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見狀倒是并未驚慌,只是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笑著對獨孤博道。
“原來是獨孤爺爺啊,咱們今晚吃什么啊?”
獨孤博看著王逸那副沒事人的樣子,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登時氣得通紅,此時的他好像隨時要飛起來咬人一般,指著王逸破口大罵道。
“你這小兔崽子還有臉想著吃什么?!”
“你這是跑我這來作孽的吧,我種在這的那幾株寶藥呢?”
“還有,我的寶泉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了!”
面對獨孤博的質問,王逸卻是一臉的無所謂,重新躺回他的那張藤椅上,朝著獨孤博擺擺手道。
“哎呀,還不是為了獨孤爺爺您。”
“連您一個封號斗羅都無法解決的劇毒,我若是不用掉這些寶藥,如何能夠有信心對您夸下海口?”
獨孤博聞言也是冷靜了些許,但依舊有些肉疼,故而對著王逸威脅道。
“你這臭小子如今還要賣關子,快說你的解毒方法究竟是什么,若只是子虛烏有,老夫定饒不了你。”
到了這一步王逸自是不會再瞞著他,如實說道。
“解毒的方法有兩種。”
“第一種便是由我將你全身的毒素吞噬,再以我的藍銀皇武魂修復你身體的各處損傷。”
“如此雖能讓你痊愈,但你的修為必會大減。”
想到當時王逸確實無懼他的劇毒,獨孤博也是放心的點了點頭,不過又想到了些什么,繼續道。
“逸兒,你說的這法子倒還真是可行,只不過這與你小子弄沒的那幾株寶藥與我的寶泉有何干系?”
王逸聞言笑了笑,右手一招,在身前重新凝集出一張藤椅示意獨孤博坐下。
“這就關乎到這第二種解毒方法,也是我個人比較推薦的。”
“那便是由我將你的體內的毒素與魂力剝離,而后將毒素藏于魂骨之中。”
“此法既可以解決毒素對你身體的反噬,還可以讓你的修為桎梏被打破,修為更上一層樓。”
“至于以后,只需要我定期為獨孤爺爺與雁姐姐剝離毒素便可。”
說完這第二種方法,王逸用余光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獨孤博,見對方陷入了沉思,便繼續說道。
“而我要做到這一切的關鍵便是我用掉的那幾株寶藥。”
“我需以池邊那對紅藍寶藥引出這泉水中的精華,再以秘法將其余那四株寶藥吞入腹中結為四象陣。”
“最后便是以四象陣吸收了這一泉的精華再以那紅藍寶藥以及其他草藥作為藥引調和,使我的藍銀皇武魂進一步蛻變。”
說著,王逸再次伸出右手。
只見一條燦金色的枝條朝著四周不斷延展,仔細看那枝條之上竟隱隱有著冰藍與赤紅色的紋路交織。
一旁,原本正在腦海中推演第二種方法可能性的獨孤博也被眼前這一幕所震驚,不由得驚呼出聲。
“老夫原本只在典籍之中聽說過,藍銀草萬年為王,十萬年為皇。”
“沒想到你小子的武魂竟是這傳說中的藍銀皇,而且居然還能再次將其蛻變。”
見獨孤博已然被自己的武魂所震驚,王逸也是收起了藍銀皇武魂,繼續道。
“你說的沒錯獨孤爺爺,我這武魂的原型正是十萬年魂獸藍銀皇。”
“自我這武魂覺醒之后我便隱隱的感覺到,它似乎可以吸收一些特殊的藥草來進行蛻變。”
“說起來這便是我們七寶琉璃宗想要與你交易的真正原因。”
聽完王逸的講述,獨孤博也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后無奈的輕笑了一聲。
“我就說這寧風致向來不做虧本買賣,終歸是讓他擺了一道。”
王逸見到這一幕,趕忙上前用自己的小手拉起獨孤博的手,驚得獨孤博也是一愣。
獨孤博一抬頭,目光正是對上了王逸那誠摯的眼神,只聽王逸真切道。
“獨孤爺爺,謝謝你送給逸兒這么大的機緣。”
“接觸下來逸兒覺得獨孤爺爺并不像寧叔叔說的那般可惡,逸兒覺得獨孤爺爺的脾氣雖然古怪了一些,但性情卻是無比真摯。”
“所以逸兒準備自作主張,也送獨孤爺爺與沒見面的雁姐姐一份機緣。”
獨孤博看著王逸那雙流露著無比誠摯與單純的眸子,腦海中竟是浮現出自己的孫女獨孤雁,那只沒有被握住的手也是撫上了王逸的腦袋。
“雁雁當初也是像你這么大,時間過的真快啊......”
“逸兒,爺爺決定了,便聽你的選那第二種方法吧,正好爺爺擁有一塊五萬年的頭部魂骨。”
說著,獨孤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從戒指中取出一個紙包,遞給王逸。
“逸兒,先去吃飯吧,現在你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莫要餓著。”
王逸乖巧的點了點頭,將那還冒著熱氣的紙包接過,打開一看竟是那醉月樓的招牌——靈影鹿肉,那冒著熱氣的鹿肉上還撒著醉月樓的秘制香料。
這一包肉少說得有一百枚金幣,而且這肉看上去還是最為鮮嫩的鹿柳部分,這可不是普通人能買的到的。
王逸先前只嘗過那鹿頸部分,即便肉質稍粗,但也是鮮美無比。
如今竟是能嘗到這等極品,王逸自是不會浪費,只見他左手一招,一把琉璃酒壺便出現在其手中。
這正是他從宗內帶出的培靈花釀,除了味道醇厚香濃之外,還有著溫養經脈,固本培元之效,正好與那溫補的靈影鹿肉搭配。
酒肉已經備齊,王逸伸手便以藍銀皇武魂凝聚出一張小桌,隨即對獨孤博揚了揚手中的酒壺道。
“獨孤爺爺,此刻咱們有酒有肉,此處也是有花有水,這不正是把酒言歡之時?”
獨孤博見狀,一揮衣袖,直接坐在桌前大笑道。
“哈哈哈哈,逸兒,你這小子還真有幾分像我。”
“也罷,我今日正好閑來無事,便陪我孫兒好好的痛飲幾杯。”
日落月升,星色漸濃,觥籌交錯,笑語歡聲。
次日,一陣誘人的香氣勾醒了睡夢之中的王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