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孟胭脂自然明白汪歡說這些都是為了她好,都是在教她!
她笑呵呵的點頭,隨后圍上圍裙開始干活,畢竟是新人,還是要從基礎做起的,沒有皇上的特別吩咐,她現在還是不能掌勺的。
好在這些活,孟胭脂在家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所以根本沒有什么障礙,一上午的時間,手腳麻利,把這些食材全都整理的干干凈凈的。
汪歡越看孟胭脂這個勤快的樣子心里就越是喜歡,更是打算把自己的絕活,全都傳給孟胭脂。
孟胭脂該做的都做了,就直接去了院子里面,開始劈柴火!
明初過來找孟胭脂,看見她正在劈柴,有些急了,快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動作:“小姐,你怎么能做這么粗重的活兒呢?”
“沒什么的,也就是劈個柴火,沒什么。”孟胭脂嘿嘿一笑,緊接著繼續(xù)干活。
明初現在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不能劈柴,但是卻還是力所能及的把這些柴火撿起來,收起來,幫著一起干活。
蕭策下朝之后就一直都在御書房磨磨蹭蹭,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關鍵是,他也沒什么正事,就一直都在這里說一些沒必要的話。
蕭行淵聽著聽著發(fā)現了不對勁,皺了皺眉毛看著蕭策:“太子,你到底要跟朕說什么?”
“兒臣想在宮中用午膳,可以嗎?”蕭策笑呵呵的看著蕭行淵:“兒臣是來蹭飯的。”
蹭飯?
蕭行淵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蕭策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就皺了皺眉毛。
“怎么,太子府沒有廚子嗎?”
蕭策立馬搖搖頭,隨后笑呵呵的開口:“兒臣也好久都沒有陪父皇用膳了,難道父皇不想兒臣留下來?”
“朕還有事,你去王貴妃宮中等著用膳吧。”蕭行淵答應下來,就這么看著蕭策,似笑非笑。
蕭策實在是太高興了,所以第一次忽略了蕭行淵的微表情,直接就朝著琉璃宮走去。
進門之后,蕭策直接對著王貴妃行禮,笑著說道:“王娘娘,兒臣想你啦!”
說著蕭策拿了一個小盒子出來,里面滿滿的都是圓滾滾的大珍珠。
“這些是前些時間,南海那邊送過來的,娘娘看看喜歡嗎?”蕭策笑呵呵的看著王貴妃。
王貴妃看見這個大珍珠之后立馬喜歡的點點頭,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笑著說道:“這是你給本宮的,還是托本宮給別人的?”
“當然是給娘娘的。”
“娘娘,兒臣想要出去轉轉。”
蕭策笑意盈盈的看著王貴妃。
他想去哪里,要干什么,王貴妃自然是心知肚明。
“去吧。”
王貴妃盯著手里的珍珠,不在意的擺擺手。
御膳房。
蕭策腳步匆匆過來,透著期待和歡喜,可是在看見孟胭脂劈柴的一瞬間,臉色很是難看。
他大步上前,搶過了孟胭脂手中的斧頭,皺眉道:“你怎么干這個?”
“不是他們讓我做的,是今天劈柴的小唐沒來,所以我就幫忙弄一下。”孟胭脂對著蕭策笑了笑快速解釋。
這都是她自己愿意做的,不能連累了御膳房的其他人。
隨后孟胭脂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見過太子殿下。”
“做了女官果然是不一樣了。”
“不過,你入宮是做女官不是做奴才的,不用如此小心翼翼,也不要委屈了自己。”
蕭策溫柔的笑了笑,遞給了孟胭脂一塊手帕。
孟胭脂接過來之后,對著蕭策笑了笑:“殿下今天怎么來這里了?”
“留在宮中蹭飯的。”
“順便過來看看你。”
蕭策說的十分直白,就這么盯著孟胭脂看。
“殿下,玉王那邊……”孟胭脂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可是有什么異動?”
蕭策萬萬沒有想到,孟胭脂竟然會跟自己說這個?
他本來以為,孟胭脂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的,不過很快蕭策就笑了笑:“他現在很謹慎,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
“倒是他的性格,不過沒關系,他不出門不代表沒有作為,殿下,你可以盯著孟家一些,昨天晚上深夜我娘進宮來找我,處處警告,柳妃估計也盯上我了,所以這件事怕是真的有些麻煩。”孟胭脂皺著眉毛。
她之前覺得進宮就清凈了,可是現在想想這步棋走的怕是有些不太對勁。
看著孟胭脂憂心忡忡的樣子,蕭策也放緩了語氣:“你放心,柳妃管不到御膳房,你只要在后宮行走的時候,小心些就是了。”
“我不怕她。”
孟胭脂嘴角微微揚起,她上一世在那些高官的身邊輾轉,所以早就知道柳妃有一個致命的點!
只要柳妃真的會對她出手,那么她也會一擊斃命!
看著孟胭脂這個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蕭策有些不解,開口問道:“為何不怕,她可是妃子,你就是個女官,她要是針對你,你肯定是無處可逃的。”
“不怕就是不怕。”孟胭脂嘿嘿一笑:“殿下,這御膳房事情多,不干凈,要不你去我房間坐坐,我給你泡茶!”
聽見這話之后,蕭策自然是很想去的,但是卻還是搖搖頭,開口說道:“我還得回琉璃宮呢,等你休沐了,來太子府吧!”
“是。”孟胭脂乖巧的行了一禮,隨后轉身繼續(xù)干活。
汪歡站在屋子里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皺了皺眉毛看著孟胭脂。
看來這個小丫頭應該是比他想的還要復雜,不過這樣也好,復雜一點也好,畢竟后宮之中,只有復雜才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很快,琉璃宮開始傳膳。
蕭行淵也是腳步匆匆的過來,很明顯是非常期待午膳的。
只不過一口下去之后,蕭行淵就放下了筷子,皺眉看著王歡亥。
這味道怎么這么不對勁?
王貴妃倒是沒什么反應,畢竟只要是好吃的,王貴妃就很喜歡。
她笑呵呵的看著蕭行淵:“陛下,怎么了?是不是不合胃口呀?”
“孟胭脂呢?”蕭行淵皺眉,看向王歡亥:“她為何沒有做午膳?”
王歡亥一陣的震驚:“奴才不知道,奴才現在就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