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道祖再現!
擂臺之上,魁首大戰一觸即發。¢u~s^i-p′m~a*x!.¨c¨o+m?
在兩名內門弟子的護持下,擂臺的大陣在此刻率先激活。
魁首之爭的比試,不僅擂臺范圍變大了數倍,可以讓二人更好施展,連陣法強度都加強了幾分,避免發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楚槐序看得出來,徐子卿此刻是頗具戰意的。
雖然他也不懂,這死小子怎么敢的!
按照他原先的劇本設計,他還擔心小徐在面對自己時,會表現得畏畏縮縮的。
到那時候,他還要斥責他幾句,用無比裝逼的口吻和他說:“莫要失了挑戰之心!”
然后再補充一句當初叮囑他的話:“把背挺直些,往前站一些!”
結果,小徐今日戰意昂揚,反倒讓他有幾分不爽了。
一翅膀硬了哈!
小雞毛剛長硬,就跟我在這裝鷹呢!
“那就讓師兄我來好好驗收一下你最近的成果!”
兩名粗鄙的體修,在對視一眼后,便有了足夠的默契。
他們皆施展一模一樣的術法【飛玄】,然后快速向前沖去,直接以煉體之軀硬剛。
“膨一—!”
“膨一一!”
拳腳相加,給大家帶來了一場最粗暴的煉體對決。
還好今天連擂臺上的石磚都被陣法給護住了,否則的話,他們在發力的瞬間,腳下的磚石都會破碎。
二人的拳頭對轟在一起,楚槐序驚嘆于《冰肌玉骨心法》的強大。
《道典》畢竟是內外兼修的功法,煉體效果只堪比地級功法。
他在境界壓制三重天,且剛剛又獲得了1點【體魄】的情況下,也只是小占上風。
純粹的煉體流果然比他這種半吊子的要更猛!還要極致!
他和徐子卿的拳頭,很快就都有幾分皮開肉綻。
但楚槐序的自愈速度,明顯比小徐要快得多,這是他的優勢。
又一拳將其逼退后,楚槐序臉上流露笑容,高聲道:“很好!沒想到你煉體進步的也如此之大!”
坐在高臺上的姜至聞言,眼角不由得就抽了一下。
“這小子還點評上了!”
他貴為小師叔祖,親自指導徐子卿這么久,可謂是在這段時間內悉心教導,當初對沉慢都沒這么細心。
可現在倒好,全被他在擂臺上拿來擺姿態了!
要來驗收成果,那也該讓我來!
姜至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可偏偏作為對手的徐子卿,被對方這樣“評頭論足”,他還面露喜色。
“師兄夸我了!”少年心中美滋滋的。
他感覺最近在君子觀受到的一切“虐待”,在此刻都是值得的!
在煉體上都沒占到優勢,徐子卿知道自己必須拔劍了。¨零^點·看^書¨ +追^最\新/章!節~
否則,此刻便如同是在浪費師兄的時間。
身穿白袍的徐子卿后退幾步,出聲道:“師兄小心,我要出劍了。”
楚槐序笑了笑:“好。”
面對左手握劍的小徐,他也不敢托大。
水墨色的氣流開始在他的周身環繞,只見他大手一揮,遠處的秋葉便開始附著到了氣流上。
他想了想后,選擇將劍鞘給負在身后,背在身上,騰出自己的雙手。
徐子卿身后的劍匣,就此打開。
少年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握劍。
他抬起頭來,打算先告訴師兄自己最近的成果,同時也算是讓他小心一些。
“師兄,我已掌握【六出列缺】,今日借此機會,施展給你看!”
離開竹屋后,徐子卿也一直在研究這門術法。
雖然沒了楚槐序在一旁指點,告知他自己的修改與補全是否正確,可這不是還有小師叔祖在嘛!
以姜至的眼力,自然可以分辨出來。
事實上,就連曾經站在第九境的劍修姜至,都有幾分驚嘆于徐子卿的劍道天賦。
“區區第一境的修為,竟可自行補全殘缺的地級術法?”
“這種逆天的悟性,不知道當代劍尊能不能與之匹配?”
反正在這方面,姜至是自嘆不如的。
由此可見,徐子卿就算不成為侍劍者,只需天材地寶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砸,強行把他的靈胎品質給提升上去,未來也絕對會成為一名強大的劍修!
楚槐序聞言,卻有幾分頭大。
“這么快就補全啦?”他心中大驚。
但他很快就松了一口氣。
“我擔心什么?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大智若愚”的低悟性了!”
“我現在可是尊貴的【悟性5】!”
“區區地級劍法,我已具備入門條件。”
“補全了也不慌!”
更何況,東洲魁首之戰,系統給出的獎勵也更豐厚了。
經驗值依然是10萬點,然后會給足足3點隨機特殊屬性點!
指不定還能加在悟性上,繼續長腦子。
但現在的問題是,【六出列缺】小徐一直不曾用過。
他先前左手握劍,相當于是對著敵方砍出了一記平a。
而光是這一記平a,估計除了楚槐序外,在場的第一境修行者,也唯有韓霜降有幾成把握擋住。
可若是把平a換成【六出列缺】呢?
那這一劍該是何等的可怕!
擂臺外,很多人都已經屏住呼吸。.求¨書~幫? _更-新*最¢快\
雖然大家都有點沒聽懂二人的對話,但不難猜出,今天的徐子卿斬出的那一劍,或許會和先前都不一樣?
“都已經這么強了,居然還留有馀地了?”
“拭目以待了啊!”
“如此一來,楚槐序真能擋住嗎?”
臺下,唯有韓霜降面露擔憂。
而且她是兩頭都在擔心。
她是知道【六出列缺】的,但了解的并不全面,好象這是楚槐序交給小徐的一項工作?
她知道徐師弟閑著沒事的時候,就會試圖將這門殘缺的劍法給補全。
他每次練劍的時候,都不會動用靈力,只憑藉肉身去強行施展。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手臂都會有幾分不堪重負,練一遍就會止不住地顫斗,要很久才能平息。
“徜若他用左手劍使用,那豈不是傷上加傷?”韓霜降又怎會不擔心他的身體呢。
徐子卿每次使用青銅劍,左臂基本上就會當場廢掉。
再加之這門跟有著“自殘”屬性似的劍法,他這不是在糟踐自己的身體嘛!
她都怕少年扛不住。
至于楚槐序那邊,她則是擔心他擋不住。
很明顯,她對于住在隔壁的男人,了解的還是頗為片面。
韓霜降根本不知道,楚槐序在一夜之間,究竟強大了多少。
而在高臺之上,項閻都有幾分好奇,出聲詢問道:“小師叔,這【六出列缺】乃是何物?”
作為門主,侍劍者的一切情況,他按理說都該事無巨細地知曉。
看這名字吧,六出指的是雪,列缺則是閃電,拼在一起又感覺有點怪。
“是徐子卿機緣巧合間得來的殘缺地級劍法。”姜至語氣平淡地答,卻也是故意說給司徒城等人聽的。
“地級劍法!”司徒城等人果然愣了一下。
第一境的修為,學會了地級劍法?
而且,這小子他娘的是煉體的啊!
可事實上呢?
擂臺上的兩名煉體者,走的都是人即是劍的路子。
只不過,楚槐序自身便攜帶心劍。
徐子卿則是邪劍的劍靈入侵了體內!
與其說是在煉體,不如說是在煉劍!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既是人與人的交戰,也是劍與劍的交鋒。
青銅劍從劍匣內飛出,懸浮在了徐子卿的面前。
擂臺下不知內情的道門弟子們,再次在心中冒出那句話:“好丑的劍啊!”
楚槐序看著它,心中倒是冒出了一個有幾分大不敬的念頭。
“這么丑的劍,還那副德行。”
“倒是和長得平平無奇,還無比臭美的小師叔祖有幾分相似。”
他倒覺得這一人一劍還挺配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太過于相似,反倒可能會相看兩厭。
而青銅劍一出,他識海內的黑色小劍,便不由得振奮了幾分。
病的心劍戰意逐漸昂揚。
它在傳遞著自己的態度,想要楚槐序動用它的力量!
只可惜,心劍與青銅劍的劍靈位格相似,相互之間都無法在位格上影響對方。
因此,楚槐序清楚,它是想讓自己動用它身上的靈胎神通,運用劍心的力量。
徐子卿與師兄對視一眼后,左手便握住了劍柄,然后發出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嘶吼。
青銅劍給他帶來的負擔,以及【六出列缺】所帶來的負作用,在此刻疊加在了一起。
劍氣都還未揮出,他自己的身體先開始出現各種狀況。
小徐左臂上的血肉,開始瞬間破開,皮開肉綻到鮮血直接飛濺而出的程度。
一陣陣骨裂的聲音就此傳出,從他的五指和手腕開始,一路向上而去,甚至連左肩都開始受到波及。
具體上來看,他左手使用青銅劍,其實只是傷及左臂。
可【六出列缺】這門頗為邪門的劍法,它甚至還會傷及五臟六腑。
因此,徐子卿現在的外傷已經這般嚇人,實則還受了一定程度的內傷。
只不過,他修煉的畢竟是《冰肌玉骨心·法》,他的五臟六腑也都得到了明顯的強化。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這門功法簡直就是為這位世界主角而生的!
只見他迅速揮劍,這一劍使得無比艱難。
一道無比可怕的黑色劍氣,環繞著青黑色的氣流,就此向前斬出。
這和他先前左手斬出的每一劍,都有著極大的差別,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楚槐序的速度則很快,在剎那間便將一片片秋葉盡數彈出。
大圓滿級別的【指尖雷】,以一種很狂暴的真罡形態向前而去。
這讓高臺上的李春松等人都坐不住了!
他和趙殊棋二人,一人送了楚槐序真罡,一人送了楚槐序身法。
可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他竟然練至大圓滿之境!
“先前的小成境界,竟是藏拙!”這些大修行者都覺得不可思議。
沒有人覺得楚槐序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便突然悟出了這么多。
因為這未免過于不切實際。
七片落葉裹挾著狂暴的真罡,以極快的速度撞向這道劍氣。
每一道真罡上,都還有無懼劍意!
司徒城雙眸一瞇:“此子竟能在真罡上施加劍意?”
“這不象是初入劍意之境便可做到之事。”
這一幕落入耿天河眼中,他怕是會越發認定自己那日的感悟,是沒有錯的。
自己就是著相了,太執著于楚槐序的手中之劍了。
吾輩劍修,天地萬物,何物不可為劍?
因而他說:我的劍,你已見過!
事實上,耿天河確實沒有明白楚槐序真正的意思,但他也不算是想岔了。
楚槐序之所以可以做到這一點,因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把劍!
不管是真罡還是拳法,亦或者是其他,那都是從自己這具劍軀上施展出來的。
故而皆可附帶劍意!
他面對這般可怕的一劍,竟還沒有一絲尤豫,直接向前沖去,迎向此劍。
“我為何要避!”
一無懼!
七道真罡在前面開路,他的指尖劍氣卻和先前都不一樣。
如果說,他在“指教”韓霜降時,只不過是動用了一縷劍心之力罷了。
七片攜帶著真罡與劍意的落葉,瞬間就與這道勢如破竹的劍氣沖撞在了一起。
楚槐序的指尖劍氣,也在此刻跟著斬出。
【劍心】的力量和【心劍】的力量,在此刻一同進發!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這道看著無可匹敵的劍氣,被硬生生地斬滅!
黑色的劍氣被打散后,它殘留的氣息落于地面,竟還有一縷縷黑氣產生,遍布整座擂臺,看著無比邪異。
一身黑袍的男人站在無數縷黑氣之中,給擂臺下的眾人帶來無盡的壓迫感!
楚槐序太強了,他在此刻表現得強大,讓所有第一境的修行者都感到恐怖與絕望。
身受重傷的徐子卿左臂下垂,一張臉呈現出慘白狀,嘴角也有鮮血溢出。
他垂著頭,身體止不住的發顫,宛若強弩之末。
但他右手的掌心處,卻開始閃鑠起了一陣刺目的金光!
金色的禁制在他手掌內浮現,一道道晦澀的符文開始跳動,就跟活過來了一樣。
“師兄,請務必小心,接下來的一切,就都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他那已經廢掉的左手,仿佛都已經抓不住劍了,隨時會掉落在地。
可不知怎么回事,劍卻跟瞬移一樣,直接就出現在了他的右手。
項閻高坐在臺上,立刻給陸磐眼神示意。
這位陣法宗師會意后,馬上便大手一揮,于擂臺上施加了一道隔絕氣息的陣法,不讓周圍的觀眾們察覺到青銅劍上的氣息,隔絕這把邪劍的一切靈性!
楚槐序看著右手握劍的小徐,面色立刻就凝重了幾分。
這個修煉《道典》,且背上掛著道祖劍鞘的年輕人,于此刻朗聲道:
“韓霜降。”
少女一臉然地看向他,然后便聽到了一句話。
“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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