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才解決了兩萬人,看來,還需要再努力啊。”
陳淵笑了笑,輕輕點頭。
既然有的事情是需要去解決的,那么只要有機會,去做到就足夠。
朱云、朱彪二人帶兵上山,想要攻上山來,這對陳淵來說,最大的難題不是要殺死他們,反而是在要保護好山上的人之余,如何樣放水,把這兩人不著痕跡地放過。
陳淵知道,要是把朱彪和朱云這兩個垃圾給弄死了,對方保不準還會換來更加厲害的人物統兵,與其這樣,不如就把朱彪、朱云留下,還容易對付,更加可以慢慢地消耗掉金巫柱的人,這才是好辦法。
“傳令下去,朱彪和朱云這兩個人,最好的辦法,還是可以留下,不必去弄死了。”
陳淵想到這里,迅速下令,把自己的命令給傳遞了下去。
既然這是想要做到的事,那最好的辦法,也就是去徹底執行。
只有這樣,才能夠在保證消滅敵人的時候,不至于給自己增加更多的危險和威脅。
有了這樣的想法和做法,一切都是應該的,也是值當的。
做好了這些,才是適當且可以的。
“是,王爺。”
蕭晴鸞趕緊領命,同時也把陳淵的命令給傳遞下去。
“王爺,那些都是壞人,為什么還不殺他們啊?”
越輕柔站在陳淵的身邊,聽到他這樣一句話,也感到有些不解。
“如果是你的敵人,你希望自己的敵人是強好,還是弱些好?”
陳淵微微一笑,看著眼前的越輕柔。
“當然弱些好,敵人嘛,他們弱,我們就可以強。”
越輕柔這下沒有猶豫,趕緊回應,說話間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對嘛,他們弱,我們就可以強,這樣才是最重要的一點,既然都明白了這些,那么朱彪和朱云這兩個垃圾,根本就沒有解決的必要,把他們留下來,慢慢消耗,這樣一來,偽金的人員物資都會因為他們而折損,而受到消耗,這種事情不正好?”
陳淵一番解釋,越輕柔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而越輕柔,其他的將領們現在也明白過來,都是下意識地點頭。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只要是適當的,就可以做好。
“讓第三隊出擊吧,盡最大能力斬殺敵人,斬殺之后,迅速退回山寨。”
陳淵再次開口,下達命令。
號角聲傳出去,朱彪和朱云二人聽到這聲音,全都是一臉恐懼,下意識抬起頭來,望著山寨前方,一臉不安。
“什么意思?不太對勁啊?”
“是啊,很不對勁,我們還是后撤吧,盡量離得遠一點,我們才能夠安全。”
朱彪和朱云二人面面相覷,總感覺到這件事情有問題,下意識說話間,兩人十會默契地往后挪了挪,拉開和自己軍隊的距離。
“殺!”
就在朱彪和朱云二人剛剛往后退的時候,山寨所派出的第三批人馬出動了。
他們的手中,全都是陳淵根據唐刀制造的大刀,現在這一批人馬握著大刀,直接朝著前方沖殺。
他們的運作和速度極快,第一批沖上去的,都是力大速度且快的人手,長刀揮出,狠狠斬上去。
咔嚓聲響,第一批敵人,就在他們的手中被斬得一刀兩斷。
“這……”
朱彪和朱云二人抬起頭來,瞪大眼睛。
這樣的事情,簡直出乎料想,他們根本就不敢相像,這一刀把人斬成兩截,需要多大的力氣,而這武器中,又有多強。
正是如此,所以朱彪和朱云兩人都是流露出一臉不安的模樣,心中十分忐忑,不知所措。
“還在猶豫什么啊?趕緊退,快退啊。”
一時之間,朱彪和朱云兩人不知所措,繼續后退。
陳淵站在漢寨的門樓上,看著眼前的戰況,眉頭緊擰間,又下意識挑了挑眉。
“不行,這刀還得改造工藝,特別是突然卷刃啊。”
陳淵通過望遠鏡臨近著前方的戰斗,往前沖的速度已經緩了下來,并且,很多人手中的兵器,也受到了影響。
大刀的刀刃已經卷了起來,想要對付眼前的敵人,似乎更加困難。
幸好陳淵讓大家都帶了兩把大刀。
“當第二把刀卷刃,就趕緊退,不許戀戰,必須要保護好自己。”
陳淵再次下達命令,將這些話給傳遞了出去。
陳淵一直將戰場的所有狀況都給看著,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眼中。
命令又傳遞了下去,陳淵對這些人的要求,也就是簡單一點,那就是令行禁止,所有的士兵,也都聽到了命令。
“兄弟們,斬殺最后一波,我們就可以退回山寨了。”
隨著眾人的吼叫聲,剎那之間,漢寨的士兵又拼起最后一場強勢攻擊,剎那之間,又是慘叫聲響起。
朱彪、朱云看著自己的士兵就如被割韭菜一般,一刀下去,就會倒地。
這樣的情形,朱彪、朱云也一臉震驚。
“完了,我們今天得死在這里了?”
朱云和朱彪兩人對視一眼,全都是震驚和不安。
看著這些人要是繼續往前沖,自己豈不是就死定了?
“不,不行,我們拼了那么多,背著背叛的惡名,怎么也不能夠死在這里。”
一時之間,朱彪和朱云兩人已經嚇破了膽,特別是朱云、朱彪這樣強大的攻勢下,他們更加惶然和慌亂,也更加不知所措。
看著漢寨的士兵強勢無匹,而自己的士兵如潮水后退,朱彪和朱云兩人感到骨頭縫里邊都是冰寒的,都是畏懼的。
這時候,誰愿意死啊?
“殺!”
漢寨的士兵口中又發出怒吼,高聲大吼間,眾人又都齊齊發聲。
“殺、殺、殺!”
大喊聲中,朱彪心頭一慌,腳下一滑,撲通聲是就摔倒在地上。
朱彪摔了個狗啃屎,他十分狼狽。
朱云趕緊伸出手,將朱彪給攙扶起來。
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也是一條草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現在這樣的事情,讓朱彪和朱云兩人已經嚇破了膽,兩人互相攙扶著,但各自望向對方的時候,眼里邊都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