長發(fā)實在是...太過像是貞德...
讓吉爾.德.雷斯不斷的回憶到貞德被施以火刑的那一刻...
業(yè)火中不斷回響著吉爾.德.雷斯的痛苦和悔恨,他曾親眼目睹貞德被送上火刑架,這個記憶如同無形的鎖鏈般束縛著他。
每一縷業(yè)火都似乎在訴說著那無法贖回的罪行。
而此刻以火刑懲處‘圣女’的竟然是吉爾他自己,吉爾的內(nèi)心被這些記憶撕扯。
負罪感與怨恨在他心中交織成痛苦的風暴,他的業(yè)火因此受到抑制,威力大減。
在幻象和現(xiàn)實的交界處,吉爾.德.雷斯的腳步顯得異常沉重。
雖然內(nèi)心的怨念和負罪感仍舊糾纏不清,但理智的一線光芒尚未完全黯淡。
每一步都是他與自我對抗的證明,眼前這個與貞德相似的存在喚醒了他所有的記憶,但他知道,她不是貞德。
吉爾.德.雷斯深吸了一口氣,提著旗槍,緩緩接近Saber,業(yè)火仍在她周圍肆虐,但他的動作卻透露出一種幾乎是儀式性的嚴肅和決絕。
“結束這一切吧,Saber。不論你是誰,你不應該被這火焰所困。”
吉爾的聲音低沉而哀傷,他的槍尖指向她,帶著一種解脫的意味。
魔力被灌注于旗槍之內(nèi),吉爾.德.雷斯提槍向前,旗槍在空中劃出一個凌厲的弧線,尖銳的槍頭直刺向Saber的心臟。
業(yè)火隨著槍尖燃燒,其紅黑色的火焰在夜色中顯得尤為駭人,仿佛能焚燒掉一切擋在其面前的障礙。
但明明困于幻覺之中的Saber此刻竟然奇跡般的舉起長劍,攔截下了這一擊。
隨著兩者武器的接觸,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Berserker有些難以理解眼前的情景,業(yè)火在森林邊緣肆虐,炙烤著周圍的空氣。
他緊握著旗槍,凝視著仍然困在幻境中的Saber,低聲咕噥道:“本能嗎?還是直感?”
在之前與Saber的交手中,她展示了強大的直感,這是久經(jīng)沙場的武士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廝殺才能鍛煉出的本領。
騎士王能擁有這種本事,吉爾.德.雷斯并不意外。
但現(xiàn)在困于幻覺之中,還能做出這種動作,是否有些違反常理?
而在幻境之中,阿爾托莉雅此刻正舉劍劈向攻過來的莫德雷德。
攜帶緋紅狂雷的魔劍在莫德雷德的手中,并不是用尋常的斬擊,而是直刺。
奔雷提供的速度與力量加持,使劍尖產(chǎn)生了一股螺旋的電磁風暴,似鉆頭般旋轉,企圖穿透任何阻礙。
這可不是普通的鉆頭,是足以鉆破天際的那種。
魔化的圣劍‘克拉倫特’在魔力的加持下,斬味已經(jīng)到達驚世駭俗的程度,用另一套術語來說,這已經(jīng)是‘紫色’的程度了。
這一招阿爾托莉雅早就領教過了,但與上次不同的是,之前所持有的武器是圣槍“倫戈米尼亞德”,應對方式同樣是以魔力放出形勢的直刺。
但此刻手中所持的是圣劍,再以同樣的方式應對就顯得有些不太理智。
但沒關系,圣劍使是不會被同一個招式擊敗兩次,更何況連第一次都沒有輸。
阿爾托莉雅心中迅速測算著接下來的戰(zhàn)術,她調(diào)整了握劍的姿勢,將劍尖輕輕向上揚起。
赤龍的心臟開始搏動,魔力放出是必備的,不然以再高超的劍技,也難以抵御這一次的攻勢。
莫德雷德的進攻犀利而迅速,燦爛的王之劍帶著破空聲劃向阿爾托莉雅,整個動作幾乎在呼吸間完成。
劍尖上的電磁風暴增強了攻擊的穿透力,看似無懈可擊。
阿爾托莉雅的反應卻是精準而優(yōu)雅。
和之前預演的一模一樣,或者說莫德雷德的招式基本沒有什么改變,與上一次卡姆蘭之戰(zhàn)中完全相同。
隨著莫德雷德的劍尖逼近,她微微側身,用劍柄向下一壓,附帶狂放魔力的圣劍精確地引導對方的劍尖偏離致命軌跡。
就在劍尖擦過她的肩膀時,綻放出一朵鮮艷無比的大紅色血花——然后在一瞬間凋零。
阿爾托莉雅迅速反擊,她的劍勢如同泉涌,從下而上的一挑。
不僅打斷了莫德雷德的攻勢,還巧妙地利用了對方力量的反沖,使得莫德雷德的身形微微失衡。
趁著這個短暫的機會,阿爾托莉雅步伐一轉,手中的圣劍猛地從側面斜劈下來,意圖將莫德雷德的攻勢完全瓦解。
劍鋒帶起一道明亮的光芒,其路徑精確而冷酷,正是騎士王臻至化境的劍技展現(xiàn)。
“父王,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夢中幻影,竟然早就熟悉這一招了。”
莫德雷德以嘲諷的語氣調(diào)整姿勢,輕蔑地頷首,承認了阿爾托莉雅的判斷。
阿爾托莉雅并未回應,而是在思索著什么。
她眉頭微皺,感覺到了劍與劍交鋒時的異樣觸感,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并非簡單的劍尖對劍尖。
那種沖擊,更像是她的劍打在了一個堅硬的槍柄上。
肩膀上的痛感就像是現(xiàn)實發(fā)生的一樣...
是Berserk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