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哦,看來我的客戶已經已經死掉了,明明上次見面才建立起交易關系啊。”
像是推銷某成人用品的客服所說的話悄悄落在吹襲而來的大雪縫隙間。
光是從言語上簡直無法想像那樣龐大不詳魔力的擁有者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本以為這次這次的交易時間能更持久一些,沒想到只是半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就結束了啊,明明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合作對象呢,我還沒從他手里收獲到報酬呢!”
“說吧,你們準備怎么賠給我?”
那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格外輕浮,仿佛無意中從某個極樂宴會的笑談中飄來。
然而,伴隨著聲音落下的那一刻,周遭的溫度再度驟降,大雪仿佛活物般咆哮而至,將梅爾文和韋伯逼得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梅爾文眼角抽搐了一下,眼前這股魔力的壓迫感就像壓在他靈魂上的巨石。
他咽了口唾沫,低聲說道:
“韋伯,你認識這種家伙嗎?這種可要比身前的那家伙還難搞啊……”
“我怎么可能認識啊!!但不管是誰,這家伙絕對不是普通魔術師能應對的東西。”
韋伯緊繃的神經根本無法放松,他迅速掃視四周,但那聲音的主人依舊隱藏在風雪的縫隙里,沒有露出身形。
一方面是遺跡本就昏暗的影響,另一方面則是那純白色的風暴太過搶眼,還有就是異常濃密的魔力模糊了他的認知能力。
這樣一來就算是經過強化的眼睛也看不清門外的狀況。
而間桐池此時則站在那道門前,不知在思考著什么,嘴里突然念叨出來一個名字。
“高揚斯卡婭?”
話音剛落,由降靈陣為主體的而形成的裂隙之門外的風雪忽然一滯,就連剛才用以拍擊世界晶壁的狐尾也頓時消失的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是一位女子緩緩走出風雪,櫻粉色的長發在寒風中微微浮動。
她穿著一件貼身剪裁的淺灰色制服,領口微敞,露出一抹誘人的雪白。
白框眼鏡后的雙眸泛著意味深長的光,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難以言喻的邪魅。
“哎呀,居然有人在這里念到我的名字。”她抬手扶了扶眼鏡,語氣輕佻,“真是稀奇啊——不過話說回來,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NFF有過你這種客戶啊。”
她那淡色嘴唇與先前的臺詞太過相稱,看來宛若惡魔。
就像大言不慚地宣稱喜歡人類的那張嘴,立刻又向人類呢喃甜美的背德與背叛般,那種一線之隔的印象。
“你現在有幾條尾巴?”間桐池無視了這個和他只有一層世界薄膜之隔的女子的問話,轉而向她問道。
高揚斯卡婭聞言一愣,瞇起了眼睛,隨后莞爾一笑。
“哦,你倒是對我的底細很清楚的嘛,但我可不清楚你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要在這種情況下做交易,我可是很虧的哦。”
她繼續說道:
“就先由我發問吧,根據交易的對等原則,我也會回答你的問題,怎么樣,突然出現的異聞帶里的家伙?”
間桐池聞言只是點了點頭,隨后發覺了不對:
“你似乎已經偷偷問出來了第一個問題,你應該也不確定這方世界是異聞帶啊,想要通過我的反應來確定這件事?不對,你還能得到這個世界里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身處于異聞帶,可真是有夠狡詐的啊,狐貍。”
“呀,被看穿了呢,不過你的反應也確實回答了這個問題,那接下來就由我回答你的問題吧——四根尾巴。”
高揚斯卡婭輕笑著說出,絲毫沒有被他人看破的那種人類會產生的情緒出現。
聽到高揚斯卡婭的回答以后,間桐池則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只狐貍拋開原本就有的一根尾巴,那就意味著她已經收錄了三個異聞帶了。
但是在半年前的圣杯戰爭中,這個世界才被迦勒底等人造訪過一次,那個時候得到的情報就表明迦勒底已經剪定了永世帝國的異聞帶了。
怎么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的時間,他們還沒有突破第四異聞帶呢?
還未等間桐池思考多久,高揚斯卡婭便問出了她的問題:
“你應該是知情者吧,之前那個和我做交易的客戶可是什么都不清楚呢,既然你是知情者......”
高揚斯卡婭還沒問出問題,便被間桐池的回答打斷。
“我的確是知情者。”
被突然打斷的高揚斯卡婭咬了咬犬牙,腦門上似乎有青筋在跳。
“你這家伙,在交易上沒必要玩這種小花樣吧?”
“不是你先的嗎?”間桐池聳了聳肩說道。
“也行,一來一回也算是扯平了,那就說出你的問題吧。”
高揚斯卡婭差點被氣笑了,也別怪她現在脾氣有點暴躁,畢竟是剛從第三異聞帶中出來沒多久。
肉體上被凌遲的疼痛還歷歷在目呢......
“迦勒底的人現在已經攻略到什么程度了?”間桐池思考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看來你們不僅知道自己身處異聞帶,還對外界有著了解啊,這個異聞帶果然特殊,簡直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世界一樣。不過倒這件事也不是不能告訴你,迦勒底的御主現在才剛剛進入到印度那里的異聞帶吧。”
剛進入印度嗎?這個時間似乎有點對不上啊。
雖然在得知了高揚斯卡婭只有四條尾巴的時候,他心中就隱隱有了這個猜測,但為了排除掉一些場外因素,比如這只狐貍在某些異聞帶被剪定后,沒有完成其收錄工作一類的事情。
他才將一次問答機會重復用在了這個問題之上。
間桐池從前世記憶片段快速找到了關于異聞帶的概念——突然出現在地球上的廣域無法觀測領域。
其真正面貌為自“剪定事象”復蘇的“以與現在的歷史不同的前提而續存的人類史”,亦即異聞史。
所謂的剪定事象,就如字面所述,是從人類史的走向當中被切除的,由于可能性極限縮小而被認定為“不應存在”的If的人類史。
在抵達現在的人類史的過程當中,被當作是“不需要的存在,不需要的波動”而被削落的遺物。
“因為前方是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