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著一抹笑,表面上看上去是在笑,可是實際上眼睛里面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站長也算是跟她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交道,要說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如果說當真明白她的意思,卻又不敢就這么直接應下來。
一時間猶豫地看向高耀富,就見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一些。
“站長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如果再拒絕的話,那就當真實打我們兩個的臉了,走吧走吧,左右我那邊都已經(jīng)完全收拾好了,也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候。”
高耀富說著已經(jīng)率先走了出去,站長自然是沒有了拒絕的機會,只能夠嘆了一口氣和李舒婷并排往外走。
站長臉上帶著些許無奈,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李舒婷說道。
“你這丫頭,又在搞什么鬼?我告訴你這人可不是和其他人能夠比擬的,這老東西狡猾著呢,你要是真的想要從他手里得到什么好處的話,那可真得小心點了。”
李舒婷好歹也和他做了這么長時間的公媳,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呢。
如今看到站長這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了起來。
“我知道他今天過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只不過我做過的決定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改變呢?站長你今天就當是給我做個見證,也好,讓我說的話更加有信服力一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站長一口氣沒有上來,差點就直接這么憋了過去,狠狠的瞪了李舒婷一眼。
可是卻又不得不按照她說的做,一時間他心里面有些犯嘀咕。
“這丫頭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初把鋪子租給她的時候,只是看出她非常有魄力,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丫頭不僅有魄力,還很有想法,只不過這次她如果真的得罪了高耀富,那日后她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過了,畢竟這位的手段可是連上面的人都為之贊嘆呢。”
他心里面百轉(zhuǎn)千回,可是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夠跟著人繼續(xù)往前走。
就在兩個人馬上快要到國營飯店的時候,李舒婷突然間說道。
“我記得之前的時候我曾經(jīng)還在這里打過工呢,只不過那個時候這里還沒有這么熱鬧,我記得在這里我還碰到了高澤紅,也不知道這丫頭現(xiàn)在有沒有收斂一些,畢竟她雖然不喜歡妹夫,但他們兩個到底是合法夫妻,背著妹夫和其他人搞在一起,終究不是一件常事。”
她的聲音很小,就像是在嘴巴里面哼哼了一遭一樣。
可是高耀富雖然已經(jīng)年過半百了,但耳力卻是非常的好,如今聽到她這話,下意識的愣了一下,隨即一張老臉迅速就黑了起來。
“你這丫頭當真是會開玩笑的,澤紅和她老公的感情好著呢,你怎么可以胡亂說,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只怕會對澤紅的名聲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影響,所以你可千萬不能在背后胡亂議論人呀。”
高耀富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那樣子就像是在哄著李舒婷一樣。
然而李舒婷卻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高伯父的意思是那天是我看錯人了,不過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來來往往的這么多人,我除了自家人的面容熟悉一些,對于其他人的臉還真是不怎么記得住,再加上我也沒有見過妹夫幾次,也許真的是我記錯了也說不定,只不過我記得這國營飯店里面有幾個服務員是記得他們的,回頭我還真得好好的問問才行。”
她嘰嘰喳喳的說著話,高耀富的臉卻越發(fā)的難看了起來。
好不容易撐到坐到包廂里面,高耀富這才開門見山。
“舒婷呀,這過去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再怎么說咱們也曾經(jīng)是一家人,咱們本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今我有些事情想要請你幫忙,想必就算是看在以前的份上,你也絕對不會拒絕的,對不對?”
高耀富不愧是能夠從別人手中討要到好處的人,就這么一番話下來,雖然還沒有成功,但是話卻已經(jīng)說出去了。
李舒婷要是稍微反應慢那么一點,點頭答應下來,那之后不管他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估計自己都得照辦。
李舒婷眼睛里面閃過一抹笑意,微微歪了歪腦袋。
“高伯父這話說的可就有些外界了,我們到底也是曾經(jīng)是一家人,雖然之前的時候你們家的人傷害過我這么多次,可是我這個人向來都是非常大度的,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您盡管提,我哪怕是竭盡全力拼上我這命我也絕對會給您辦到的,但若是我不能夠辦的,那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眉頭就已經(jīng)細細的皺在了一起。
高耀富從這幾次的試探就可以看得出來,李舒婷也不是一個蠢笨的。
臉上的表情差一點就有些掛不住,但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住了想要發(fā)火的意思,笑瞇瞇的開口。
“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關(guān)于你們車站準備往外出租鋪子的事情,之前我聽說有這件事情,但是一直沒有了解的太清楚,昨天我家里面有個親戚找到我,我這才知道,原來現(xiàn)如今這鋪子已經(jīng)是舒婷你做主了,你也知道,高家現(xiàn)在的生活過得不怎么好,所以……”
高耀富說到這里,試探性的看了一眼李舒婷,卻見她直接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是為了鋪子的事情呀,這件事情那就好說多了,畢竟別的事情我可能做不了主,但是鋪子的事情我還是能夠說得上兩句話的,高伯父這是準備在我那里租個褲子嗎?”
李舒婷一臉的真誠聲音中也帶著一絲放松。
高耀富先是微微愣了一下,所以后也不由自主地跟著笑了起來。
“你能做主那真的就是太好了,事情是這樣的,林老二之前曾經(jīng)想在你這里買個鋪子,可是卻因為一些原因耽誤了,所以我想跟你說說,看看你能不能再把鋪子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