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當知道現在雖然外面都知道我們府上被賜婚,但是具體賜婚的事哪一個沒人知道。”
溫昭昭最近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而賜婚這一消息仿佛有人在故意混淆視聽。
溫染染(江宛白)呆愣了片刻,她仔細想了一遍,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不可能吧,她可是寧微公主啊,她能不知道?”
“就看有人讓不讓她知道了。”
“你是說宮里有人故意混淆視聽?”
“這么說吧,如果是你,圣旨賜婚,你覺得,你第一感覺我會被指給誰?”
“三皇子啊!”
溫染染(江宛白)說完,有些尷尬的看著溫昭昭。
溫昭昭倒是不在意她如何想的,事實就是如此,原主做的事情她又不能不認。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而且我猜的不錯的話,是皇后在幕后主導著。”
江宛白能坐上太子妃那么多年,并不是蠢笨之人。
“所以,這次宴會很有可能會對付我,而我們的婚事,可能會很快。”
因為即使是皇后一手遮天,也瞞不住太久。不然,三皇子鬧起來的話,丟臉的是整個皇室。
皇后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
皇上更不會。
溫昭昭點了點頭。
“那該如何?”
江宛白前世手里沒有殺過人,最大的陰謀詭計就是太子和她的庶妹兩人聯手把自己害死。
還有為自己擋箭雨的那個男人。
“不如何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溫昭昭懶懶的說了這一句,她從不多打聽江宛白的事情。
然后,她就把江宛白給攆走了。
好煩啊,為什么要斗斗斗的,因為個男人。
溫昭昭拿起手里的匕首,輕輕的撫摸著刀鋒,刀鋒很利,她的手上很快出現了一條血線。
不過,溫昭昭讓花容去做了一件新衣服,到時候賞雪宴上穿。
三日之后。
天空很藍,上面懶懶地躺著幾朵棉花糖一樣的白云。
溫昭昭黑著一張臉,她很討厭早起,而且是大冬天在暖和的被窩里被強行起床。
煩躁n+
花容淡定自若的幫溫昭昭梳頭,盤發,她拿著細膩的粉正要給溫昭昭上妝的時候。
溫昭昭阻止了她,“年輕輕嫩的出水的小姑娘,畫什么妝啊,這樣就行。”
“姑娘本身就好看,不上妝也好看。”
花顏湊趣的說了一句。
難得的是,花容也說話了:“姑娘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被人夸,溫昭昭心情好了很多。
等她收拾完之后,溫染染(江宛白)也穿著一身白色的斗篷走了過來。
對比溫染染(江宛白),溫昭昭穿的是大紅色的狐貍毛大氅,襯得小臉更加的美艷動人。
(女主故意穿紅的。不要罵!)
兩個人正要出門,溫潮生急忙忙的沖了過來。
“等等我!等我一下啊!二姐。”
溫染染(江宛白)停下了腳步,等溫潮生跑到跟前,她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了?”
“我也要去。”
溫潮生理直氣壯的說道,那可是寧微公主籌辦的賞雪宴,他怎能不參加?
“你留在家里。”
溫昭昭沒有跟溫染染(江宛白)說話,走到溫潮生跟前冷冷的對他說。
“憑什么?你們都能去,我也要去!”
溫潮生打算撒潑滾打,他習慣了這樣。
“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溫昭昭特別不喜歡小孩子鬧人,她眉骨微微挑了一下,語氣冷然的說道。
血脈壓制的記憶被喚醒,溫潮生這才想起自己大姐的恐怖來,不過他依舊梗著脖子說:“哼,不去就不去,稀罕!”
說完,噔噔噔的跑開了。
兩個人前后上了馬車,賞雪宴是在盛京郊外的皇家別院里。
聽起里面的雪景一絕。
溫昭昭在現代的時候去過大東北的,看過漂亮的冰雕,看過白雪皚皚的草原,說實話,這個皇家別院對她的吸引力并不大。
明知道前面是個坑,還得往里面跳的感覺可真不爽。
到了皇家別院。
前面已經停了不少富麗堂皇各式各樣的馬車。
溫昭昭的父親的官職并不是很高,所以溫昭昭和溫染染(江宛白)下了馬車之后,老老實實的等候著。
要不是手里揣著個暖爐子,溫昭昭就想罵爹了。
終于,等了一刻鐘。
溫昭昭和溫染染兩個人被迎了進去。
等兩人到了暖廳的時候,溫昭昭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暖廳十分的大,里面溫溫熱熱的應該是燒著的地龍。
花容幫她解開大氅收了起來,溫昭昭發現暖廳里已經這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說著話。
溫染染則是跟著溫昭昭,她是了解自己這個小姑子的,自己是太子妃的時候她就對自己不算是很恭敬,而且行事惡毒狠辣。
她怕自己出師未捷身先死。
溫昭昭感受到了她的緊張情緒,拍了拍她的手安撫了她一下。
“別緊張。”
江宛白努力讓自己想起最后死的時候的樣子,她不能再懦弱了,她不能讓人踩死在地底下,她還有人要守著。
許是有了信念,她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溫昭昭則是四處上上下下都看了一眼。沒辦法,她有輕微的臉盲癥和路癡。
不記住許多標志的話,她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鄴王朝民風很是開放,男女大防并不嚴謹。
溫昭昭很快對上了號,她看到了坐在高臺上的寧微公主。
她依稀記得,寧微公主兩個人還要好了一段時間,好像因為溫昭昭跟三皇子走的近了之后,兩個人才漸行漸遠的。
溫昭昭不得不佩服原主真的好本事,家世尋尋常常玩在一起的人倒盡是公主和皇子了。
果然,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后,寧微公主竟然站起身來,巧笑嫣兮的走了過來。
親昵的拉住溫昭昭的手:“阿昭,你受苦了,你家遭遇了這樣的大事,我恨不得早早的去看看你,所以今日特意邀請你來散散心。”
寧微公主本身就長的小巧可愛,十五歲的溫昭昭竟然比十八歲的寧微公主高出半個頭。
溫昭昭假意笑了笑,“勞公主費心了。”
“啊,阿昭,你怎么與我這樣生分了?你以前可以喊我阿寧的。”
溫昭昭……
喊你個狗頭,演戲演上癮了啊。
她剛想說什么,寧微公主眼睛一亮,她似乎是才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