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述原初,開辟天地之時,虛無亦為此獻上祝賀,以吾之乖離劍撕裂世界!”
“環繞眾星之臼,天上地獄乃創世前夜的終點!”
歷歷在目的咒語再一次回蕩在迦勒底眾人的耳中。
誰都沒想到這一次旅途最大的危機竟然是來自于那位曾舍身保護藤丸立香的吉爾伽美什。
扭曲的空氣迸散。
釋放出的壓力使周圍空間撕裂產生裂隙,吸進該夾縫之虛無的形式,翻轉世界本身。
這一次不再是倉促的拔劍了。
光流奔涌!
森羅萬象!
極致的風壓攜帶著利刃,應許的光輝盈溢,兩者皆在向前沖刺。
萬丈光芒平地而起,作為起爆點的戰場奇點,魔力不斷交織在一起,空間不斷碎裂壓縮坍塌,不穩定的風暴再次降臨。
奇點轟然爆開,猶如再現創世之初,宇宙爆炸的歷史記錄。
這副光景又有誰能想到是兩名英靈一次揮劍所造成的。
而星之圣劍不完全的解放狀態與開天劍的威力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之上。
夾縫中所撕裂的空間,虛無的魔力再一次侵蝕世界。
沙礫大地猶如粘土般裂開,天空和云朵再一次撕碎。
光之奔流本早已后繼無力,只是靠著阿爾托莉雅不斷的魔力輸出,勉強將對沖維持在均衡之上。
但吉爾伽美什并不在乎,只是不斷的加大了魔力的放出。
藤丸立香眼見不敵,便果斷的使用了令咒。
瑪修身上的靈基外骨骼裝甲奧特瑙斯,再一次積蓄起魔力然肉傳導入那圓桌盾牌(呆毛王的飯桌)之上。
遙遠的白堊之城,永不淪陷的卡美洛城,圣城的光輝再一次照耀在阿爾托莉雅的身上。
爆閃的白光籠罩了戰場的全部,所有人的視線在那一刻全部被淹沒。
待到光芒消逝之刻,吉爾伽美什已經收起了寶具,看樣子似乎是不打算再戰的樣子,
藤丸立香和瑪修皆喘著粗氣。
迦勒底在這一次旅途之中的首戰,幾乎可以稱的上是以慘敗告終。
就在吉爾伽美什轉身準備化作靈子消散的那一刻。
藤丸立香終于是忍不住了。
向吉爾伽美什問道:
“為什么?”
而那剛要化作靈子消散的身影一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一次被逗笑了,就像是當初被迦勒底提出要幫助他打倒三女神同盟時的那樣。
已經笑到王宮日志里的那樣——王狂笑到腹肌抽筋。
如同容易被逗笑的青春期少女。
笑聲漸漸停滯,金黃色的手甲拂去身上沾染的塵埃,流轉的光芒圍繞在他周身。
似乎是在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本可以用那時第一次見面的話術“只是打算用戰斗來鑒別你們的真偽罷了?!眮韺⒋耸潞^去。
但王終究是王,寧愿被民眾不解,也不會做出糊弄之事。
“你們這些天文臺的魔術師的目標是為了回收這里的圣杯吧?就像當初在烏魯克時的一樣。”
“是的,如果沒能回收于這個時代的圣杯,人理就會崩潰。”藤丸立香再一次說出了與那時一樣的話語。
但吉爾伽美什這一次并沒有從寶庫中掏出圣杯震驚眾人。
只是淡淡說道:
“雖然本來只是把這次現世當作游戲,若是早兩天,將圣杯讓渡給你們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們也是保衛了烏魯克的有功之臣?!?/p>
“但是現在不巧,本王也開始對這個游戲燃起了想要獲得勝利的斗志,想要回收本王遺落在人間的寶物?!?/p>
“那么本王作為這場圣杯戰爭參戰的從者,將你們視作敵人消滅,不是情有可原的嗎?”
“就不要再說‘請把圣杯讓給我們’這種蠢話了?!?/p>
三十七度的嘴巴,卻說出了冷如堅冰的話語,并且沒有等藤丸立香再次追問,便化作靈子狀態離開了此處。
這確實是真實的內容,但吉爾伽美什依舊隱藏了一些眾人都不知道信息。
經過這一場鬧劇,眾人也沒有繼續對決的心思了。
阿爾托莉雅也只是看了瑪修所持的盾牌一眼,然后聽從衛宮切嗣的調令離開了此處。
“你們是迦勒底的成員嗎?沒想到那個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啊。”
剛剛陷入到失落情緒的眾人再一次被身旁那位長著好似燃燒的烈火一樣的紅發,二十歲左右的嬌艷女子,一眼看上去便能夠感覺到是一位感性而高貴的千金小姐給震驚到了。
小達芬奇和夏洛克.福爾摩斯還準備讓藤丸立香利用埃爾梅羅二世之前使用的話術,來哄騙一下這位來自時鐘塔的魔術師。
但沒想到此刻竟然被主動提了出來,反而還說了些他們搞不懂的事情。
什么叫這個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
為什么肯尼斯的未婚妻會知道這件事情。
小達芬奇立刻通過藤丸立香的腕表影響了立香一下,讓他趕緊做出反應,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啊啊,是啊,索拉烏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啊?!绷⑾銚狭藫项^,有些尷尬地說道。
“肯尼斯和我說過這個計劃,說是阿尼姆斯菲亞的君主還邀請過他參與這件事情?!?/p>
“??。。 ?/p>
什么情況啊。
雖說在另一個冬木的特異點中,他們哄騙肯尼斯,說迦勒底是肯尼斯以后建立的組織,但那終究只是話術。
但是在這里,那個謊言竟然要成真了?
沒有管迦勒底眾人驚訝的表情。
索拉烏繼續說道:
“不過肯尼斯最后還是拒絕了此事,說是準備打完這場圣杯戰爭之后,再決定是否要參與進去。”
聽到這里,迦勒底眾人的心情終于是平復了下來。
“那肯尼斯君主現在此刻在哪里呢?”這一次是瑪修隨口的問話。
畢竟對于迦勒底眾人來說,還是已經打過交道并且記錄在案的肯尼斯要更加容易“對付”。
但氣氛此刻突然沉默了起來。
Shadow Border虛數潛艇之中,小達芬奇忍不住再一次扶額。
因為任誰都能看出來,瑪修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語。
沉默最終是被一旁一直都沒有說過話的Lancer打破。
“肯尼斯御主,已經在這一次圣杯戰爭中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