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耶宗蓮的行蹤一直都很神秘。
間桐池對他的了解直到現在還處于那四條線路之上。
白純里緒、淺上藤乃、巫條霧繪以及奉納神殿。
白純里緒暫且不提,淺上藤乃那邊一直由安格拉曼紐看管,還未曾發生什么奇特的事情。
奉納神殿還在建造之中,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狀況,荒耶宗蓮還會不會將那里作為自己的大本營還猶未可知。
那么就只剩下失蹤的巫條霧繪了。
這是荒耶宗蓮現在最有可能關注的事情了,對荒耶宗蓮來說也可能是他計劃之中一個相當重要的節點。
想明白這些事情后,間桐池的內心逐漸沉淀下來。
巫條霧繪或許不僅僅是個犧牲品,而是某種象征或關鍵節點,甚至可能是他計劃中的核心之一。
如果能找到巫條霧繪,就可能窺探到荒耶宗蓮的真正目的。
“那個跳樓自殺的女孩子是怎么一回事,你為什么會知道她在昨晚會跳樓?”
間桐池撇開之前的話題,重新向湊啟太的腦袋問道。
“是之前一個嗑葉子的朋友告訴我的,他跟我講那天晚上那個女孩找他要出校門的門禁。”
湊啟太的腦袋一邊說著一邊瞅了一眼間桐池,被鋒銳的目光嚇得一頓,繼續回答道:
“他在那個女孩身上裝了定位,靠他報點我才知道那個女孩是跑到那里去自殺的。”
“圣子大人,我真沒想到第一次就碰到了您啊,這真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啊,圣子大人。”
“第一次?”間桐池目光掃向湊啟太的腦袋。
在這具目光下,湊啟太壓力直接拉爆,訕訕說道:
“第二次、第二次,三天前還有一次,但圣子大人明鑒啊,那個時候可是大白天的,還有那么多人,我根本不敢動手啊。”
現在疑惑的反倒是間桐池,看湊啟太的樣子,所說的話應該沒有作假。
但他卻說,自己是第二次動手,甚至第一次是無功而返的情況。
但遺失的尸體應該有整整四具......
白純里緒?
觀布子市內的食人鬼應該除了湊啟太便只有他了。
間桐池不再思考這個疑點,繼續詢問湊啟太:
“你的那個朋友是禮園的老師嗎?他還有給學生門禁的權利?”
“是的。那個家伙叫葉山英雄,是那個禮園學校唯二的男老師之一。”說到這里湊啟太表情有些放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還未等間桐池繼續問下去,他便繼續回答:
“那個家伙可是幸運的很啊,他連教師執照都沒有,但他卻有一個好哥哥入贅到了禮園的那個黃路家里,還當上了理事長。”
“禮園可真是一個好地方,說到禮園的女學生,除了是名門女校之外,她們大部分還是有錢人家的獨生女。”
“葉山那個家伙,在里面真是......”
間桐池拍了一下籠子,阻止了湊啟太繼續說下去。
看湊啟太的樣子,如果是沒人阻止的話,他也許能說到天荒地老。
“你和葉山英雄是怎么認識的?”
“...額...剛剛不是說禮園的女學生嗎...葉山那個家伙因為背了不少貸款,就威脅他所在的班級的女生進行援交。”
“向葉山英雄討債的暴力集團,也認定她們可以派得上用場,想要弄成那種高級賣品,拿去陪那些所謂的高端人士。”
“我就是因為這個認識他的。”
一邊說著,湊啟太的兩個眼珠子下意識的看了間桐池一眼,又立馬縮了回來。
真是臭味相投啊,間桐池有些不悅,但他還是繼續問了下去:
“他知道你是吃人的怪物嗎?”
“......知道。”湊啟太有些害怕,但還是繼續回道:
“在我知道他在禮園有著那樣的特權,我就冒險把他也變成了食人鬼,按你們剛剛所說的,就是變成了我的眷屬。”
“嗯?你們這些東西之間,不是靠著那種所謂的血晶片來傳染的嗎?”間桐池有些疑惑,語氣也重了一點,他懷疑對方開始撇謊了。
“最開始的確如此,但自從兩個月前,白純那個家伙把其他人都殺掉的那一天之后,我就有了這種能力了。”湊啟太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而間桐池和蒼崎橙子則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對方所想的事情。
這是吸血種制造眷屬的能力。
雖然對于這些玩意,兩人一直都是以死徒的方式看待,但并沒有朝著吸血種那一方面猜測。
畢竟那個被它們稱為圣神的神靈——別西卜。
是完全沒有任何能和吸血種搭上聯系的存在。
“有什么問題嗎?”湊啟太看著眼前陷入沉默的兩人,有些恐懼。
間桐池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從他口中聽說過一個叫巫條霧繪女生。”
“有,不過那位小姐和我有什么關系嗎?”湊啟太小心翼翼的詢問。
“讓你說你就說。”從間桐池的指尖冒出一絲魔力突入到湊啟太的眼眶之中。
“痛,好痛!我說,我說!”一陣鬼哭狼嚎過后,湊啟太開始慢慢講述起來:
“那是前段時間葉山和我一起嗑藥的時候說的,當時他很興奮,所以我記得還算清楚。”
“巫條是幾個月前轉進禮園女子學校的,他說那個女孩就像是那種第一次接觸到外界名門大小姐一樣,對什么都很感興趣。”
“對生活也充滿希望,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和她那個年級的大部分學生交上了朋友。”
湊啟太閉上眼睛慢慢回想一會,繼續說道:
“葉山那個家伙和我說,他一開始是想要把這個女孩拉進他的援交團體的,畢竟這種天真爛漫的大小姐在外面很是受到歡迎。”
“但最后卻不了了之了,好像是因為那個女生不在他的班級里,不是很好下手之類的。”
“他當時有些嗨了,一直跟我講那個女生怎么好怎么好之類的話,但我沒見過,而且餓著肚子,就沒怎么在意。”
“反正之后他就沒和我聊過那個女生的事情了。”
湊啟太說完后,整個腦袋都在顫悠悠的等待著間桐池的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