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哥!”宋舒音到底舍不得他難堪,其實比起以前,只要能自由進出,住哪里她都挺知足的。
宋雁亭卻不肯讓步:“你若真想靠自己,就好好跟著本王,有的是讓你又能展現抱負,還能升官賺錢的機會,到時你自然能給她更好的。”
周列跟他不一樣,他從年少就活躍在官場和戰場,已經疲憊厭倦了,尤其自己的孩子馬上都要出生了,他不想自己的兒子或是女兒跟自己一樣,從小沒有爹娘陪著。
可周列明顯很有上進心,對朝廷也有報效的那份心,他的能力不差,再說娶了宋舒音后,明里暗里的助力絕不會少,出人頭地是早晚的事。
謝棠仿佛被他一語點醒,與其懊惱自己現在的無能,還不如干點兒有用的事兒,他能預料到肯定會有人嚼舌根,覺得他是靠著郡主,但郡主都不嫌棄,對他如此厚愛,一些閑言碎語他一個大男人還受不了嗎?
周列正色道:“屬下這輩子沒什么親人,前十幾年只想為朝廷為百姓做點事,以后,郡主就是我的另半條命。”
本來一直拒絕自己的男人,一旦開竅竟如此能說會道,宋舒音紅著臉卻又滿臉甜蜜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哥,有你們在還怕我被欺負了?要是我真受委屈,肯定回來跟你告狀。”
見宋雁亭多少還有點不想松口,謝棠有點好笑,他還真不是隨口說說,是確實想著妹妹哪怕一輩子不嫁人就養一輩子的。
雖然也希望她能找到好歸宿,但真找到了吧,他又開始別扭了,又是擔心又是舍不得的。
她笑著拽了拽宋雁亭的袖子:“行了,你要真把人嚇退了,就不怕舒音也跟著跑了。”
宋雁亭哪兒是真為難他啊,但有些話就是必須要說到前頭的,他宋雁亭的妹妹沒那么好娶,娶了就得好好待著。
“好了,成親也不是兒戲,本王并不喜歡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先相處些日子,看看性子是否合得來,而且宅子也沒裝好,至少也要等到明年了。”
周列和宋舒音倒是也不急,周列更想準備的更充分一點,能讓她更體面的嫁給自己。
宋舒音之前是不確定他的心意才不安,現在倆人都說開了,自然也不是那么急著嫁出去。
喜滋滋的將人送出府,宋舒音又迫不及待的跑去跟嫂子分享,她被關著的時候念了書學了字,唯獨跟人相處太少太少,更不知道成親做一個妻子或是母親是什么樣的。
謝棠對她也是格外耐心,畢竟她從小也是沒什么父母疼愛,算是另一方面的同病相憐了。
倆人聊了半天,直到宋雁亭怕太晚影響謝棠休息,她這才回屋去。
宋雁亭習慣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等你出來都能喝你小姑的喜酒了。”
“瞧你不樂意的樣子。”謝棠握住他的手,“舒音雖然有些不諳世事,但她不是會吃虧的性子,伺候的人還都是你這邊派過去的,她不會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