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霽跟著男人往宿舍區走去。
此時正值午餐時間，大多人都在學校的食堂里吃飯。
宿舍樓也分為普通的宿舍樓和比較好的教職工宿舍樓。
像研究員這些原始隊伍的成員都住在教職工宿舍樓里。
樓里的人不多，看到有同事帶著明顯不屬于自己樓的人過來也毫不在意。
夏霽看到有人走動的時候，還在心里計劃著怎么瞬間將他們都打倒。
沒想到這些人已經見怪不怪，也并不跟帶著夏霽過來的人打招呼。
男人帶著夏霽上了教職工宿舍的三樓，打開其中一間的房門。
夏霽跟著男人進去，便讓男人回床上睡下。
男人正在被催眠中，聽到指令便倒頭就睡。
夏霽在男人的房子里搜尋了一下，這間房子里放了一些專利的證書和獎杯，還有男人和她妻子的合照。
房間里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夏霽又到男人身上的口袋里搜索。
從他褲子口袋中翻找出實驗樓的門禁卡，門禁卡還有男人的名字和實驗室的號數。
石佳鑫。
夏霽將石佳鑫的門禁卡拿好，將身上黑口罩的衣服換下，將石佳鑫叫醒。
石佳鑫緩緩睜開了眼睛，表情還是呆愣的模樣。
“你叫什么名字？”
“石佳鑫。”
“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路玲。”
都是實話，在催眠中問出的情報應該也是正確的。
“你們在研究什么？”
“我們主要研究人類和變異者。”
“你們實驗室研究什么的？”
“我們研究如何讓人類的異能升級。”
只是這樣的研究項目，錢高達為什么不愿意說呢？
聽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若是我要進實驗樓，應該怎么做？”
“你可以說你是新招來的實驗助手，我們的實驗需要大量的實驗助手。所以經常會在外面招一些有學歷的學生進來幫忙做研究。”
“你們經常招人，但是為什么還是一直在招？學校里看起來人也不多。”
“他們都被感染了。”
夏霽心頭一頓，瞬間意識到了什么。
實驗助手是負責幫助研究員做實驗的，他們的命也沒有實驗員金貴。
既然是研究變異者的，這個學校里肯定關押了一些變異者。
變異者也是生命體，若是要研究就是使用血液或者皮膚組織、毛發、體液等。
這些事研究員是不會做的，所以需要實驗助手來做這些事。
可是實驗助手是招納來的，還需要抓幸存者干什么？
他們是用來做研究的人類。
這個學校在用幸存者做人體實驗。
“被抓來的幸存者都關押在哪？”
“三樓。”
夏霽又問了些實驗室的問題，確保自己進入實驗室后不會被發現得這么快。
隨即將頭發簡單的扎成低馬尾，挑了些劉海下來遮住容貌。
吃飯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地回宿舍樓里。
夏霽低著頭假裝躲避太陽，用余光打量著周圍的人。
學校里行走的人并不多，由此可以推測這個學校里的人大約只有一兩百人左右。
職工宿舍樓也是只有幾個人，應該是實驗員的家屬。
像石佳鑫這樣的實驗員在飯后都會回實驗室里。
石佳鑫的門禁卡只能打開實驗樓一樓大門的門禁和403實驗室的門。
目前還不知道被抓來的幸存者們被關押在何處。
學校里的居民應該也不是每個人都會互相認識，但是能進實驗樓的人應該都會臉熟。
夏霽低著頭快步走到實驗樓，環顧四周發現沒有研究員過來，便走到大門處用石佳鑫的門禁卡開門。
“滴——”
門禁應聲而開，選對樓了。
夏霽拉開大門，走進實驗樓里。
一陣涼風撲面而來，好奢侈，連走廊都有空調。
夏霽走入走廊，門禁自動關閉。
門口后面是一個空曠的大堂，大堂的墻壁上是已經脫落的鐵皮，上書‘高年級教學樓’。
應該是4-6年級的教學樓。
門口正對著樓梯，樓梯分為左右兩邊，鏈接兩棟樓的橋梁在這棟樓的左邊。
樓梯的墻上還掛著這兩棟樓的地形圖。
夏霽走近地形圖，快速記憶著這兩棟樓的地勢。
“你是？”
一道疑惑的女音從夏霽身后傳出。
夏霽扭頭望去，是一個穿著實驗服的女生，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
她單手扶著實驗室的門框，一只腳已經踏出了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的門口剛好在夏霽位置的斜對面，所以一出來就看到了夏霽。
夏霽抿著唇沒有回答，表現得有些局促。
“你是新來的實驗助手？”那人的語氣帶了些肯定。
夏霽微微點頭，“我在找實驗室的位置。”
“你是哪個實驗室的人？”那人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往夏霽的方向走來。
“我是403的。”
“403？”女人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夏霽。
“403也需要實驗助手嗎？”
“嗯。”頂著女人審視的目光，夏霽硬著頭皮回答道。
夏霽也開著感知，附近至少有五個人，不能輕舉妄動。
“我要去上個廁所，你在這里等我，我好了就帶你過去。”女人開口道，轉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夏霽快步跟上，“我也去洗個手，老師。”
“那你就在門口等我。”女人沒有拒絕，走在夏霽的前面。
路上遇到一些研究員，還笑盈盈地跟人點頭打招呼。
夏霽一路上也偷偷觀察著實驗室里的人，除了一些年紀比較大的研究員，還有一兩個像她這樣的人。
應該就是石佳鑫口中的實驗助手。
這些實驗助手面無表情地忙碌著，看起來十分疲憊。
還有一個實驗助手面上都是恐懼，似乎剛剛經歷過什么恐怖的事，死里逃生了一般，靠在走廊的墻壁上大口地呼吸著，雙手還在顫抖。
看到夏霽她們走過來，低著頭徑直走回實驗室里。
注意到夏霽的目光，走在前面的女人開口道：“做實驗助理是有些累，但是也沒剛剛那個人表現得那么嚇人。只要你好好干，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吞進肚子里，就不會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