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胭脂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低聲說道:“臣女不是那個意思,太子文武雙全!”
“你少廢話!”蕭策走過來,對著孟胭脂哼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你放心,事情辦的很順利。”
順利?
聽見這兩個字之后,孟胭脂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她看著蕭策:“太子殿下,你的手,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一時半會的,死不了。”蕭策笑了笑,看向了孟胭脂:“胭脂,京城馬上就會亂起來了,你小心一些,孤怕護(hù)不住你。”
護(hù)不住?
孟胭脂算了算,隨后輕輕地笑了笑開口說道:“殿下,你放心,我可以保護(hù)自己,你快點回去,找一個好大夫,好好看看自己的手臂,千萬不要出事才是。”
說完之后,孟胭脂還是有些不放心,急忙忙的開口說道:“算了算了,你還是跟我來吧!”
把蕭策帶回自己的房間,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拿了自己制作的金瘡藥,就這么解開了蕭策的手臂。
看著深可見骨的傷口,孟胭脂的眼眶微微發(fā)燙,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急忙忙把自己的金瘡藥給他用上,隨后開口說道:“殿下,這個藥,是我自己調(diào)配的,但是你放心,效果很好的!”
“嗯。”蕭策淡淡點頭,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向孟胭脂:“很疼。”
他實在撒嬌嗎?
孟胭脂看著蕭策這個樣子,一時之間,哭笑不得,猶豫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說著孟胭脂還是有些不忍心,鼓著腮幫子輕輕地吹了吹,希望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他不那么疼。
看著孟胭脂鼓著腮幫子的樣子,蕭策只覺得可愛的不得了,嘴角微微揚起隨后笑著說道:“罷了罷了,也沒有那么疼了。”
很快,蕭策的傷口就被處理好了。
“殿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南方回來了,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婚事了?”
“我估計,孟安嫻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了吧?”
孟胭脂沒忍住,揶揄了一句。
雖然只是幾個月不見面,但是蕭策可以感受到,孟胭脂發(fā)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之前的時候,孟胭脂總是低著頭,怯生生的,可是如今,似乎是自信了很多,說話都比之前大聲了很多。
他溫柔的笑了笑:“孟胭脂,你現(xiàn)在很會聊天啊?”
“我錯了。”
“殿下,桂花糕給你吃,原諒我,好不好?”
孟胭脂急忙忙舉起手,開始認(rèn)錯。
看著她這個樣子,蕭策沒忍住笑了笑,屋子里被歡聲笑語填滿。
很快,笑聲就這么傳了出去,蕭行淵坐在御書房,聽著這邊的歡聲笑語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不高興的看著王歡亥:“他們到底在笑什么?”
“呃……要不要,奴才過去聽一聽?”王歡亥試探性的開口。
蕭行淵冷哼一聲,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就這么盯著王歡亥。
很明顯,口是心非。
王歡亥無奈,只能是默默的退出去,然后去趴墻根聽墻角。
他好歹也是大內(nèi)總管,若不是為了蕭行淵,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屋子里面也沒有具體說些什么,只是嘻嘻哈哈的,笑聲倒是好聽的不得了。
王歡亥透過門口看了看,發(fā)現(xiàn)孟胭脂笑的真的很好看,起碼在陛下面前,孟胭脂從未笑的如此好看過。
蕭策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太子府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孤要先回去了。”
“臣女送送殿下。”孟胭脂點點頭,親自送蕭策往外走。
王歡亥的動作很快,立馬隱去了自己的身形,隨后看著孟胭脂送蕭策和張懸云離開。
蕭策都上車了,孟胭脂還在跟張懸云說話,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眉眼十分溫柔,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么。
其實王歡亥一開始就知道,蕭行淵很在意孟胭脂和蕭策之間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仔細(xì)看看,王歡亥倒是覺得,孟胭脂好像是跟張懸云更加的親密。
他想了一下,還是回了御書房,實話實說。
“只是聊天,就這么高興?”
“是不是只要不跟朕在一起,她做什么都會開心?”
蕭行淵說到這里的時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就這么低著頭,說不出的失落。
看著他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王歡亥真的很難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從未見過蕭行淵這么失落這么不自信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王歡亥居然隱隱約約有一點點大仇得報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被蕭行淵折磨的太狠了吧。
“陛下,奴才覺得,那個張懸云……有點古怪。”王歡亥眉毛寧在一起明顯是有些不滿。
這話一出,蕭行淵也哼了一聲:“朕早就看出來了,那小子根本就是心懷不軌!”
“咳咳,陛下,奴才是覺得,孟小姐對張先生,才是格外親厚,聽說當(dāng)初他們還沒有離開京城的時候,孟小姐還親自去送了藥包和肉干呢。”王歡亥也是后面聽檀云他們說的,當(dāng)時也沒有當(dāng)回事,但是現(xiàn)在想想好像還真的是有點不太對勁。
聽見這話之后,蕭行淵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咬著后槽牙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
“陛下,您之前也沒有問呀。”王歡亥一陣的我也去,隨后小聲地說道:“陛下,你干嘛這么介意?”
蕭行淵哼了一聲:“介意?朕什么時候介意了?朕才不會介意!”
說完,蕭行淵直接起身,氣鼓鼓的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蕭行淵氣鼓鼓的背影,王歡亥無奈的跟在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孟胭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院子里面弄了一個秋千,沒事的時候就會玩一玩,今天心情好,所以特意給自己做了糖蓮子,一邊在秋千上搖搖晃晃,一邊吃著甜絲絲的糖蓮子,看見蕭行淵過來之后,立馬從秋千上下來,跪在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