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站在講臺上，沒了平日的和藹可親，表情也變得十分嚴肅。
這副樣子，讓大家也不自覺微微緊張了起來。
她幽深的目光落在喬以沫身上，過了許久才移開。
這一點，也被在場的學生看在眼里。
大家相視一眼，不由幸災樂禍。
看殷素這副嚴肅的表情，喬以沫一定是考砸了！
真是活該！
殷素移開眼睛，輕咳一聲，“把成績發下去吧。”
聞言，大家滿懷期待，都希望自己第一次小測能考好一點。
韓萌拿到成績單，差點暈過去。
雖說高考考了六百多分，但都是靠宇長澤和喬以沫給她補習的，結果到了大學，成績還是堪憂。
而且還是涉及醫學的，成績更是不敢看了。
韓萌知道喬以沫肯定又是滿分，于是直接略過她，“寧曦，你多少分？”
寧曦：“還行，三科總分250。”
白夏：“總分261分。”
說完，寧曦轉頭看向喬以沫，問道：“以沫，你成績怎么樣？”
喬以沫看了一眼，漫不經心淡道：“200。”
韓萌一臉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兩百？”只要她稍稍用心都是滿分的好嗎？而且兩百平均下來才到及格線而已。
寧曦聽言，拿起喬以沫桌上的成績單看了一眼，赫然發現三科有兩科都是滿分，而語文直接是沒有成績的。
怎么會沒有成績？
寧曦一臉不解，還未等她問出口，臺上的殷素突道：“喬以沫，出來一下。”
喬以沫抬眸看了一眼殷素，然后懶懶地起身跟了出去。
眾人看著喬以沫的身影，有些懵逼：“她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考砸了吧，只考了兩百分。”
“不是吧，兩百分？可她不是高考狀元嗎？”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好像語文沒有成績。”
“什么意思？那就是除了語文，其他兩科都是滿分？”
“那為什么語文會沒有成績？”
在場的學生一臉的疑惑和不解。
傅之盈剛剛還沉浸在自己高分的喜悅中，聽到喬以沫考了兩百分之后，心情更好了。
嘖嘖嘖，還說什么高考狀元，要她看來，這個高考狀元肯定是買來的！
呵，S市騙子果然多。
殷素把喬以沫叫到外面，開門見山直接道：“喬以沫同學，你知道自己這次為什么沒有成績么？”
喬以沫雙手插兜，懶懶道：“不知道。”
“老師不應該讓你寫作文的。”殷素嘆了口氣，“這下全辦公室的老師都知道你作文仿寫青卿大大的小說了。”
仿寫這個詞已經算是殷素放輕了說的，辦公室那些老師都直接說成抄襲了。
“仿寫青卿？”喬以沫挑眉，漫不經心道：“我沒有。”
殷素眼眸閃過一絲錯愕，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老師沒在班上揭露這件事情已經算是很給你臉面了。”
畢竟清北大學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抄襲。
今天可以抄襲小作文，明天就可以抄襲論文了。
而盜竊別人的勞動成果是非常可恥的一件事。
要是這件事被金校長知道了，別說喬以沫是高考狀元了，就算她是校長女兒也會被退學的。
喬以沫粉唇輕啟，“老師，高考語文滿分的我，需要抄襲？”
話音落地，殷素深吸一口氣。
如果真的按照喬以沫說所的那樣沒有抄襲，那她.......真的是青卿本人？
殷素原本充滿怒氣的臉慢慢被不可置信代替。
她看著喬以沫，小心翼翼地問出口，“喬以沫同學，難道你真的是青........卿本人？”
殷素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問出這樣的話。
可是既然她信了喬以沫沒有抄襲的話，現在只有這么一種可能性了。
喬以沫抿了抿唇，“老師，總之你相信我沒有抄襲就對了，我是不是青卿這事并不重要。”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什么問題也都該明了。
殷素看著喬以沫一盒一張的薄唇，徹底明白了。
雖然這個事實很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喬以沫也算是間接承認自己的身份，她也不應該再逼問。
“我明白了。”殷素心情很是復雜。
原來自己朝夕相處的學生，居然還是自己的崇拜的小說作者。
而且自己崇拜的作者居然還是個年僅十九歲的學生。
要不是現在很清醒，殷素都覺得自己魔怔了。
可是她內心還是有一點小竊喜，至少如果喬以沫是青卿的話，就不存在抄襲這一說法。
“行，老師回去幫你把成績給登記上。”
喬以沫淡淡嗯了聲，然后轉身走回教室。
“以沫，怎么回事？”
喬以沫懶懶地坐在凳子上，不慌不忙道：“沒事。”
“這.......”就在韓萌一臉懵逼還想要繼續問話的時候，只見殷素走了進來。
她走上講臺，表情沒了剛才的沉重，反而多了幾分輕松和愉悅，“這次小測最高分300。”
話音落地，班里頓時響起一陣哄鬧聲，“什么？300分，那不就是滿分嗎？”
“可是喬以沫的才兩百分啊！”
“誰說一定是喬以沫了？不能是別人嗎？”
“可是除了喬以沫誰還能考滿分？”
大家的目光紛紛落在傅之盈身上，震驚道：“傅同學，該不會是你吧。”
傅之盈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搖搖頭，“我287分。”
雖然沒有滿分，但是已經很好了，至少比喬以沫多。
殷素拍了拍桌子，干咳一聲，“安靜一點。”
“這次滿分........”說著，她把目光放在喬以沫身上，“這次滿分的還是喬以沫同學。”
話音落地，在場同學一臉不可置信：
“喬以沫不是兩百分嗎？”
“就是啊，她語文不是零分嗎？怎么可能滿分呢？”
“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原來兩百份，怎么出去一趟回來后又說喬以沫是滿分呢？
是不是故意想給喬以沫面子才說的？
而傅之盈臉色閃過一絲震驚，滿眼的不可思議。
老師不是搞錯了？
緊接著便聽到殷素繼續道：“和喬同學溝通完確定是老師搞錯了，她確實是滿分。”
“這.......”眾人相視一眼，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傅之盈不敢相信，她舉起手來，“老師，若是喬同學滿分，那不是代表她語文作文也滿分？”
殷素推了推眼鏡，看到喬以沫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佩服，“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