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教會內部。
燭火搖曳,柔和的光芒在四周墻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
位于放置圣典架子旁的神父,正翻看著手中的書籍,但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剛剛得知消息,Rider與Caster的戰斗已經結束了,那位征服王落敗了。”
一名年輕的教會成員走進房間,低聲稟報。
神父微微皺眉,抬起頭看向助祭,手中的書籍也被輕輕合上。
“根據靈氣盤給出的信息,已經驗證了消息的可靠性。那兩位之間的戰斗錄像,等一會就能送到了。”
教會成員說完后便退出了房間。
“真是可惜,竟然不是由本王來裁決那個僭越稱王的小丑。”一道玩味戲謔的聲音從教堂正廳中處于后方的座位處傳來。
“英雄王,既然你如此有興致,那為何要一直呆在這里呢?反而是讓自己的御主獨自行動,就是你這樣的行為,才導致時臣的殞命。”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高臺上的神父口中傳出,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是言峰綺禮的父親——言峰璃正。
“哎呀呀,你是在責問本王嗎?這好像與你的職責無關哦,神父?”
吉爾伽美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不屑的光芒。
言峰璃正目光堅定,毫不退縮地看向吉爾伽美什:
“我現在并不是以教會人員的身份在和你說話,而是以身為遠坂家的友人對你表達不滿。”
“時臣的死本王也是很可惜呢,但這件事你不應該多問問你的兒子言峰綺禮嗎?畢竟他才是目擊證人。”
即使面對這樣的挑釁,吉爾伽美什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是饒有興趣的和言峰璃正聊了起來。
“他會贖清自己的罪孽的...”
“你是說,他的那個拿下圣杯復活遠坂時臣的承諾?哈哈哈!!!有趣,有趣!”
聽到此處,吉爾伽美什突然爆笑起來,仿佛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簡直就停不下來。
“有什么可笑的嗎...綺禮,他現在正在用行動表明著他的決心......”言峰璃正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是說,他大晚上跑到愛因茲貝倫那里去看樂子那件事嗎?”
吉爾伽美什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這只是他的一部分計劃而已。”言峰璃正“堅定”地說:
“綺禮知道他必須要做些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
“哈哈哈!那就先不說他的事情了,讓我們來聊聊你吧,神父。”
吉爾伽美什那猩紅如同滲血的雙眸掃了一眼正在沉思的言峰璃正后繼續說道:
“本王剛剛所說的和職責無關的事情指的可是,身為圣杯戰爭監督者的你,此刻卻在利用職務便利,為言峰綺禮收集情報,這好像不太應該吧?”
沉默.png
這時,之前退出房間的年輕教會成員再一次進入到正廳。
匆匆忙忙的走到了言峰璃正身旁。
“遠坂家邸那邊的使魔傳來消息,Lancer和她的新御主破壞了結界,闖了進去,疑似是在尋找Archer。”
一邊說著,一邊他還偷偷摸摸的瞟了一眼身后坐著的吉爾伽美什。
對于圣堂教會這次過度參與到圣杯戰爭這件事情上,還在冬木的教會成員是持兩種態度的。
一種是認為自己不應該過度參與到魔術師的戰爭之中。
一種是認為作為自己人的言峰綺禮既然已經成為了獲勝希望最大御主,并且愿望已經表明是復活自己的恩師,那么確實可以給予一些方便到言峰綺禮的身上。
但不管怎么樣,教會眾人對言峰璃正的舉動——要求調查所有御主從者的情報這件事上都還是頗有微詞。
本來這幾天為這些人的戰斗收尾就已經夠身心俱疲的了,現在還要進一步在從者戰斗當中去刺探情報。
圣堂教會可不是你言峰一家的一言堂。
而待那位教會成員再次離開之后,吉爾伽美什終于是做出反應。
“竟然已經打到了本王寢宮了,真是不知好歹啊,那就讓本王去陪她們玩玩吧。”
話畢,吉爾伽美什化作金色的靈子消散于教堂之內。
...
“只要能夠成功,只要綺禮能奪得圣杯,只要能夠復活時臣...”
“纏繞于綺禮身上的那些罪惡,想必也能被寬恕吧...”
...
“主啊,我有罪...”
教堂此刻獨留言峰璃正一個人默默的懺悔...
......
柳洞寺地底的大空洞之中。
安格拉曼紐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愛麗絲菲爾此刻正昏迷不醒,失去了阿瓦隆劍鞘的她,再加上伊斯坎達爾的消亡,她再一次陷入到了昏睡之中。
“唔,回來晚了,最精彩的部分竟然錯過了,你應該早點通知我的。”
安格拉曼紐有些不滿地向身旁被霧氣包圍的神秘人抱怨道。
“事情如何了?我剛剛沒有關注你們那邊。”
“你的猜測沒有問題...衛宮切嗣的確不對,他明明不是英靈,但竟然有著獨屬于他自己的寶具。”
“哦?這可真是有趣,竟然在連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和抑制力簽訂了契約嗎?”那名被霧氣包圍的神秘人輕聲回應道。
“別感嘆了,快給我說說,柳洞寺這邊到底是什么個事?”安格拉曼紐有些急切,這邊的樂子明顯要比愛因茲貝倫城那邊的大。
“沒什么,多虧了那位魔女的本領強大,那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最后落敗了,他體內的宙斯意志也消散了,事情就是這樣。”
“哼,說得倒是輕松,三言兩語就想把自己從這件事情里摘干凈?你知道我想聽的是什么。”
安格拉曼紐對身旁之人的解答并不滿意,他想知道身旁的這個家伙到底在這件事上謀劃了什么。
“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只不過是把關鍵道具給送了出去而已。”一邊說著,一邊向安格拉曼紐展示了一下Caster吞食蠻神之心的畫面。
“真的只是這樣?”
“真的!”
被霧氣包裹之人確定以及肯定的做出了回答。
但他沒告訴安格拉曼紐的是,早在間桐池還未召喚出Caster的時候,這一切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本身不可能貿然現身去做間桐池的保姆,但為了避免突發狀況的發生,就例如此次的宙斯一事一樣。
Caster身上的暗門與其說是間桐池主動想出來的手段,不如說是他一開始的引導。
有了這個暗門的話,那么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許多,就算沒有蠻神之心這個東西,換做是其他玩意也是一樣的道理。
最便宜的那種貨色,就是大圣杯中的黑泥了。
聽到身旁之人如此肯定的回答,安格拉曼紐雖然還是有些狐疑,但已經不放在心上了,現在主要的問題是下一步該怎么做。
“那這個女人我們該怎么處理?”
“她就先留在我這里吧,你的下一步任務,就是送衛宮切嗣一步就行...”
“啊,你不早點說,剛剛那么多機會能夠做掉他。”
“再去一趟吧,能者多勞,還有小心別被反殺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