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阻撓我表現,就算是野獸也太無禮了。作為反派角色,也有些粗糙。”露維亞低語,撥開沾上沙土的金發,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然而,飛龍的反應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它迅速振動一只翅膀,借助風壓調整飛行姿勢,隨即用尖銳的尾巴猛地刺向她。
那尾巴鋒利如刀,直指露維亞的胸膛。
她腳下一蹬,仿佛借力踏風,再次躍起。用那柄強光魔術的威力,她甚至將擊中的軀體當作立足點,憑空跳得更高。
“可不能自以為只有自己是天空的王者!“
她笑道,話語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傲氣。
露維亞顯然已然掌握了空中戰的節奏。
她的手中緊握著一顆寶石,光芒從她的掌心迸發,照亮了整片斗技場。她的魔力凝聚成一個新的紅色星辰,在半空中閃耀,仿佛紅蓮般灼熱的光輝。
“Call.“她輕輕念出咒文,聲音溫柔卻充滿威脅。
寶石的光芒隨著她的話語徹底覺醒,涌現出的熱量幾乎要將周圍空氣蒸發。
紅蓮的光輝猶如她的熱情化為實體,強烈的魔力為她的攻擊增幅,讓它更加猛烈——目標,正是這只該死的飛龍。
然而,飛龍的眼眸中閃爍出一絲詭異的光芒,像是聽懂了她的咒文。它的眼中有一種不祥的笑意,仿佛在等待著露維亞的下一個動作。
就在露維亞的寶石最終爆裂的瞬間,飛龍揮舞尾巴的動作驟然加速。尾端如同利刃般狠狠掃向她。
她沒有預料到的力量讓她的動作略顯遲鈍。
飛龍的尾巴準確無誤地擊中露維亞,強大的沖擊力讓她瞬間被打落地面,塵土飛揚。
.........
露維亞的背后被翼龍的利牙撕裂,鮮血四濺,染紅了她的金發和衣袖。
但她沒有退后半步,仍舊站得筆直,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絲毫不受傷勢的影響。她迅速調整姿勢,做好了迎接下一個攻擊的準備。
“是魔力震動吧。“白若瓏的聲音輕輕響起,仿佛自言自語般,但他的眼神專注地鎖定在斗技場的變化上。
“龍種有魔力爐心。只要將魔力乘在視線中震動,就能對周圍的禮裝造成影響,應該是這種原理吧?“他頓了頓,繼續分析,“將感覺器官的被動機能,替換為對外界產生作用的主動機能……這么說來,和鐘塔的魔眼理論相似?“
“哦,你很清楚嘛。”阿爾蕾特的聲音帶著一絲佩服,臉上露出微笑。
“不過,翼龍不是龍種,而是亞種吧?真的有那種能力嗎?”依西里德冷靜地問道,語氣中帶著懷疑。
“誰知道呢。”白若瓏聳了聳肩,語氣依舊平靜,目光卻牢牢鎖定著斗技場。“就算是翼龍,每只個體的能力也不同,而且那是梵·斐姆的仿造品吧?不一定和原版有相同的能力。”
梵·斐姆不以為意,輕笑一聲,顯得非常放松:“哈哈,這方面的調整很久以前就交給他們了,我也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他似乎刻意掩飾了內心的焦慮,聳了聳肩,“不過,正如你所指出的,我只能說它和原種的翼龍有些不同。我的女兒和員工們都很熱衷于工作。”
然而,白若瓏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斗技場的影像上。露維亞雖受傷,卻依然沒有退縮,她迅速調整姿勢,準備迎接新的攻擊。
“——有動靜了。”白若瓏低聲說道,目光未曾移開。
隨著影像的切換,觀眾看到翼龍在空中展開龐大的雙翼,撲向露維亞。它的攻擊宛如暴風一般,空氣因其飛行而劇烈扭曲,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露維亞沒有絲毫遲疑,她的手掌再次閃爍出魔術刻印,迅速發出一道黑色咒彈。那咒彈如同黑洞般吸引一切,壓迫力十足。
然而,翼龍的反應極為迅速,扭動脖子便輕松躲過了這道致命的黑咒。它的動作如同生來就注定了的最佳選擇,完美且迅捷。那種原始的本能威脅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露維亞的眼神微微閃過一絲驚訝,但她沒有因此停下,黑咒的力量依舊在她的掌控之中,繼續朝翼龍發射。盡管她的動作被打亂,但那黑暗的力量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閃爍的軌跡,燒掉了翼龍的幾片鱗片。
然而,翼龍的反應更為迅猛。
它的龍牙如刀刃般鋒利,一瞬間便劃過了露維亞的肩膀,鮮血瞬間飛濺。
“Ruf den roten Bauern!“露維亞低吼著,忍著劇痛,一口氣從手中拋出十幾顆紅寶石。
然而,連寶石魔術的連射也在翼龍的魔力震動下悉數粉碎。每顆寶石的能量剛剛釋放,便被無情地擊散,碎片如雨般灑落。
“看來她用了不少寶石,但以神秘的階梯來說,不管怎么做都只是現代魔術。”阿爾蕾特冷淡地分析著,聲音里帶著幾分冷靜的諷刺,“不可能承受得住死線歡喜船制造的翼龍魔力震動。”
露維亞的攻擊頻率雖然密集,但每一次的打擊都無力撼動翼龍那龐大的身軀。
“剛才的奇美拉也是,肉體適應了殺戮行動。“依西里德緩緩說道,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一絲洞察。
“和人類透過知性學習殺戮行動后適應肉體的順序截然不同。“
他略微頓了頓,繼續分析,“不需要特地思考最適合自己的動作,身體的動作從一開始就成為最佳解答。原來如此,難怪適合斗爭的幻想種和龍種的傳說,每個都是腦袋有問題的強敵。純粹的規格表不會出現這種優勢。”
“那當然。人類也好,相關生物也好,都是透過歷史適應、學習,但幻想種和龍種從一開始就是這種生物。”
白若瓏微微一笑,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種對戰斗本質的深刻理解。
“哦?”依西里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你真清楚。”他贊賞地說道,“在鐘塔總部也鮮少有人能如此斷言吧?還是說,思想魔術的課程里也包含這種基礎教養?”
“這是個人因素。”白若瓏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自信的淡然,“也是洞察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