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告訴我靈泉附近還有這么多精怪啊!”曲若靈一邊吐槽,一邊催動符篆,朝著向她攻擊而來的精怪攻擊而去,“這不是仙界嗎!嗚哇!你不要過來!”
玄川冷哼一聲,抬手施法,一道冰刃精準擊潰精怪,并把曲若靈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漱玉鳴泉附近靈氣充盈,自然容易出現精怪。”他說著看向曲若靈,雙眸微瞇,“紫霄門沒告訴你這些?”
“呃……”她才穿越過來幾個月,哪里知道這些!曲若靈在心里吐槽,但面上必不可能告訴玄川真相,于是她只好聳了聳肩,尷尬地笑了兩聲。“啊哈哈……可能講了吧,我沒聽。”
玄川意味深長地看了曲若靈一眼,他看得出來她說的并非實話,卻并不打算拆穿。
突然,一只精怪趁兩人對話,繞到了曲若靈身后,想要從背后進行偷襲。
這次曲若靈反應快多了,在玄川把她拉開之前,她已經能夠輕巧地躲開。
但沒想到,那精怪的武器中竟然藏了暗器,不知他按動了什么機關,暗器就向著曲若靈飛去,這下她躲閃不及,終是被那暗器劃傷了手臂。
眼見曲若靈受傷,玄川連忙將她攬入懷中,他神色一冷,抬手施法,周圍樹木的落葉都化作利刃向精怪飛去,那精怪頓時就被萬刃穿心,倒地不起。
曲若靈自然不會服輸,盡管受了傷,她被玄川抱著站穩之后,還是催動了自己的符篆,配合著玄川的攻擊,將四周攔路的精怪們都一一鏟除。
然而曲若靈卻時不時地將目光停留在玄川身上,直到那些找麻煩的精怪們都被他們清理之后,曲若靈終于忍不住問道:“你的傷還沒恢復……就這么頻繁的運功沒問題么?”
事實上玄川的傷除了受幽魂絳蓮細微的影響之外,并無大礙。這幾日他一直借口傷口疼沒辦法下床,非要讓曲若靈照顧,硬是拖了幾日才來到仙界。
聞言,玄川微怔,隨后他很快就恢復如常,“對付幾個小妖罷了,用不了太大力氣。”他說著伸手覆蓋曲若靈手臂上的傷口,“倒是你,是忘了傷口還在流血么?”
隨著他話音落下,曲若靈只感覺到傷口傳來一陣涼意,竟不那么疼了。曲若靈嘿嘿一笑:“這個……戰斗的話就感覺不到了嘛”
傳說仙界的漱玉鳴泉能凈化世間的渾濁之物。事實上,漱玉鳴泉并不僅僅只有一個泉,而是由多個瀑布與泉水組成的。此地的靈泉位于山澗之間,四周樹林郁郁蔥蔥,更有瀑布自山崖上飛流直下,在靈泉中濺起水花。
“凈化渾濁之物。”曲若靈聽著腦海里的系統在背資料,“總之你的意思是這里的靈泉可以凈化玄川體內的幽魂絳蓮花毒嘛。”
系統回答道:“宿主你說的沒錯!”
“他已經在靈泉里了。”曲若靈的目光看了看只穿了一件中衣就泡到靈泉里的玄川一眼,繼續在腦海中吐槽系統,“下次背資料,記得說早一點。”
“……靈兒。”玄川在靈泉中閉著眼睛,宛若玉雕。忽然,他輕聲喚了喚曲若靈。
曲若靈頓了頓,有些無奈,似乎不太想過去。
“下次得意,記得晚一點。”見曲若靈一副不樂意的模樣,系統故意吐槽道。
曲若靈在心里狠狠罵了一遍系統,然后蹲到泉邊看著玄川,他渾身浸在靈泉中,被泉水打濕的中衣貼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明顯的肌肉線條,幾縷被水打濕的墨發貼在他脖頸上,有幾顆水珠順著他的側臉,滑過下顎線,溜進了他衣領下的胸口中。
曲若靈看著他,有一瞬間的出神,嘶……還怪帶感嘞……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刻意跟他保持了一些距離。
玄川抬眼看向曲若靈,興許是因為泡在泉水里的緣故,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濕漉漉的,“躲這么遠作甚?”
在玄川說話的同時,曲若靈又看見一顆水珠從他的喉結附近滑過,最終滑到了胸口……她連忙別開目光,語氣都開始結結巴巴的,“……你你你快說,怎么了嘛?”
玄川的目光鎖定在她手臂的傷口上,雖早已為她進行止血處理,但傷口還未恢復。隨后還沒等曲若靈做出反應,玄川就一把將她拉進靈泉里。
“誒?哎!!”曲若靈一下子落入泉水中,發出一聲驚呼。
“既然受傷了就下來療傷。”還沒等曲若靈質問,玄川就垂眸盯著她說道:“這里還能待下一個你。”
曲若靈下意識伸手扶了玄川一下,才勉強在靈泉中站穩,隨著她浸入泉水中,能明顯感覺到神清氣爽,經脈運行更加順暢,她身上的傷口也在加速愈合。
但曲若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放在玄川的肩上,連忙收回手。
玄川卻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里一扯,把人緊緊地抱在懷中。
怎么就貼上了!感受到玄川近在咫尺的氣息,曲若靈臉上泛起緋紅,心跳猛然加快,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那個……我覺得我們保持一點距離也能治療……”
“別動,抱一會……”玄川的聲音低沉,此刻卻帶著些許沙啞,“……會冷。”
“……冷?”曲若靈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現在是盛夏,雖說靈泉不是溫泉,但這個理解的溫度還可以吧……?還會冷?“但你不是用的冰系魔法嗎?”
“……什么?”
曲若靈微微一愣,隨后改口道:“哦,我是說,冰系法術?”
玄川低低地笑了笑,將曲若靈抱得更緊了些,“冰系術法方便些,能省去不少麻煩。”
啊……?曲若靈沒再掙扎,而是任由他這么抱著,她沒忍住心里的好奇,又繼續問道:“那你還會怕冷么?”
“嗯。”玄川應了一聲,低聲道,“……冷,且若因此陷入沉睡,會很麻煩。”他聲音低緩,卻是難得的坦誠。
噢……會冬眠啊。曲若靈別過頭去,偷偷笑了笑,怪不得他平日里穿的這么多,原來竟是為了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