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等待了片刻之后,風(fēng)小韻一蹦一跳的過來,帶著上官墨進(jìn)去。
門里面有不少的人用著詫異的目光看著他。
在這里面都是女性,基本看不到男的。
不對!是根本沒有啊!這么大一個蠱堂竟然連個男的都沒有?
耐住這些人投來的詫異目光,上官墨非常老實地跟著進(jìn)去。
來到一處老宅前,沒有想象的那樣堂皇大氣,反而是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兩人停在緊閉著的大門前,風(fēng)小韻神情淡然,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吱呀吱呀——
古老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進(jìn)來吧”
里面?zhèn)鱽硪魂嚿n老的聲音,有些毛骨悚然。
上官墨轉(zhuǎn)頭看看風(fēng)小韻,她則是非常俏皮的眨了眨眼。
沒再想別的,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進(jìn)去。
咚咚!
大門自動關(guān)閉,里面陣陣寒氣襲來,止不住讓人哆嗦。
這怎么感覺跟道堂一樣啊?
在大堂的正中間方位,一個佝僂的身影駐足,她拄著根拐杖,兩鬢泛白,歲月似乎說不盡她身上的故事。
“你一個道堂的,怎么還敢來蠱堂啊!?”
她的聲音中帶有陣陣威壓,浩大的能量縈繞周身。
上官墨站在原地,表情平淡,對此沒有絲毫可以狡辯的余地。
要是對方想要弄死自己,那他從進(jìn)來蠱堂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綜合考慮,她應(yīng)該是在試探自己。
見到上官墨站在原地久久不說話,如同一尊大佛一般。
微微面露一絲喜悅,轉(zhuǎn)過身來,拄著拐杖上前。
“你就是上官墨?”
他抱拳行禮道
“正是”
“小子,你挺特殊啊。”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在這黑水獄城才出現(xiàn)這么幾天,并未嶄露頭角,為何被這樣的人盯上。
“不知前輩叫我來此有何事。”
“不用叫我前輩前輩的!叫我蠱婆行了。”
他連忙點頭。
蠱婆像是打量一件藝術(shù)品一樣走來走去,眼眸微瞇著,不知心中所想。
片刻后才開口道。
“你小子,有沒有興趣跟我學(xué)習(xí)蠱術(shù)?”
上官墨被這句話嚇住,傳說蠱術(shù)傳女不傳男,趕緊說道。
“多謝蠱婆抬舉,晚輩自知笨拙,恐怕辜負(fù)您的期望”
這番話倒是將她老人家逗笑了,手上的拐杖亂晃。
“好了好了,我來這里跟你說正事的,你應(yīng)該被楊健那老不死的強(qiáng)迫拉入了道堂對吧,是不是還要求你來我蠱堂搗亂?”
上官墨點點頭,事實如此,接著補(bǔ)充道。
“他還在我身體里面下了毒,說此毒不出十天,必死。”
蠱婆聽到后微微皺眉,隨后上前,直接一把扯開他的衣服。
露出強(qiáng)壯身軀,健康膚色。
他小臉羞紅,根本不知道這老奶奶想干什么。
“小子,不想死就別動!”
他立刻站了個軍姿,比竹竿還要直。
隨后蠱婆看來看去,最后輕嘆一聲。
“你這個確實,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到渾身沒勁?”
他如實點頭。
“就直接跟你說吧,你這個十天之后確實會死”
說出這一句,上官墨瞳孔劇烈晃動,真的假的!?
轉(zhuǎn)而蠱婆又一臉神秘莫測,嘴角微微勾起,道。
“雖然確實會死,但是我沒說過沒有解藥啊~”
“真的?前輩可否有破解之法,還望不吝賜教!”
“有!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得答應(yīng)。”
上官墨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猛地點頭。
她來到耳邊這里,悄咪咪地說了幾句話。
片刻后,上官墨點了點頭,這個條件的話自己沒問題,可能狐裳會有些問題,但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
“好!你在第十天的時候再來找我拿藥吧”
“啊?”
“啊什么啊!制作這種藥耗費的時間很長的!你要是嫌久的話....”
“沒沒!一點都不晚,沒問題,前輩您就好好制作解藥就行!不論多久,晚輩都愿意等!”
蠱婆轉(zhuǎn)身走去,打趣道。
“你這小子還挺滑頭,我不討厭!”
“那蠱婆,我們算是盟友關(guān)系了吧,以后道堂有什么大動靜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跟你們說的。”
蠱婆則是搖了搖頭,翻了個白眼看他。
“像楊健那樣的老不死,他怎么可能猜不到你會來我這邊?你覺得他會將未來大動靜告訴你?你只需要見機(jī)行事,記得履行我那個條件。”
上官墨鄭重點頭,這些事情他自然會遵循。
離開了蠱堂,一路走在回去的路上。
思考著目前的狀況,自己就像是在高樓走鋼絲繩的,稍不注意,定會落入萬丈深淵。
心中也感到一陣不甘,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的原因,要是自己足夠強(qiáng)大的話,還能有他們什么事!
走著走著,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仔細(xì)一看,那人正是秦修,他也看到了這邊,隨后快步走了過來。
上官墨感覺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不太好交頭,直接帶著他去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
片刻后
“誒!兄弟,收到你信息我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路上耽誤了點事,來晚了,你怎么樣?”
他無奈搖頭,隨之跟秦修道出了自己來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秦修聽完后,雙拳攥緊,面色陰沉,眼眸似乎蘊(yùn)含殺意。
“我這就去殺了他。”
說著便提劍準(zhǔn)備直接殺到道堂那邊,上官墨連忙拉住他,讓他先冷靜一點。
“你也知道了,那楊健這么惡毒,還能在悄無聲息之間就給人下毒,你要是去了我怕你會吃虧。”
秦修站在原地,身體猛的一轉(zhuǎn),拳頭直接砸向了一旁的樹木。
嘩啦啦——
樹葉像是落雨般下來,樹木也劇烈地晃動。
拳頭砸向的地方上面,還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秦修,我想到了一個比較穩(wěn)妥的辦法,你現(xiàn)在去蠱堂那邊,她們目前算是我們的同盟
你去那里報我的名字,或者找之前跟我們一起上船的那個小女孩就行。”
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目前的話也只能這樣了。
“好吧,你注意一點,我到時候想辦法照應(yīng)你,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
上官墨嘴上掛了抹笑容,沒再說什么。
你我兄弟之間,還需要說什么?
隨后便轉(zhuǎn)身回去到道堂里面。
他知道,要是楊健知道自己偷偷跑了的話,他這個瘋子保不準(zhǔn)會直接提前讓我毒發(fā)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