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嘿咻...吼吼吼,瞧我發現了什么?”
倉密目琉夏操縱著眼球使魔奮力躍向間桐池的位置,剛剛的爆炸導致這一片供電系統的出現了故障。
這棟大樓的電梯也沒法使用,只能用爬樓梯的方式一步一步的邁向最高處的天臺。
這種事情也太難為一顆眼珠子了。
可把倉密目琉夏給累壞了,但話說回來,該感覺到累的難道不應該是眼珠子使魔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終于找到了間桐池。
是這個金間桐池,還是這個銀間桐池呢?
都不是,是一個肉體正在不斷潰散,逐漸邁向死亡的間桐池。
“呀嘞、呀嘞daze,我就說嘛,怎么有人能夠逃避我所確定的未來呢?哼哼,我所看見的未來,絕對不可能出現變化。”
倉密目琉夏似乎忘掉了,那出現在高空的飛屋,就是他眼中未來之外的東西。
“此乃世界的法則,任何人都不可能違背我的預測。”倉密目琉夏激動的喊著,熱淚盈眶...
他有千言萬語想要和眼前的間桐池訴說,但可惜這個眼珠子使魔沒有發聲的功能。
所以他只能在簡陋的廉價出租屋內獨自享受成功帶來的喜悅。
什么叫只能,什么叫獨自,什么叫簡陋而廉價的出租屋啊!
明明是這么快樂的一件事情,你個叼毛作者為什么給我寫得這么悲涼!
給我重寫!
嘛,重寫是不可能的,作者什么的也只是倉密目琉夏的中二病犯了而幻想出來的東西。
看著眼前動彈不得的間桐池,聯想到昨晚那站在流星之雨下的傲慢身影。
那個連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高傲之人......
反差!
極度的反差感所帶來的快感,點爆了倉密目琉夏的荷爾蒙。
有一種看到在學校里高攀不起的傲慢大小姐,此刻卻乖巧地趴在自己身前的極度快感!
“啊,斯巴拉西,斯巴拉西!”倉密目琉夏在房間內此刻像是一條蛆般的扭動著身體。
眼球使魔此刻也在間桐池的身體周圍跳躍滾動。
“讓我看看,你還有多久會死掉呢,我此生最大的對手!哦,還有三分鐘嗎?那這段時間就讓我來幫你往生吧!”
倉密目琉夏重新盤坐在地,雙膝合攏,神情突然變得無比虔誠,仿佛正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沒有半點嘲弄或虛偽,沒錯,他是真的在為間桐池祈禱——
中二少年的腦回路很難讓人理解。
在他看來,間桐池是一個與自己棋逢對手的宿命對抗者,既然如此,祈禱便成為他送別這位敵手的唯一方式。
“告解,至天上的父,吾之敵手,吾之命運,吾之對立者......使之破滅...休憩之刻,未忘歌未忘祈未忘吾,以吾之輕卸除一切重擔,安息于吾手因汝之罪,注膏油且烙記印,永恒之命由死所矛,寬恕即在當下...”
他閉上眼睛,口中低聲念誦著不知從哪聽來的古老禱詞,語調莊嚴肅穆。
仿佛在某個奇怪的精神世界中,他真的成了一個為敵手祝福的神父。
但下一秒——
“斯巴拉西!”
直接破功!
正經不過三秒,說的就是這種人了吧?
“蕪湖,魔術師也不過如此,要是我也能學會魔術的話,那豈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倉密目琉夏口中哼著不知道什么小曲,歌詞全是由“斯巴拉西”一個詞組成。
“斯巴...拉...(*Φ皿Φ*)啊啊啊啊?”
啪唧——
欻!
一支如同尖刀般鋒利的高跟鞋朝著倉密目琉夏的眼睛刺來。
頓時,代替他視線的眼球使魔變成了一灘比此刻的間桐池牌肉泥還要像肉泥的肉泥。
......
“真是的,還要裝死到什么時候啊,間桐!”
橙子有些抱怨的說道,用那只剛剛踩死在間桐池身體旁邊活蹦亂跳的使魔的腳,滿不在乎的再度踹向一旁的間桐池。
“喂喂喂,這么對待死者的尸體,真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啊!”
間桐池的聲音沉寂了好幾集之后,再度出現。
不過并不是從那具不斷潰散成蟲子的肉身里傳出。
蒼崎橙子順著聲音的來源,將視線投向陰影的角落處,一個完好無損的間桐池此刻正蹲在那里悄咪咪的看著自己的“尸體”。
“唉,你這家伙...”橙子不由得扶額嘆氣。
“誘餌作戰很是成功,不是嗎?我就知道以那個家伙表現出來的性格,不會不來瞧瞧自己的成果。”
間桐池笑著說道。
“這就是和那什么犯罪分子會重新回到犯罪現場一樣的事情,不是嗎?”
“啊,對對對,我的池.福爾摩斯先生。”
橙子敷衍地回答道。
“那橙子醫生,你有鎖定到他的位置吧?”
間桐池手中雖無煙斗,但勝似有煙斗一般呼出一口青煙。
“當然,畢竟眼球使魔也算是眼睛,他的位置就在市區歌舞伎町旁邊,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要回去睡一覺。”
橙子在得到間桐池的消息后,第一時間便返回到這里,通過投影魔眼的鏡面反射原理,通過眼珠子使魔的內部結構。
像找到阿魯巴那樣,找到了炸彈魔的所在位置。
“那怎么能行,我們可是搭檔啊,搭檔就要一起行動哦!”
話音剛落,間桐池化作一陣黑風般的蟲潮,直接卷起蒼崎橙子,消失在頂樓之上。
至于那具“尸體”,此刻已經自動的燃燒了起來。
......
“痛痛痛,我的眼睛!”
倉密目琉夏此刻正抱著腦袋在床上翻滾。
“該死的女人!下一個就是你!就算你是魔女,我也要...”
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將她從視野中抹去。
“你也要什么?”
一道聲音從黑暗的門縫處傳來。
“我要干掉那個女人!”
“這樣嗎?那我帶她來找你了,你把她給干掉吧。”
咦!?
誰在說話,我又在和誰說話。
倉密目琉夏終于反應過來,明明這個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甚至這棟簡陋的貧民公寓,就算是處于大蕭條的現在,也很少會有人住進來。
他選擇這里作為自己的根據地,就是看重了這一點,Safe!
這個聲音好耳熟...
但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寄!_(┐?;?д?)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