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成神后,信心又來了。直接宣判斗羅星死刑!
唐三回頭看著身后的同伴,道:“諸位,還等什么,動手吧!”
唐三身后的四位神明,抬起手,一時之間,天空光芒萬丈。
比比東眉頭深皺,道:“唐三,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們了!動手,給我開炮!”
一聲令下,地面上的一些紅衣大炮旁邊,昊天宗的弟子將自己的魂力注入大炮當中。刺眼的光芒從地面上傳來。
唐三居高臨下,心中發呆。暗道:“這是什么東西?他們在存儲魂力?不,是蓄能。斗羅星什么時候有了這種武器!”
“轟!”
武器不僅有,而且還很多。
一座座大炮在魂師的蓄能下,朝著天空發射出炮彈。
單一的魂師無法對抗神明,可是數量多了,那就不一樣了。
成千上萬的魂師一起蓄能,將魂力壓縮,然后以炮彈的方式爆發出來,產生的攻擊效果足以弒神。
“轟!”
“轟!”
“轟!”
炮彈裹挾著熾烈魂力直沖云霄,數量遮天蔽日,將四位神明的能量軀體撕得粉碎。
“贏了!”
“我們贏了!”
“神明也不過如此!”
地面上歡呼聲沸天。在他們眼中如同巍峨高山一樣的神明,在他們的眼中看來也不過如此。
拓跋炎重視斗羅星的每一個成員。鐵匠受到重視之后,尤其是和日月大陸交流后,加快著魂導器的制造,同時也創新發展。而加農炮便是其中之一。
現在,鐵匠正在研究一種魂靈。
希望魂師不用繼續獵殺魂獸,以魂靈的方式獲得魂環。
波塞西依偎拓跋炎的肩膀上,已經變成了自己的模樣,道:“外面贏了!”
“是贏了。他們擊敗的只是神的境外影像。并非是真正的神。”拓跋炎道。
神的境外影像只有神少部分的能力。比極限斗羅要強一些。如果是真正的神明降臨斗羅星,那么加農炮還真傷不到神明。
至少,拓跋炎就能無視加農炮的威脅。
拓跋炎手腕微微一動,感受著體內的神力,道:“晉級了!”
拓跋炎的神力等級突破到了106級。
沒有絕對的圣人,絕對的圣人是傻子。
拓跋炎的武魂也不是圣人,而是圣主。
他改變斗羅星,讓斗羅星迎來空前的和平時代,目的是為了獲得信仰之力。持續地獲得信仰之力后,以及和她人互動之后,他的魂力等級突破到了106級。
“嗡!”
一道強烈的能量波動在外面傳來。
“修羅之力!”
唐三已經灰溜溜地敗回神界。外面的神力屬于修羅之力。
波塞西道:“邪月成神了!”
唐晨死后,邪月獲得修羅神的神格。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邪月終于續拓跋炎、比比東、紫珍珠和唐三之后,第五個成神。
當然,唐晨已死。死了的不算。
波塞西有感而發,“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要飛升神界,是嗎?”
拓跋炎頷首點頭,“娜娜正在進行金色八考,其他人也到了后續階段。唐三去了神界幾天,已經唆使了四個一級神和他一起針對斗羅星。等到月關都成神了,我們就飛升神界!”
隨著自身修為的提升,拓跋炎感覺到自己的一舉一動,越來越影響到斗羅星。
只要他稍微搞點動作,空間就會撕裂。
這讓他干活地不能好好地像牛馬一樣盡情得干活。
拓跋炎心中預測,等到他的神力等級突破到108級的時候,恐怕呼吸都會讓空間崩塌。
波塞西問道:“舍得嗎?這是以一手締造的世界?”
拓跋炎道:“不舍得也沒有辦法!”
按照正當的程序,拓跋炎是可以繼續在斗羅星呆夠一百年的時間。斗羅星的空間規則已經不允許他繼續逗留斗羅星。
拓跋炎注意到波塞西在思考,用力地用鷹抓手攻擊著波塞西,問道:“你在想什么?”
波塞西道:“我在想,等我們飛升神界后,要是有人禍亂斗羅星,怎么辦?”
“你是指哪方面?”
“普通人無須擔心。一切都是大家的財產。上位者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賜予的??墒?,部分人不會這樣想。權力會讓人腐化。會讓人驕傲。會讓人覺著這本就是他應該享有的權力,會讓他們覺著這本就是他們擁有的資格。卻不知道一切都是暫時的,是大眾賜予的。總會有著這種人。”
“然后呢?”
“然后,我更擔心出現一些逾越基本規則,明明是錯的,明明別人沒有犯罪的事實,法律都拿他沒有辦法。卻固執地要預約規則做事。甚至,出現一些你以善良誠懇對待他人,他人卻認為你活該、你弱智、你好假的事情發生?!?/p>
“這又能如何?”
“這難道不恐怖嗎?這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啊。一個人那么的善良,卻在別人眼中是好假、弱智和活該。”
“這只能說他所對非人。對方若是聰明,就應當及時止損!再也不去理會她!”
“我倒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偏執的某些人,繼續違規犯法。甚至他人想要和解,比如停止侵犯他人的安全。別人依舊以一些毫無邏輯和沒有事實發生,也就是證據的事情,繼續為害他人!一些弱勢力的人,只是想要他人停止侵犯,保護自己合理的正當權益,我擔心也會被他人拿來做文章!”
“西西,你太善良了。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人,你也是弱智。放心吧,現在各方面這么健全。即使我們飛升到了神界,那些繼續執迷不悟,違規和自我欺騙做著壞事做著越久的人,終有紙包不住火的那一天,終有一個正義的人,會為他們伸張正義和主持公道!”
“可……”波塞西還想要說什么。
拓跋炎直接打斷波塞西的話,“好了,西西。但凡你假設的那些人,為了某些目的也好,真的做了這些毫無底線的事情,但凡他們是個聰明人,職位越高,就應當更加地聰明和理智。弱勢力的人和他們和解,他們就應當和解,而不是在小事情上弄臟自己。做了十件正義的事情,只要做一件邪惡的事情,猶如一窩雞湯進了一顆老鼠屎,他人都愿意和解,只是合理地0要求停止繼續侵犯,這都不和解,只能說他們還需要繼續修身修心。他們繼續讓事情發酵,只會讓雞湯壞的更嚴重。而那個弱勢力的人,在你的假設中既然知道權力的恐怖,就應當合理地保護自己,修閉口禪和順其自然。他人的一切行為,他努力了,又勸不動,那他只能修閉口禪,對方不聽勸,對方的福禍,完全由對方兜著!”
“可是……”
“西西……不要再繼續假設了。這些都是毫無意義的。世間自由公道。弱勢力的人不應該蠢到去主動冒犯和侵害自己惹不起的人。他人污蔑,無論是什么借口,殺人也好、放火也罷、強奸、偷盜、搶劫,甚至更加極端的污蔑也罷,只要他不做,就是沒有證據的,對方的嫵媚站不住腳跟。反而他自己是犯法的。作為弱勢力的一份子,即使要抵抗,也應當當個刺猬,讓對方停止侵害他的正當做人的權利就行了;身居高位的人,也不會蠢到繼續在一個百姓的身上弄臟自己,這是一件吃力又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在持久侵犯中給自己埋下更大危害,以及增加自己罪行的事情。這是不值得的事情。我們不要說這些了,還是說點我們該干的事情!”
“又是……該干的事情?”波塞西臉色微紅,秒懂拓跋炎的意思。
拓跋炎伸出手指,抬起波塞西的下顎,道:“珍珠已經懷孕了,你難道不想要一個孩子嗎?我,可是非常的愿意賜給你一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