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戮仙!”
一劍開天門,只見漫天劍意繚繞,盡數凝聚在一劍之上,自萬米高空而來!
高空之劍足足數千米龐大,呈現出虛幻,朦朧的光影,看似緩慢,卻一秒貫穿數千米,壓爆了沿途的空氣,就連空間都在震蕩。
李逍遙的這極致一劍,恐怖無比。
這是劍意的完全釋放,是李逍遙在自己第六魂技的配合下,所打出的驚天一擊。
仿佛這一劍真的能夠屠戮仙神!
“這是什么攻擊?”
泰坦巨猿大吼一聲,面對著這一劍,他揮動雙拳,接著從口中噴出一發猶如赤紅色巖漿一般的光芒,在空中引爆,和李逍遙的這一劍相撞。
轟的一聲,哪怕這樣強大的力量是在半空中引爆,可毀滅的氣息依舊蔓延!
樹木被粉碎成為齏粉,大地也破碎不堪,而在火光中心,李逍遙持劍與泰坦巨猿對峙著。
泰坦巨猿的手臂在顫抖著,一道劍痕無比可怕,竟撕開了他的血肉,留下了無法消散的劍意。
“這個人類,好恐怖的劍意,必須殺了他。”泰坦巨猿也被徹底激怒了。
他釋放強大的氣息,猶如山岳般的身體向著李逍遙襲來,在他那樣強大的力量壓制下,周圍形成了特殊的力場,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在他的力量壓縮下,任何魂師在周圍的行動,都會被束縛。
李逍遙則是從容不迫,在先前施展出第六魂技劍域之后,他的劍意鼎盛,此刻拔劍而向泰坦巨猿,身形快出殘影。
每一劍都蘊含著殺伐之意,長離劍呼嘯,展露出真正的鋒芒!
“人類,你不該來惹我,今日死在這里吧。”泰坦巨猿開始瘋狂進攻,每一次的攻擊都帶著必殺之意。
“我逍遙于世間,倘若哪天真的身死道消,倒也罷了,人生如戲,但你不過戲中丑角,還無法殺我。”
李逍遙淡然道,接著他凝神,劍意仿佛開始融入自身了,而他的氣息也越發強大,直到長離劍的光芒,幾乎將李逍遙整個人淹沒。
或者說,融為一體了!
“第七魂技,器魂真身!”
這是長離劍真正的威力,李逍遙以身為劍,二者融為一體,展現出長離劍本體。
這樣蘊含著殺伐之力的神器,此刻帶給了泰坦巨猿莫大的壓力,那劍意,真的能夠磨滅一切力量。
“轟!”
泰坦巨猿開始瘋狂錘擊地面,直到地面都凹陷下去了,而后爆發出熾盛的火光,一團團火焰升騰,覆蓋了方圓百米的范圍。
在這片范圍之中,火焰和重力的雙重力量加持在泰坦巨猿身上,接著他速度極快的,不斷向著李逍遙轟擊。
“咚!”
泰坦巨猿和長離劍真身碰撞的剎那,皮開肉綻,血光沖天。
長離劍的劍氣太鋒銳了,絕非他肉身能夠抵擋。
李逍遙逆轉長離劍真身,借力打力,將方才的一擊融合,再度揮出一劍!
一劍之下,一切蕩然無存。
哪怕是山峰也爆開成粉末,河流也被蒸干,劍氣縱橫數十里,哪怕是在遙遠距離之外的唐三一行人,都察覺到了這股極端凜冽的劍意。
“這是什么氣息,有人在和強大的魂獸戰斗嗎?”弗蘭德語氣凝重的道。
哪怕相隔如此距離,他依舊感到一陣陣心悸,這一股氣息太可怕了。
“這股氣息…”
倒是小舞瞬間面色慘白,她認出了泰坦巨猿的氣息:“這是二明在和別人戰斗,怎么可能…”
小舞神色擔憂的望向遠處,能夠和泰坦巨猿纏斗的,那必定是封號斗羅,難道說,有封號斗羅想要獵殺泰坦巨猿嗎?
“不!我要去,我要去找二明。”
小舞想要找機會脫離幾人,可是有弗蘭德和唐三在此,她想要離開,也并不容易。
“我們小心一些,或許是有人在獵殺強大的魂獸,盡量避開那個方向。”弗蘭德警惕眾人。
……
“劍意縱橫八萬里,凜冽寒霜十四州!”
“此劍,逍遙!”
李逍遙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他顯化出本體,手中的長離劍在不斷的嗡鳴著。
隨后他釋放出自己的七個魂環。
四紫,三黑!
這時,只見第一,第三以及第六魂環同時閃爍,李逍遙同時施展出了三個增幅魂技!
“第一魂技,劍意凜然!”
“第三魂技,長離劍體!”
“第六魂技,劍域!”
沖天而起的劍意,顯化出一柄巨劍,斬碎了天宇,天空猶如玻璃一般破碎開來,李逍遙體內的魂力也沸騰,完全凝聚在這一劍之上。
而這,也是他如今的最強一劍!
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最強一劍,逍遙!
在三大增幅魂技的加持下,劍意鼎盛,所迸發出的每一道劍氣,都擁有開天碎星之威,一劍無痕,寒光彌漫。
“轟!”
令天地寂滅的一劍,向著泰坦巨猿呼嘯而去,泰坦巨猿在此刻感到驚恐無比,這個魂力八十級的人類,怎會擁有如此力量。
他奮力抵抗,怒吼聲回蕩在星斗大森林中,他將力量爆發到極致,這澎湃的力量幾乎是讓他的體型增長了一倍。
泰坦巨猿躍起,雙拳匯聚著全身最強大的力量,宛若流星爆碎一般,昏天黑地。
恐怖的能量沖擊毀滅了周圍的一切,那一直在暗處的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瞬間出現在千仞雪三女身前,凝聚魂力,幫她們擋下了這一擊。
“佘叔叔,怎么回事?”
千仞雪被驚醒,看著前方那萬物毀滅的可怕場景,她心中大驚。
“少主,你的那位師尊正在同森林之王,泰坦巨猿廝殺。”
蛇矛斗羅回應道。
“什么…”千仞雪大驚失色,急忙望向兩位封號斗羅:“兩位長老,你們能否暗中出手幫一下師尊?”
聞言,蛇矛斗羅哭笑不得:“少主,你師尊方才揮出的那一劍,驚天地泣鬼神,如此恐怖的毀滅沖擊,我們就算過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與此同時,朱竹清和寧榮榮也蘇醒過來,從千仞雪口中聽說了事情經過后,也都是變了臉色,擔憂的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