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和朱彪二人邊吃邊吐,邊吐邊哭。
兩個人現在所經歷的這一幕幕,令他們自己內心里邊的感受越來越深,這一番的折騰,又究竟是為了什么啊?干嘛非得要去折騰到這樣的地步?
曾經聽說過,金巫柱他們吃人的事情,這也是朱云和朱彪等人為之畏懼,感到十分害怕的地方。
可是現在,輪到自己吃人了啊。
兩個人閉著眼睛吃,閉著眼睛吐。
現在更加是在哭,哭得讓他們都已經看不清楚眼前的這一切了。
“怎么樣,好吃嗎?這可是美味啊,營養又豐富,真的很不錯啊。”
金巫柱的眼里邊,又閃過一抹冷然,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冷眼看著眼前的朱云和朱彪,更加用著一種邪惡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朱云和朱彪二人。
金巫柱說著話,直接就撈起一根骨頭,舉在手中,就不斷地啃食起來。
這時候的金巫柱,一雙眼睛中那狠毒之色,又冒了出來。
現在的他,那一副神情姿態當中,所有顯露出來的全是狠毒。
“大元帥,我們已經吃飽了,不能再吃了。”
朱云和朱彪二人聽著金巫柱的話,身子搖搖晃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面對著這樣的事情,這時候的朱云和朱彪,早已經是完全嚇破了膽,特別是在吃了那鼎里邊的東西之后,朱云和朱彪兩個人眼里邊,都還是一抹更多的慌亂。
“不吃了?”
金巫柱說著話,聲音似乎是放輕了,但是眼神里邊,卻全都是惡毒,全都是狠意。
聽著金巫柱的話,朱云和朱彪兩人趕緊拼命搖頭。
朱云和朱彪早已經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金巫柱掌控著一切,所有的問題,都得由他來控制,任何一言一行,都是得聽他的安排。
可是現在,朱云和朱彪卻發現,這里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所能夠想像的。
以前的時候跟在他朱啟的身邊,也不至于會是這樣啊。
只要是自己所不愿意的事情,別人也別有權利強求自己怎么樣。
朱啟雖然是南王,但對朱彪卻也完全當成一個真正的親人來對待,在和朱彪的關系相處之間,任何的事情,都是要由著朱彪的位置出發。
這樣的事情,朱彪現在自己也才更加清楚,也明白這種事情是怎么樣的。
只不過,朱彪現在也還是清楚,自己既然走到了這樣的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無法回頭的地方,只有一條路走到黑,只有去沿著這條路,一直向前奔,去面對這所有的難題。
“不吃了,那就不坐吃,坐下吧。”
金巫柱冷笑,說話間擺了擺手。
金巫柱的親衛隊就端來兩張椅子,擺在了金巫柱的身前。
看著鼎里邊還在翻滾的東西,朱云和朱彪兩個人就壓不住想吐的沖動,那一種無法壓抑的沖動,就狠狠地在翻涌。
“行啦朱云、朱彪,你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要告訴我,在這山上的情形是怎么樣的了?”
金巫柱看著眼前的朱云和朱彪,口中用著冷森森的口吻,連聲說話。
這時候的金巫柱,渾身著殺氣,就如一尊殺神。
“山上的情形,我們,我們都還沒有沖得上去。”
朱云說到這里,又趕緊低下了頭,這樣的事情讓他感到震驚,感到恐慌,感到更加多的難受。
“原來如此啊,你們都還沒有能夠上山,就被打回來了啊,既然這樣,那么本帥想要問一問你們,連山寨都沒有沖得上去,你們還留下來干什么?”
金巫柱繼續啃著,那一副模樣,就如真正的一個惡人,這樣的吃人之際,讓朱云和朱彪更加是感覺到發自內心的寒意。
“他們人太多了,武器也強,我們的鬼符引,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啊。”
“是啊大元帥,我們想要去拼,想要把他們給弄死,可是我們沒有辦法啊,都根本沒有作用啊,他們搞出來的事情,完全是我們無法對付得了的。”
朱云和朱彪又一次地開口說話。
兩人都是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樣,連連說話。
“行啦,你們兩人既然這么沒有用,不能夠沖上山寨,那么這接下來,你們也還是應該明白,做錯了事,自己得負責,有的事情做錯了,現如今是不是得趕緊再往山上沖一次呢?”金巫柱冷哼,眼中是震驚,“你們現在只有一萬多人,十多萬人,只剩下一萬多,現在如果你們還想要活著,就得盡自己的能力去證明自己,不是嗎?你們能不能活,自己去替自己爭吧。”
金巫柱還是那樣一副十分強勢的模樣,眼里邊流露出更加多的兇狠惡毒,嘴里用著惡狠狠的口吻,去連連說話。
“大元帥,不行啊,現在真的不行啊。”
“是啊大元帥,他們勢大,我們現在的人手只有這一點,如果還是要去力拼,還要往山上沖的話,我們的下場恐怕還是這樣啊。”
朱云和朱彪兩人又一次不斷地開口說話,你一言我一語間,那神情姿態當中,所有顯露出來的,都是一種哀求,他們早已經被嚇破了膽,現在面對著金巫柱,他們更加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去解決這些事情。
現下遭遇這些事情,他們還有什么辦法和理由去反對?
“哦?那么你們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一下,你們有什么辦法可能改變這一切,可以不去面對這一切?然后還可以有辦法,去把山上的這些人都給弄死?”金巫柱大笑,眼中都是肆意,“很簡單啊朱云朱彪,你們和山上的人,只有一方能活,怎么樣,你們怎么樣選擇的啊?”
金巫柱開口說話間,手中的骨頭朝著朱云和朱彪就砸過去。
這根骨頭先砸顧朱云的身上,又彈出,落到了朱彪的身上。
兩個人嚇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由椅子上就滑落到地上,跪倒在了地上。
這里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料想的,總說胡虜吃人,但在這里,看得到這樣一切,他們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面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