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寶寶老老實實的交代完這些,乖乖的站在那里。
心里腹誹,不就是一條狗嗎?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嗎。
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
溫昭昭招來碧禾:“你去她們房間翻找一下,既然下了藥,東西說不定沒丟。”
碧禾立馬去了。
溫昭昭說完去看大白了,大白才三個月大,整個身子像炸毛了一般。
弓著腰,眼睛通紅。
它低低的嗚嗚著,看見人就想上前啃一口。
看著它這樣,溫昭昭心里很難受。
來的還是上次那個上了年紀的大夫,姓葛。
“夫人,藥下的太多了,分量足夠藥到一頭牛的,這狗才幾十斤,所以吃了解毒藥也不行。”
溫昭昭:“那你想想辦法,要多少銀子都行,只要救救它。”
葛大夫嘆了一口氣。
他也想啊,治好了可以拿好多賞銀。
他喜歡的那套紫砂茶壺就可以買了,而不是隔兩天去看一眼。
他沉思了一會兒,走到溫昭昭跟前,十分鄭重的說:“我這邊確實有一個法子,但是很兇險,亦需要挺久的時間,夫人可愿一試?”
溫昭昭:“那失敗了的話大白是不是就沒命了?”
葛大夫點了點頭,如果什么都不做,這只狗依然會死。
拼不拼一下,就看它的主人了。
這個時候,大白已經明顯過了興奮期,它大口的喘著粗氣,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
溫昭昭心疼的厲害。
“那你就去做。”
她決定拼一把。
葛大夫立馬讓小學徒拿來一把鋒利的刀,開始了他的表演。
碧禾果然在成寶寶的房里找到了剩余的白色粉末。
成寶寶看到這些藥的時候簡直驚呆了。
這東西為什么在她房間。
她什么都沒做啊。
當然,方石還扭著一個人,仔細看一下竟然是成寶寶身邊伺候的佩兒。
宴輕:“是你投的毒?”
他的目光鋒利的看著佩兒,佩兒低著頭,什么都不說。
“既然不說,用刑吧。”宴輕輕飄飄的丟下這一句,方石放開了佩兒。
兩個屬下搬來了長長的木凳,把佩兒綁到了上面去。
成寶寶懵了,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著急忙慌的跪到了溫昭昭跟前,“夫人,我是冤枉的,佩兒也是冤枉的,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溫昭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直覺這件事成寶寶沒參與,但是她的父母肯定有動作了。
別說,這當娘的心真狠。
但凡被發現了,可不就是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佩兒挨了十大板子依舊閉口不言。
宴輕不想在內宅使用這些陰私的手段,他讓方石把人帶到了衙門大牢里。
當然,藥是在成寶寶房里發現的,成寶寶盡管一直大呼冤枉依舊被帶走了。
司純……
所以,她差一點就要進牢房了,好險好險。
溫昭昭隨意的安撫了一下眾人,又去看大白了。
只是,站在的大白太慘了。
它被放出了很多的血,整個狗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眼睛里的猩紅褪去了一些,嘴巴里依舊嗷嗷嗚嗚的叫著。
葛大夫有些高興,至少這狗比較抗造,第一關能堅持過去的話,能好只是時間問題。
“夫人放心,大白命硬的很,會好的。”
溫昭昭這才松了一口氣,她很想摸摸大白的狗頭,但是大白此刻的精神狀態有些嚇人,萬一被咬的話。
可沒有狂犬疫苗給她打。
溫昭昭讓王媽賞了葛大夫十兩銀子。
“這是賞銀,如果大白完全好了,我自有重謝。”
葛大夫一臉激動的接過了銀子,臉上的喜悅之情顯而易見。
他就說,富貴險中求。
那套紫砂壺茶具,終于可以買了。
他喜滋滋的拿出一兩銀子給自家小學徒。
他不是摳唆的人。
小學徒干起活來更帶勁了,輕輕松松拿了一兩銀子,可以補貼家用了。
這些,溫昭昭自然不知道。
等到晚上,宴輕帶來了消息,佩兒招了。
大白的毒藥果然是她嚇的,但是她不是成寶寶的人。
宴輕:“兇手在我們府上。”
他有些不安心。
畢竟,這里是他和溫昭昭的家,萬一哪天人家把毒藥下到他和溫昭昭的飯菜里。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溫昭昭也發愁,這個人該怎么揪出來呢。
夫妻倆第一次有些無奈。
“佩兒呢?”她問。
宴輕:“死了。”
這下子更完犢子了。
溫昭昭實在不理解:“你說,她為什么給大白下毒,正兒八經不應該給咱倆下嗎?”
宴輕:“你以為她能那么容易碰咱們的飯菜,大白每天到處亂竄,所以她說不定想讓大白發狂抓傷或者咬傷你。”
溫昭昭不解:“那為什么偏偏挑秦明月來的時候,而且,大白撲的人也不是我啊。”
兩個人沉思。
一切都不對勁,但是佩兒死了。
宴輕帶走佩兒的同時,溫昭昭也查了下與佩兒接觸的人。
佩兒很內向,平時只是伺候成寶寶,話不多,也不怎么出門。
佩兒和小荷以及伺候司純的婢女花花三個人都是同一批進府的。
溫昭昭讓王媽去審審其他兩個人。
一起進來的,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說不定有人知道呢。
果然,王媽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夫人,夫人,小荷說佩兒有次說話的口音不是奉天這里的,有點盛京味兒,和夫人平時說話的調調有些像。”
所以,佩兒本來就是別人安排的?
難道是寧微公主?溫昭昭內心不知為何出現寧微公主的名字。
而宴輕則是蹙了蹙眉頭,不會是他娘吧。
兩個人內心都有懷疑的對象,但是佩兒已經死了,無從查證。
“借著這個由頭,把那三個人都趕走。”宴輕沒好氣的說。
溫昭昭……
倒也不必如此。
不過,她也照實做了,畢竟司純和陳西棠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而成寶寶,且看吧。
很快,她們的家人就把她們接走了。
成寶寶從牢房里出來哭的稀里嘩啦的,她娘看到這樣心里復雜不已。
算了,自己女兒什么德行她最了解,還是回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