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胭脂活了兩輩子了,可是都看不出來蕭行淵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這孟家的事情,本來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讓孟家灰飛煙滅,可是偏偏蕭行淵抓大放小,好像是故意要放孟家一馬,可是為什么呢?
孟胭脂實在是想不明白,孟家到底有什么值得蕭行淵如此忌憚的?
上一世,她在孟家的時間雖然不多,但是卻也知道,孟父一直都郁郁不得志,若不是因為孟安豐爭氣,她又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只怕是現(xiàn)在這個兵部的閑職都保不住。
看來問題的關(guān)鍵根本不在孟父身上,應(yīng)該是在孟安豐的身上,蕭行淵看上孟安豐的潛力,所以愿意為了他放孟家一馬?
孟胭脂翻來覆去的還是想不明白,但是卻已經(jīng)是困得睜不開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結(jié)果剛剛睡著,就覺得身邊有人,睜開眼的一瞬間,手里的剪刀已經(jīng)刺了過去。
“你!”
暗衛(wèi)悶哼一聲,咬著后槽牙看著孟胭脂。
他不是閃躲不及,是根本就沒有想著要躲開,主要是因為沒想到孟胭脂睡著了手里還有剪刀。
“你是?”
孟胭脂只覺得這個聲音很是熟悉,壓低了聲音詢問。
“你先把剪刀放開?!?/p>
暗衛(wèi)悶哼一聲,咬牙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后知后覺,急忙忙松開自己的手,隨后有些尷尬的紅了臉,小聲地說道:“抱歉,我認(rèn)錯人了?!?/p>
“陛下要見你?!?/p>
話音未落,連人帶被子,就已經(jīng)全都被扛了起來,甚至都沒有看清自己是怎么出去的,孟胭脂只覺得自己好像是飛起來了。
沒一會,她就再次落在地上,在一個距離孟家不遠(yuǎn)處的空宅子里面,孟胭脂看見了九五之尊的蕭行淵。
此刻,蕭行淵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yán),反倒是多了點說不出的隨和。
只可惜,孟胭脂只有緊張,沒有放松,跪在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的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過來?!?/p>
蕭行淵抬起手,對著孟胭脂說了一聲。
什么?
孟胭脂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下意識的抬眸,對上蕭行淵漆黑的眸子,只能是乖巧的膝行上前,跪在了蕭行淵的身邊。
“陛下?”
孟胭脂滿臉懵,不明白,蕭行淵大半夜的用這樣的方式來找自己,到底是為什么?
還不等孟胭脂反應(yīng)過來,蕭行淵忽然扼制住了她的脖子:“你要嫁給趙冬至?”
“臣女不敢?!?/p>
孟胭脂連連搖頭,眼淚就這么含在眼眶里面。
“臣女已經(jīng)是陛下的人了,自然不敢另嫁他人?!?/p>
孟胭脂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手松了一瞬,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看來她之前的猜測沒錯,皇帝的女人哪怕是沒有進(jìn)宮也是不許嫁人的。
好在孟胭脂本來也覺得嫁人這件事沒什么意思。
蕭行淵哼了一聲,抬腳踩在了孟胭脂的大腿上,冷淡的看著她:“你可想要入宮?”
“臣女不敢!”
孟胭脂還是卑躬屈膝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蕭行淵。
“為何不敢?”蕭行淵的語氣里面多了一點點的冷厲。
孟胭脂微微蹙眉,總覺得好像是藏著點慍怒。
她看向蕭行淵,小心翼翼開口:“臣女不敢高攀陛下!”
“算你有自知之明?!笔捫袦Y忽然笑了。
緊接著,他勾住了孟胭脂的下巴,就這么狠狠地親了上去。
孟胭脂先是愣了一瞬,隨后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不敢反抗卻也不敢更進(jìn)一步,只能是傻傻的等著蕭行淵的動作。
蕭行淵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他的身體,從上到下,都在為眼前這個女人燃燒!
用力扯住孟胭脂的手腕,直接把人扯到了自己的懷中,整個人欺身而上,就這么壓了下去……
門外,暗衛(wèi)默默地打開自己的褲子,看著自己大腿上的傷口,聽著里面高高低低的聲音,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隨后給自己上了金瘡藥。
激情過后,孟胭脂是怎么來的怎么回去的,就這么回到了孟家。
她扯住了那暗衛(wèi)的袖子,遞了一瓶金瘡藥過去,小聲道:“抱歉,我不是有心的?!?/p>
暗衛(wèi)愣了一瞬,拿了藥,大步離開。
孟胭脂一個人坐在床上,咬牙切齒:“堂堂九五之尊怎么跟有病一樣?這算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就是上位者的特殊癖好嗎?”
她說的這些話,暗衛(wèi)一個字都不落的聽見了,并且也是一個字都不落的傳達(dá)給了蕭行淵。
彼時,蕭行淵正在穿衣服,聽到這話之后愣了一瞬,不可置信開口:“她說朕有毛?。俊?/p>
“咳咳,是背著屬下說的?!卑敌l(wèi)立馬給解釋了一句。
可是很明顯,現(xiàn)在解釋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蕭行淵臉色陰沉的開口道:“好一個孟胭脂,好一個孟家大小姐!”
次日,清晨。
一早上起來,孟胭脂就覺得外面吵吵嚷嚷的,皺著眉毛叫來了明初:“這是怎么了?”
“二小姐回來了,說是皇上親自下旨把她放回來的?!?/p>
明初進(jìn)門就拉拉著一張臉,很明顯是不高興的,可是她是個奴婢也不好說太多。
什么?
孟胭脂聽到這話之后真的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蕭行淵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剛剛……今天早上就這樣?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胭脂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他一句話,全部否定!
碰!
就在這個時候,孟安豐一腳踢開門走進(jìn)來,冷冷的看向孟胭脂:“嫻兒已經(jīng)回來了,她被嚇壞了,你快點去給她道歉。”
“大少爺,大小姐沒有做錯任何事,為什么要給二小姐道歉?”明初實在是看不下去,出面幫著說了一句。
孟安豐狠狠一個耳光,就這么打在了明初的臉上。
“放肆,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如此跟我說話!”
“孟胭脂,你會不會教下人!”
孟胭脂甚至都沒有穿鞋,就這么從床上沖下來,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孟安豐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