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千道流回答,畫面中的樹林內便緩步走出三人。
“呦,這么小的年紀竟能有這般實力,難怪焱那家伙會折在你的手里?!?/p>
說話之人是一位身著白金色戰服的女子。
高挑的身姿在戰服的包裹下顯得凹凸有致。
金色的短發下,那張美艷絕倫的面龐看上去甚是芳菲嫵媚。
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眸好似深潭,若是盯上,稍不留意便會深陷其中。
這人便是武魂為妖狐的胡列娜了。
王逸抬手將手中的金色長劍散去,目光毫不避諱的在胡列娜的身上游走。
胡列娜見自己的魅惑技能對王逸沒有絲毫影響,先是一驚,隨即便察覺到王逸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心中升起一絲慍怒。
看著胡列娜的臉頰慢慢變得緋紅,王逸笑著譏諷道。
“哈哈哈,我說怎么聞到一股騷味,原來是一只狐貍?!?/p>
“你找死!”
王逸的話顯然刺激到了胡列娜,只見她爆喝一聲,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殘影,以極快的速度襲殺向了王逸。
面對單爪襲來的胡列娜,王逸的目光卻看向將自己的面容掩蓋在兜帽下的千仞雪。
見對方沒有動作,王逸身形若鬼魅,瞬間將胡列娜襲來的手腕牢牢抓住。
這......怎么可能!
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巨力,胡列娜內心震驚不已。
此刻的她雖說比不上武魂融合后的妖魅形態,但她的身形步法配合上她的速度,即便是魂王也很難能跟上。
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眼見妹妹被擒,那滿頭銀發的邪月目光變得冷厲,血色圓環化作一對月刃握于雙手,立刻朝著王逸飛馳而去。
王逸見狀,直接回身將胡列娜向前一甩,隨即朝著胡列娜小腹一腳踢出,另一條腿接著以鞭腿欺上。
只見胡列娜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倒飛出去,而王逸竟是如影隨形,對著她的身體連續追擊。
二人就這樣好像兩只翻飛的蝴蝶一般飛至邪月近前。
邪月見到王逸這眼花繚亂的腿法驚得一時沒反應過來,被王逸一掌打在自己的胸口上。
邪月只覺得這掌力雖不大,但卻強行改變了自己周身的平衡,致使他與胡列娜齊齊朝著后方飛去,摔倒在千仞雪旁邊。
出手的王逸在拍出一掌后便抽身后退,穩穩落回地面。
“妹妹,你沒事吧!”
邪月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模樣,趕忙看向一旁的胡列娜。
此時的的胡列娜正輕撫著自己的胸口,那白凈的戰袍之上多了好幾個清晰的鞋印,甚至有不少落在了胸前的尷尬位置。
然而奇怪的是,她雖是有些狼狽,但身體卻并未受傷。
可惡,這個小子是在手下留情嗎?
看著不遠處那負手而立的金甲少年,或許是因為羞惱,胡列娜的的面頰比剛剛變得更紅潤了幾分。
只是王逸的注意力卻早已不在她的身上。
千仞雪自始至終都只是默默的觀察著王逸,此時見對方看向自己,那兜帽下也傳出了她偽裝過后的聲音。
“七寶琉璃宗的圣子,你果然名不虛傳。”
在她說話時,王逸也解除了身上的藍銀圣裝,笑著回應道。
“怎么,你們不是約好了要斬殺我嘛,你為何不出手?”
王逸十分清楚象甲宗的那句話給千仞雪和武魂殿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面對王逸的詢問,如今的千仞雪雖年紀不大,但久居深宮的她經驗還是很足。
她并未冒著激怒象甲宗二人的風險直接否認,而是辯解道。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剛剛出手只是不忍看象甲宗的青年才俊殞命。”
“畢竟我們這是為受難百姓募捐的慈善賽,不宜制造殺孽?!?/p>
她的話可謂是讓正觀看這段影像的觀眾再次沸騰起來。
“呵呵,要不是藍電霸王龍宗死的那兩個人,老子差點就信了。”
“我之前怎么沒發現武魂殿這么虛偽,打壓異己就算了,怎么還這樣冠冕堂皇?!?/p>
“你以為,我早就看出來了,說白了他們一直這么幫咱們還不一定是為了什么呢?!?/p>
“想想真恐怖,這么看武魂殿表面上為咱們好,背地里不一定怎么坑害我們百姓呢?!?/p>
“你們這些人怎么這么說,武魂殿畢竟也是實打實的幫了咱們呀!”
“呵,我不管這些,對我有好處我就認可他,要是哪天不順我意了,你看我怎么拷打武魂殿就完了。”
賽場中的千仞雪萬萬沒想到,他自以為完美無缺的理由竟是被王逸之前的陷害變成了捅向武魂殿的另一把刀。
王逸很是配合的沒有反駁她,甚至是長舒一口氣,似乎是相信了千仞雪的話,對著她抱拳道。
“哈哈哈,原來是我誤會了你們?!?/p>
“我就說嘛,你們武魂殿一心為民,大陸上人盡皆知,怎么會與這等卑劣的宗門搞在一起?!?/p>
“還請放心,我剛剛也沒有傷害你的二位朋友?!?/p>
兜帽之下,千仞雪掃了掃一旁的兄妹二人,見他所言非虛,這令她不禁重新審視起眼前這個圣子。
怪事,他這般心思純良之人,除了天賦逆天之外,并無可取之處,與她的龍溟比更是云泥之別。
可爺爺為何一再囑咐我小心他?
莫不是覺得我這幾年荒廢了修為,打不過他?
想到此,千仞雪也不再客氣,準備找個理由直接動手。
“呵呵,你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圣子,這般恃強凌弱不怕有辱門風嗎?”
“據我所知,象甲宗門人向來安分守己。”
“你怕不是殘害他們時恰巧被我武魂殿撞見,害怕了在此狡辯”
說完,千仞雪便開始凝聚魂力。
她自是知道象甲宗是什么尿性,但王逸的表現明顯就是一個心懷大俠夢的熱血少年,看著就沒什么腦子。
她打算讓王逸陷入自證陷阱,隨便創造出一個相對合理的理由便將其斬殺。
就在她幻想之時,王逸卻再次從懷里掏出那塊留影石。
“多的不說,請看V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