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激烈的打斗聲!
幽光深處
他們悄無聲息地靠近通道口,眼前豁然開朗——正是之前探測器傳回畫面的那個巨大地下冰窟!
幾塊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隕鐵,就散落在冰窟中央的一個天然冰臺上。
然而,冰窟內并非空無一人。
那三個黑袍人赫然在場!
他們似乎正在試圖用某種方式收取隕鐵,身邊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手下。
但他們的行動顯然遇到了麻煩。
隕鐵周圍似乎存在著一層無形的力場,每當黑袍人靠近,或者試圖用那種黑色能量接觸隕鐵時,隕鐵表面的藍光就會變得強烈,形成一道屏障將他們彈開,甚至反噬得他們身上黑氣翻涌。
雙方正處于一種僵持狀態。
“果然……他們也沒走,還想打隕鐵的主意。”商珩低聲道。
“他們無法直接收取隕鐵,”
阮糖觀察著,“隕鐵的力量在排斥他們。但他們在不斷嘗試,似乎在消耗隕鐵的能量,或者尋找力場的弱點。”
不能再等了!
一旦隕鐵被他們得手,或者力場被破,后果不堪設想!
商珩打了個手勢,鐵砧等人立刻占據有利位置,槍口對準了冰窟內的敵人。
“動手!”
一聲令下,子彈如同驟雨般射向“暗影協會”的成員!突如其來的襲擊頓時讓場面大亂。幾名武裝手下猝不及防,瞬間被撂倒。
三個黑袍人反應極快,猛地回身,黑色能量再次涌出,擋開部分子彈。
為首的黑袍人看到去而復返的阮糖和商珩,尤其是感受到阮糖身上那株剛剛采摘的、散發著濃郁陽和之氣的冰焰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和貪婪。
“是你們!還敢回來送死!”
他嘶啞地低吼,放棄了收取隕鐵,轉而面對商珩等人,“殺了他們,把那株靈草奪過來!”
激烈的交火再次在冰窟內爆發。子彈打在冰壁上,濺起漫天冰晶,轟鳴聲在封閉空間內回蕩,震耳欲聾。
阮糖將冰焰草揣入懷中,它的溫熱氣息源源不斷地傳來,讓她內力恢復速度加快,精神高度集中。
她看準一個機會,身影如電,避開密集的彈幕,直撲一名正在凝聚幽冥指力的黑袍人!
“找死!”
那名黑袍人獰笑,一指點出,黑氣如箭,直射阮糖面門。
然而,這一次,阮糖不閃不避!
在黑氣炸開的瞬間,她懷中的冰焰草驟然爆發出強烈的金紅色光芒,與她的陽和內力融為一體,在她身前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嗤——!”
幽冥指力撞上光暈,竟如同燒紅的烙鐵遇到冷水,發出劇烈的嗤響,黑氣迅速消融,威力十不存一!
阮糖只是身形微微一滯,便已沖到對方面前!
“什么?!”
黑袍人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阮糖玉手一揚,數枚灌注了冰焰草陽和之氣與自身內力的金針,以“梅花問心”的手法,疾射而出!
金針破空,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瞬間刺入黑袍人胸腹間的幾處大穴!
“呃啊——!”
黑袍人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顫抖,周身繚繞的黑色能量如同被點燃般潰散,他猛地噴出一口帶著冰碴的黑血,踉蹌后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冰焰草對幽冥指力的克制,竟如此顯著!
另外兩名黑袍人見狀,又驚又怒,同時撲向阮糖,試圖救援同伴。
“你們的對手是我!”
商珩強忍傷痛,手中的槍精準地點射,封鎖他們的路線。
鐵砧等人也集中火力進行壓制。
趁著這個間隙,阮糖目光投向冰窟中央的隕鐵。
她深吸一口氣,將懷中的冰焰草取出,握在掌心,將全身的內力,混合著冰焰草那精純無比的陽和之氣,毫無保留地朝著隕鐵的方向,灌注而去!
“星隕之地,幽光自晦,唯陽和之心,可引其輝——請助我一臂之力!”
隨著她內心的一聲吶喊,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幾塊隕鐵仿佛受到了強烈的共鳴,猛地一震!
緊接著,比之前在裂隙入口強烈十倍、百倍的藍色光芒,如同沉睡的巨獸蘇醒,轟然爆發!
整個冰窟瞬間被渲染成一片純凈、深邃、仿佛蘊含著宇宙星海的蔚藍!
光芒如同實質的水流,洶涌澎湃,瞬間充滿了每一寸空間!
“啊——!”
那三個黑袍人在這強烈的藍光照射下,發出了比剛才更加凄厲痛苦的慘叫!
他們身上的黑色能量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飛速消融、蒸發,身體表面甚至冒起了絲絲黑煙,仿佛在被凈化、灼燒!
他們的力量在這藍光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就連他們那些武裝手下,也被這藍光刺得睜不開眼,感到一陣陣心悸和不適。
而商珩等人,除了感覺光芒刺眼,并無其他不適。
商珩手臂上殘余的幽冥指力,在這澎湃的藍光下,如同殘雪遇陽,迅速消散,烏黑的痕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恢復正常的膚色,只留下一些淺淺的傷痕。
藍光的核心,阮糖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浩瀚、古老而溫暖的力量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她體內的內力在這光芒的滋養下,不僅迅速恢復,甚至變得更加精純、凝練。她手中的冰焰草,也在藍光中微微搖曳,似乎與之交相輝映。
光芒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漸漸收斂,恢復成隕鐵表面那層柔和的幽光。
冰窟內,一片死寂。
那三個強大的黑袍人,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癱倒在地,氣息微弱,身上的黑袍破碎,露出蒼白而布滿詭異黑色紋路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們的幽冥指力,似乎被這藍光徹底廢掉了!
剩余的武裝手下,早已被這神跡般的景象嚇破了膽,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危機,就這樣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除了。
阮糖緩緩睜開眼睛,眸中似乎有湛藍的光芒一閃而過。
她走到冰臺前,那幾塊隕鐵此刻變得異常溫順,幽光流轉,仿佛在向她致意。她伸出手,輕輕觸碰其中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