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柳妃眼看著氣氛尷尬起來,急忙忙笑呵呵的開口:“不過是個會做飯的小丫頭罷了,既然皇上如此喜歡,哥哥你就不要胡鬧了?!?/p>
玉王自然明白這是柳妃給自己的臺階,正準備順勢下來,卻不曾想,蕭行淵忽然變了臉,直接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放肆!”
蕭行淵怒喝一聲,在場的所有人全部跪倒在地上誰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就連柳妃都覺得蕭行淵的憤怒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跪在地上的時候甚至都沒覺得自己到底哪里說錯了。
只有孟胭脂明白,蕭行淵根本就不是因為自己生氣,而是因為玉王沒有邊界感生氣。
無論如何,現在的皇帝是蕭行淵,哪怕玉王再怎么厲害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想要取而代之,都不應該做的如此的明顯!
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在蕭行淵明確說了不給的情況下,兄妹兩個一唱一和的,竟然還要說什么讓給蕭行淵。
整個天下都是蕭行淵的,用得著誰來讓?
蕭行淵獵豹一般的眸子,就這么緊緊地鎖定玉王。
“什么時候,玉王也要踩在朕的臉上了?”
玉王這個時候終于是后知后覺,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他快速磕頭:“都是臣的錯,求皇上息怒,臣多喝了幾杯酒,忘了分寸!”
“是,哥哥并非是故意的,還請皇上息怒!”柳妃快速開口解釋。
這下,眾人也都后知后覺明白了蕭行淵的憤怒從何而來。
玉王,雖然蕭策叫一聲皇叔,可是卻并不是正經的皇室血脈,不過就是一個遠房宗親之子罷了,不過就是因為有一些軍功,這才會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位子上,說白了,他的所有權利和富貴,根本就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蕭行淵賞賜的。
可是偏偏這個人現在被吹捧的多了,都忘了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敢給蕭行淵找不痛快,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若只是喝多了酒,一時失了分寸也就罷了,可若是有了不臣之心,那就不要怪朕不給你臉面了!”
“來人,帶著玉王下去,好好醒醒酒!”
蕭行淵冷喝一聲,眸中滿是警告。
見狀,王歡亥立馬起身,親自扶著玉王走了下去。
“都起來吧,宴會繼續?!?/p>
蕭行淵看了孟胭脂一眼,丟下這話,起身就走。
他有必要去后面好好敲打敲打玉王了。
蕭行淵在這樣的情況下離開,可以說是半點臉面都沒有給柳妃。
從前看在玉王的面子上,蕭行淵多少還是要給柳妃一點面子的,可是今天,明顯就是真的惱了。
一時之間,無數的眼睛齊刷刷的朝著柳妃看過去,帶著無數的幸災樂禍和惡意。
柳妃平日里在宮中就是囂張跋扈不會給人面子,這些外命婦雖然嘴上不說,可事實上心里都是討厭柳妃的,巴不得她倒大霉才好。
劉貴妃則是輕咳一聲,笑著說道:“皇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大家也都不要閑著了,來來來,我們一起熱鬧起來!”
緊接著,原本凝固僵硬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起來,趙白露更是端著酒杯,歡歡喜喜的跑到了孟胭脂的身邊。
“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被困在御膳房里面出不來呢!”
“沒想到你也可以出來參加宴會,看來皇上對你還是不錯的嘛!”
趙白露笑呵呵的看著孟胭脂,順手拿了一塊玫瑰餅塞進了嘴巴里。
“這么好吃的糕點,就連皇上都喜歡,可是偏偏就是有人要找茬,你說是不是自討沒趣?”
看著趙白露這個喜滋滋的樣子,孟胭脂一陣的無奈隨后開口說道:“有些話可以隨口說,但是有些話不可以,你小心禍從口出,沒看見有人不高興,你想當出氣筒?。俊?/p>
趙白露后知后覺,悄悄的朝著柳妃看了一眼,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大口大口的吃著玫瑰餅。
此時此刻,柳妃雖然還坐在剛剛的位置上,可是身上的氣場已經是完全不一樣,整個散發出來生人勿進的疏離,一雙眸子里面滿滿的全都是憤怒,好像是要隨時把人生吞活剝一般。
孟胭脂內心很清楚,如果柳妃現在想要找一個出氣筒的話,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逃避。
本來這一次出來參加這個勞什子的宴會,就是因為蕭行淵的一句話,現在能跑路肯定是不能繼續留下來的。
看著孟胭脂跑路,趙白露也緊隨其后,笑呵呵的挽住了孟胭脂的胳膊,小聲地說道:“其實我也不喜歡跟那些人虛與委蛇,本來大家就沒什么感情卻非要湊在一起,實在是沒意思得很,還不如跟你回你的小院子去玩玩?!?/p>
孟胭脂看著趙白露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你現在已經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今天這么多的青年才俊,你也應該好好看看才是,萬一真的有喜歡的呢?”
“我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看不上京城這些花花公子?!壁w白露說的坦坦蕩蕩。
她就是不喜歡這些人,所以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孟胭脂,你好大的本事呀?!?/p>
安樂縣主也不知道是從哪里突然冒出來的,就這么攔住了孟胭脂的去路。
她冷冷的看著孟胭脂隨后不屑的開口說道:“你真是有本事,能讓皇上為你動怒?”
“皇上是不是為了臣女動怒,縣主真的不明白?”孟胭脂面無表情只是冷淡的看著安樂縣主。
這個女人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上一世,為了得到孟安豐可以說是什么都做過了,是絕對的危險分子,應該遠離才是。
“你以為你的那些下賤想法,真的沒人知道?”
“也不看看你這三兩重的骨頭,配不配上龍床???”
安樂縣主冷淡的看著孟胭脂,不屑的嗤了一聲。
“安樂,你胡說什么!”
趙白露終于是忍無可忍了,上前一步,兇狠的盯著安樂縣主。
安樂縣主就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趙白露的憤怒一般,只是不耐煩的開口:“你是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嘰嘰歪歪,我說了又怎么了?誰不知道孟胭脂現在躲在小廚房里面,絞盡腦汁的勾引皇上,簡直就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