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藏月對他現在的反應很是受用,可她依舊故作反抗的姿態,挑釁道:
“你這是干什么。不是討厭我嗎?”
“....沒有啊,我才不討厭你呢。”
就著啊?
剛才的傲嬌勁兒呢?
聽著對方妥協的語氣,樓藏月忽的就覺得沒意思。
她不再掙扎,反而攻擊起林既白本人。
樓藏月掙扎著直起身子,伸手勾起林既白對下巴。
“你覺得自己長得怎么樣。”
“挺好看,不是嗎?不然你怎么喜歡上我的。”
“.....”哦,她才沒有。
感受到手上的用力,林既白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
這是怎么一會兒事,生氣了?
不是顏值的話,那就是錢。
“我也有錢,比那誰賺得還多,你想不想要?”
“....給我我就要,不給我就不要。”
“你倒是會說話。”
倒也不必這么夸她,有些詭異了,孩子。
樓藏月松開她,順勢往上撫摸對方的臉頰,“你長得很不錯。也很會賺錢。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款的。”
“那你....”喜歡哪樣的?既然不喜歡,為什么還要摸我臉?
“我喜歡剛那個誰那樣的,帥帥的。帶著點野性。還會搖尾巴。”
原本就是逗弄的話,可林既白直攥著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床上壓。
兩人都臉湊的極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在近一些,就可以監聽對方的心跳。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當然。誰讓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可是喜歡一個人是不在乎對方什么類型的,是只要是她,就會開心喜歡。”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樓藏月唇上,帶著點好聞的月季花香。
她心頭晃著神,漠不關心的沒有搭理林既白。
“哦,突然覺得你好丑。”
〈林既白黑化值+。〉
〈宿主加油!目前林既白黑化值二十一。〉
竟然才。看來攻擊外貌行不通。
“你大爺的眼瞎吧。我這么帥你都能說我丑,你這人審美真差!”
說到后面時,那字就是一個字一個字蹦跶出來的,語氣極重。
看樣子是氣到了。
“你的審美也不咋地。”
樓藏月沒忍住回了一句,完事兒給人踹下床。
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樓藏月早已打開鎖著的門出去。
一想到接下來下做的事兒,她就覺得心纏。還是有些小慌亂的。畢竟沒做過'壞事'。
林既白著急忙慌的跟在她后面,
“樓藏月!你要去干什么。”
“....別跟著我。”
落下這句,樓藏月直接甩手掏出道具,讓人陷入短暫的迷路狀態。
她的計劃是找一個人錯位接吻。
再被林既白逮個正著。
事實如她所想的正在發展,林既白在人群中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好跟一個人交談完。
還沒借位吻呢,人兒就竄過來給她打橫抱起,
“你凈給我找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你故意整我,想讓我吃醋。”
有點道理,但不多。更像瞎扯。無聊。
樓藏月勾起對方脖子上的吊墜,“這是誰給你的?”
“你想要?”
“嗯。送我嗎?,聽說價值二十個億。”
“不止。”
林既白抱著她穿過人群,周圍人想要議論也只能等她們走遠了小聲嗶嗶。
沒辦法,林既白這人聽不得風言風語。
上次說閑話的,已經被起訴撤職了。
如果不想失去高新工作,或者失去這里的資格,只能看管好自己的嘴。
“你不怕被人發現嗎?”
還以為會引起對方的羞恥或者道德感作祟。可誰知,林既白當場嗤笑一聲,反問道:“你覺得他當年為什么非要把我送到國外讀書?”
“不是你自己去的嗎?”
“不是啊。誰告訴你我自己要求去的?是他逼我。”
啊?這樣嗎?
這就有點有意思了。可是事情真的是這樣嗎?我什么兩個人獲得的信息還不一樣呢。
見樓藏月沉默,林既白還以為自己裝可憐奏效了。便接著道:
“他給我送到國外后,除了必要的錢他一分都不給我。”
“哦喲,他竟然這也舍得?是不是你態度太差了。”
“嗯...他說你喜歡錢,如果他沒錢了,你就跑了。”
哦。合著還是她的鍋。
咋啥也推她身上。
本質上還不是這人喜歡好看的充面子。
〈宿主,我忘記跟你說了。〉
(啥。)
〈就那個林總,他沒有跟你那啥過。他確實也只是為了充門面,看著賞心悅目,他就開心。嗯對,就是這樣。〉
(?)
〈你發去的報告,他以為是你跟林既白的。畢竟林既白也喜歡你。還年輕漂亮。很容易吸引你。〉
(....嗯,包容性真強大。)
她還能怎么說?
這結婚證八成也是跟林既白結的吧,只是表面上是這個林總。
那就有意思了。
“你在想什么?”
“嗯.....你看看我背上有幾口鍋。”
“沒有...哦,你還在乎這個呢?”
有什么關系嗎?是人都會在乎自己為什么背鍋吧。
被塞到車上后,樓藏月麻溜一腳給人踹倒,自己爬去駕駛室踩油門開車。
再見了,孩子。
〈林既白黑化值+5。〉
喲,那得多約幾次林既白鬧幾下這出了。
她立馬把車往回開,降下玻璃,挑釁般的沖爬起來的人吹出口哨。
“嘿,寶貝,干啥呢,怎么臟兮兮的跟流浪小狗一樣。”
“.....”
“想不想回家?”
“多少錢?”
“不要九九九,不要八八八,只要九百九十九萬帶回家!”
“....財迷。”
林既白沒說話,抬手就摸自己口袋掏出來黑卡,“開門。”
“得嘞。”
好爽的人設。
樓藏月笑嘻嘻的接過黑卡,門都沒打開,就開車揚長而去,“拜拜啦,我在家等你回來哦。”
“...你又不知道卡的密碼...”
他只能默默扭頭去自己家的產業,隨便挑上一輛車就跟在樓藏月后頭。
〈林既白黑化值+5。〉
〈當前目標任務黑化值共三十一。〉
照這個過程下來,黑化值滿分指日可待啊。
樓藏月面上心情微爽,到家后也不緊不慢的下來,站在車邊等著林既白過來。
對方摔門下車,臭著一張臉指自己白襯衫上的灰腳印,
“你就這個教養嗎?”
“對不起,作為補償,這張黑卡歸你了。”
看著回到手上的黑金卡,林既白怔愣一瞬,挑眉道:“這不就是上剛給你的嗎?”
“什么你的我的,整個林家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不要質疑我的決定好嗎?”
“.....”
好沒意思,有沒有什么加速對方黑化值的辦法?
樓藏月擰著眉,深思接下來該怎么辦。
可這一幕落下林既白眼里,就是,樓藏月在因為自己不承認是她的,而生悶氣。
〈林既白黑化值-31。〉
〈恭喜宿主,倒退百分百,請重新開始吧。〉
〈每一次的回頭都是為了更好的出發,你說對嗎?〉
諷刺誰呢?要不要這么挖苦她。
“欸,你有什么愛好,有沒有白月光啥的?喜歡的小青梅有沒有?喜歡你身上的衣服啥的嗎?你房間密碼多少?”
或許可以從摧毀對方喜歡的東西出發。
可林既白顯然不會想到這個層面,反而挑眉道:
“怎么?你喜歡我?”
....好好的人,怎么就性緣腦呢?
可樓藏月還是點下了又頭,“承認了你就會告訴我嗎?”
“做夢。”
啥玩意兒,不說就不說唄,這么詭異。
話語簡單而又干脆。樓藏月被人打橫抱起往房里走去。
看樣子,林既白打算先下手為強。
被報到林既白房間的時候,樓藏月還以為對方開竅了,結果就是,林既白轉頭把房門鎖上。
又默默從柜子里掏出來細長的鐵鏈子。
見人一系列的詭異操作,樓藏月都懶得動,心底一片麻木。又是這樣。
“你想囚禁我嗎?”
“沒有啊...你當我的金絲雀不好嗎?我賺錢給你花,什么都依著你,好不好?”
“...有病就去醫院,干違法的事兒倒是一套接一套。你這是非法囚禁懂嗎?”
“...這里我說了算。”
“...”
樓藏月什么也沒說,她轉頭就往陽臺走。在林既白追過來要拉住她的一瞬間。
她給跳了下去。
摔得瘸條腿,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章魚異能竟然受系統限制。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身體鈍痛給腦子整的有些懵逼。
〈恭喜宿主突破任務對象五十黑化值。請宿主再接再厲。〉
聽到系統的話,樓藏月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當黑影遮蓋住她臉上的光芒時,她才恍惚道:“我討厭你,林既白。”
“...嗯,我也是。”
〈林既白黑化值加五。〉
私人醫生團隊著急忙慌的趕過來給樓藏月弄到擔架上繼續往專門的屋子里頭去。
不敢想這位少奶奶出事兒了會怎么辦。
林總的脾氣好只是對于樓藏月而言,對他們,雖然錢給的多,待遇給的多,但是...他們敢保證,如果這位大小姐有一點問題,那他們就要完了。
雖不至于死。
但事業生涯可能會完蛋。
中途樓藏月太困,直接睡覺了。再醒來時,是在林既白臥室。
紅毛狐貍窩在她懷里,松軟的尾巴被她抓在手里。
手感倒是不錯,總感覺這紅毛狐貍尾巴又厚實了些。
“老婆。”
“欸,可別亂喊,我沒有承認。”
“是我,老婆。”
“喲。正主怎么來了。”
樓藏月一下子把紅毛狐貍抱在懷里,舒服的閉上眸子,打算繼續睡覺。
她身上是不是被弄了什么檢測身體數據的軟件啊,不然為什么林既白每一次都能在她不開心或者受傷的時候都能麻溜出現。
紅毛狐貍在她懷里蹭了蹭,“這個副本的分身不太懂事,見你死也要離開他,他就去找我尋求幫助了。”
“....行。那你都教了他什么?”
“尊重理解與溝通包容。”
不僅是伴侶,人跟人之間也是如此。
尊重是基礎,溝通理解與包容又是另一層面。
樓藏月撫摸著紅毛狐貍的毛,“那他知道我的任務嗎?”
“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老婆來這個副本看他了。”
還挺純情。
那她說的恨他,他是不是也當真了?
那這人之前斯壯什么?
哦對,估計系統給的大概劇本。
說曹操曹操到。房門被從外推開,林小少爺有些僵硬的走過來,在床邊站定,
“對不起。”
“嗯....沒關系,我只想知道,囚禁是劇本中給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劇本。”
那就沒得什么事兒了。
她當初也太過激,沒有理智分辨。只顧著自由了。
樓藏月睜開眸子直起上半身,“你也不用過于自責,先休息會兒吧。”
看著被子里露出的紅毛狐貍,林小少爺垂在袖口的手攥了又攥。輕嗯一聲后,也變成紅毛狐貍擠了過去,
“我也要。你不能偏心。”
“...行。”
先睡會兒,等道具發揮完作用再起來做任務。
嗯,也不一定,說不定這位林小少爺直接用什么科技給她作弊完成呢?
一人倆狐貍就這樣安靜的呆了十幾個小時。
再醒來的時候,樓藏月床邊又躺個人。
是昭朝。
見樓藏月醒來,昭朝眼睛都沒睜,只嘀咕道:“你睡覺好香,那兩狐貍打起來你都不知道。”
“廢話,我早施展媚術了,她不睡個幾小時絕對沒法兒醒來。”
“....”
一聽這句話,樓藏月就知道這是林小少爺。
林既白就算敢,也不會這么直接。
她無奈的揪起林小少爺的后脖頸,放到眼前,“你倆為什么打架。”
“他讓我滾出去,說你是他的。可是你今天也說了,我是你的。那我肯定有資格躺你身邊啊。”
林小少爺晃著自己尾巴,邊裝可憐邊告狀。
兩個幼稚鬼。
林既白沒有搭話,算是默認。他現在不會辯駁板上釘釘的事實,基本只要是事實,林既白就不會反駁。
他害怕再被扣上不忠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