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王爺,山寨又來了一群難民,他們都已經到了山寨校場,大將軍請你去看看,再給大家訓訓話。”
王二前來稟報,陳淵這才有機會離開這里,帶著蕭晴鸞和溫心慈二女,前往山寨。
“王爺,這一次來的難民當中,女子較多,其中還有幾名很漂亮。”
前往山寨的路上,王二壓低聲音對陳淵說著話。
“干嘛?漂亮又怎么樣?不漂亮又如何?”
陳淵聽到王二的話,不由得眉頭一挑。
“王爺,溫泉宮需要補充,王爺子嗣多些才好。”
王二又是賊眉鼠眼的模樣,連聲說話。
聽著王二的話,陳淵伸手就在這家伙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這小子啊,腦袋里邊不知道是想的些什么,整天就是女人女人的,沒有女人,你過不去啊?”
陳淵瞪了瞪王二,哪里料到,王二這小子居然完全不懼,只是淡淡然一笑。
“嘿嘿,臣沒有女人倒是沒事,王爺可不能少女人,要是王爺沒有了女人,你這血脈怎么延續得下去?再說了,王爺你也說過,這人就是財富,只要有足夠的人,也就可以做好所有的事情。”
王二笑著說話,陳淵聽到王二的話,愣了愣。
“你,你這小子。”
陳淵說話間,又伸出手來揚了揚,可是這一下子,始終沒有拍得下去。
王二劉四這些人,其實也算是他的“原始股”了,都是由最初就跟著自己的那些人,要論忠心的話,王二的忠誠度,也是可想而知,完全不必需要有絲毫懷疑的。
“王二啊,你說說,要是本王讓難民女子與將領們結合,這樣好不好?”
陳淵想了想之后,輕輕點頭。
自己雖然是王爺,但是嘛,自己不是種豬,就算是種豬,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女人都占有。
而這樣的事情嘛,對陳淵來說,也算是想了又想的事。
溫泉宮那邊,挑的都是些才貌雙絕的女子,剩下的女子,現在也還是不少了,自己總不能夠再去把這些女子都給完全霸占了吧。
所以嘛,要是讓女子們與將士結合,這樣的事情,不也是再好不過的嗎?
這些女子可以與將士結合,再去誕下子嗣,山寨的人口也才會增加,并且,也才能夠有著一些可以依靠,能夠讓自己足以運用的人才。
“王爺,你說真的?”
王二聽到陳淵的話,他馬上就抬起頭來,雙眼鼓鼓地,盯著眼前的陳淵問話。
“王二,你小子啥意思?我這才剛剛開口一說話呢,你就以為了不得了?是不是想要得成家了?”
陳淵拍著王二的肩頭,再次說話。
“不是,王二就算是不要女人也一樣,都可以過活,但是嘛,畢竟還有這么多的將士,特別是將領們,家眷差不多都因為大戰,在戰火當中,被胡虜給害了,要是王爺可以給他們安一個家,完全可以想像,這些將領將會對王爺更加忠誠。”
王二這下子轉過身來,沖著陳淵拱了拱手,口中沉聲說著話。
陳淵聽到這里,不由得為之一愣。
這個王二的這些話,讓他震驚之余,心里邊已經慢慢明白過來,王二這一句話,確實是說到了實處。
這樣的事情要是真正可以落實,真正照此而行的話,那這些問題就再好不過。
“王二,現在這些話你也別去多說,總之這件事情,不可以輕易透露出去,要不然的話,惹下什么麻煩事,那就不好了。”
陳淵看了看王二,對他沉聲而語。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去多說。
戰亂時代,女人是絕對的弱者。
自己在這山上,還可以掌控著這些士兵,不至于讓一些不太應該的事情發生。
可是如此這消息一傳出去,惹得這些將士們爭執,那就不好了。
這種問題,還是應該要徐徐圖之,緩緩而行。
只有把這需要所保護和安寧的事情給做好了,那么其他方面的事情,才能夠變得容易一些。
“行啦,現在這些事情也不必去多說,王二你聽清楚了沒有?不管怎么樣,這種問題,我們還是要考慮得清清楚楚才是。”
陳淵又叮囑了王二一句,這才跟著王二一起,走進了山寨的大門。
山寨的校場上,在這里已經站了一大群人。
這些人中有難民,也有傷兵。
老弱兵殘居多,里邊居然還有著幾名年輕漂亮的女子。
“王爺,你看那幾名女子,是不是很好看啊?估計她們也都還是愿意成為你的女人啊。”
王二又開了口,連聲說話。
這種事情,王二似乎是很想要去成全,要把這些事情給做好。
“閉嘴,現在我是漢王,他們就只是我的子民,你這小子再提這些事,別怪我來收拾你。”
陳淵連聲說話,王二趕緊伸出手來,捂緊自己的嘴。
“見過王爺!”
在這時候,這群難民看到陳淵到來,也就馬上跪倒在地上,同時口中高聲呼喊。
聽到難民的話,陳淵上前一步,雙手伸出,就在空中虛抬了抬。
“大家都起來吧,你們受苦了。”
陳淵說著話,口中又是長長一聲嘆息。
“大炎無德,致使胡虜偽金猖狂,現如今偽金入侵,使我漢人軍民傷殘無數,你們深受牽連,辛苦了啊。”
陳淵口中開口中說話,隨著他口中的連串話語,這些人馬上就再次跪倒在地上。
“王爺,草民不苦,能夠上得山寨,可以保住性命,當然不苦了,比起丟掉性命的同胞們,我們更加不苦了。”
難民群中有人說話,這些人更加是朝著地面就砰砰磕起頭來。
“好啦,你們都給本王起來,在這山寨里邊,大家今后不必再擔心胡虜偽金,并且本王保證你們的安全,也可以保證你們可以吃飽飯,可以住得好啊。”
陳淵又一次地開口說話,這時候,他恰好走到那幾名年輕漂亮的女子身前。
走到這里之后,陳淵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這幾名女子,看上去確實不錯,真的很漂亮。
就這一眼,陳淵皺緊了眉頭,這種事情,有些出乎人的意料,畢竟這樣的女子,可不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