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珍聽到這聲音有些出神,下意識抬頭就看見一張英俊的臉,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同志?同志,你沒事吧?”
王長夜見她看著自己出神,又問了兩遍。
曼珍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失禮,一張蒼白的小臉硬生生逼出一抹紅暈,羞澀低頭。
“沒,沒事。”
她瑟縮著想要把手抽出來,想要自己站起來。
卻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應該是扭傷了。
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下來,伸手捂住自己的腳踝,眼淚啪嗒啪嗒就直接落了下來。
王長夜想到是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間哭,身子一時間有些僵硬,不著痕跡的往后看了一眼,就看見不遠處一個身影沖著自己瘋狂擺手。
無奈,他只能耐著性子低下頭去。
“你是扭到腳了嗎?我還是想去醫(yī)院好了。”
他想了想,左右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從一旁找了一個平板車。
“你坐上來吧,我送你去衛(wèi)生所。”
看到他如此體貼的舉動,曼珍哭的更加厲害了。
她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接觸過,高澤明是她唯一一個男人,可是為什么她甚至不如一個陌生人體貼呢?
曼珍越哭越厲害,到最后已經(jīng)哭得已經(jīng)快要暈厥過去了。
王長夜沒有辦法,只能強硬的把人運上了平板車,帶著她去衛(wèi)生所。
衛(wèi)生所的人顯然是已經(jīng)認識她了了,看到她回來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次驚訝,隨后看她哭的這么傷心,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連忙給她安排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
王長夜見她只顧得哭,甚至連醫(yī)生的問話都沒有回答,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指著她的右腳說道。
“她的腳好像有些扭傷了,你們給她看一下吧。”
醫(yī)生這才注意到她腳踝處紅腫了一大片,連連松了一口氣,給她做了相應的治療之后,就安排人去住院。
曼珍這個社會就是突然間清醒了一樣,努力把自己從治療床上挪下來,聲音哽咽著說道。
“沒關系的,我的腳沒有什么事情,我家里還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醫(yī)藥費我自己來付就好。”
曼珍一邊說著,一邊想要站起來。
只不過她剛有動作,腳踝處的疼痛就讓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身體,整個人差點就直接栽倒在地上。
身邊的護士眼疾手快攔住了她,見她痛的連身體都蜷縮在一起,忍不住斥責道。
“你都已經(jīng)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家里的事情就不能稍微放一放嗎?什么事情非得你一個人去做?”
曼珍有苦難言,只能默默的流淚那樣子,就像是要把自己這輩子的眼淚全部都哭干一樣。
醫(yī)生和護士似乎也沒有見過如此能哭的女子,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無奈。
她這個情況肯定是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里的,可是又不能讓她離開。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之后,最后的結果就是先行讓人住院,之后找個護工過來幫忙。
他們雖然是也遵循過曼珍的意見的,一直等到她沉沉睡去之后,幾人這才離開了房間。
剛一出房間,剛才幫她做治療的醫(yī)生就忍不住摘下了口罩,沖著旁邊的王長夜抱怨道。
“我說你最近到底招了什么桃花運?怎么女人一個一個的往我這里送,我這里成收容所了?”
他這話說的有些混不吝,王長夜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輕輕咳了一聲。
“瞎說什么呢,我不過是在路上不小心遇到了她,說起來也是我的原因才害得她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就當是幫我的忙,就讓她在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那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朝著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少在我這里裝,你是什么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那是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人,如今竟然三番五次的這么好心把人給撿到醫(yī)院來,我看呀,這就是你計劃里的一環(huán),說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醫(yī)生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兩人朝著值班室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那醫(yī)生還一邊碎碎念。
“對了,你之前送過來的那個患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躺在床上這么嚴重,她的丈夫和婆婆只來了那么幾天之后就沒有再來了,還好她不是真的受了重傷,如果真的是成了殘疾,估摸著下會兒人都已經(jīng)涼了半天了。”
王長夜對他這嘴上不知道有個把門的習慣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你少說兩句吧,你就只管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管了,對了,剛才來的那女人也是和之前那個女人有些關系的,你讓人多多關注一些,別讓她出了什么差錯。”
王長夜說的很認真,那醫(yī)生卻是微微瞇了瞇眼睛,突然間頓住腳步,伸出一只手在他額頭上面摸了摸。
“你這也沒有發(fā)燒呀,怎么開始說起胡話來了,那兩個女人既然有關系,跟你又有什么關系?難不成真像別人所說的那樣,你和他們有什么不正當關系?”
王長夜?jié)M頭黑線,直接一把把人的手給拍到了一邊。
原本是想要緘口不言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磨人的功力實在是一等,無奈之下,只能把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
卻不想那人卻是直接跳了起來,一雙眼睛瞪的溜圓,幾乎是下意識的爆了粗口。
“我還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么極品的一家子,你們兩個究竟是怎么忍住沒有把人給暴打一頓的?要我說這種人就不要給他們留任何臉面,干脆直接打一頓,他們就什么都愿意做了。”
王長夜就知道他會是這樣的反應,連忙把人給拉了回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幾個字。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如果真的把人給打了,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里嗎?別說是當醫(yī)生的,就是去找工作都會留下案底!給我消停一點這件事情,你幫忙的已經(jīng)夠多了,其他的就不要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