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努力裝作輕松的樣子,可是那人的眼睛里面還是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情緒。
“我說你這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該不會是新來的吧,就算是新來的,你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這番話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出來的這一番話簡直能夠把人給害死。”
感受到周圍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們兩個身上,那人嘖了一聲,有些不耐煩的拽著高澤明的手腕把人拽到了一邊。
“我知道你很喜歡李同志,可是你就算是真喜歡,那也不能夠表現出來呀,人家可是有男朋友有對象的。而且這也不是我胡亂說的,最近這段時間她男朋友經常過來給她幫忙,咱們這車站里面的人誰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那人說的很是急切,一邊說一邊還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看著,那樣子就像是害怕李舒婷的男朋友,突然間跳出來把人狠狠的揍一頓一樣。
眼看著周圍一見風平浪靜,那人這才微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高澤明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今天就多余跟你打招呼,不過你要是真的很喜歡她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過去跟她打個招呼,但也僅限于打招呼而已,別的事情可千萬不要做了。”
他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高澤明卻感覺自己的心中燃起一團一團的怒火。
他的手指緊緊地捏成了拳跟在那人身后沉默不語的排隊。
那人似乎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的地方,熱絡的和其他幾個人交談了起來。
高澤明仔細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只聽他們三句話不離李舒婷。
很快他們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禿嚕了出來。
“要我說最近李同志笑的那叫一個甜雅,也不知道他和他對象怎么樣了,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誰說不是呢,之前的時候我還在想究竟什么樣的人能夠配得上李同志這樣貌若天仙的女子,如今看來倒是我擔心的有些多余了。”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還敢替別人擔心,你還是好好的擔心擔心自己吧,就你長得這個挫樣子,估摸著以后都難找媳婦兒。”
“你怎么還有臉說我的,咱們兩個怎么就不是半斤八兩了,你說我長得丑,難道你自己長得就好看嗎?”
“我雖然長得不好看,可是我已經有媳婦兒了呀,誰像你這么大年紀了,竟然還是光棍一條,要知道咱們這里可是有條不成文的規定,誰要是單身的時間長了,那可是要請吃飯的。”
“你這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都已經請你們吃過這么多次飯了,難道你們不應該請請老子嗎?”
“哈哈哈哈,請吃飯那也是你愿意的,畢竟你可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和女同志見一面呢,不過你這心思估摸著很快就快要被泡湯了。聽說過段時間王同志就準備向李同志求婚了,他們兩個站在一塊,那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我們情愿去看他們結婚,也絕對不想在這里看你這張臭臉!”
那些人一邊說著一邊哄堂大笑,然而高澤明卻只感覺自己心中的怒火,一點一點的燃燒。
到最后他甚至都已經聽不清楚這些人到底在說些什么了。
好不容易等排到了他,李舒婷甜甜的聲音瞬間就出現在了耳邊。
“想吃什么,是兩葷兩素的還是兩葷一素的?兩葷兩素的五毛錢,兩葷一素的四毛錢。”
高澤明猛的抬頭就看到李舒婷甚至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勾著那一抹甜甜的笑容,正在給人打飯。
似乎是久久沒有得到他的回答,李舒婷眼睛里面閃過一抹疑惑,一抬頭看到是他的時候,嘴角的那一抹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手中的飯盒也被他扔到了一邊警惕地看著他說道。
“你怎么過來了?”
她這態度轉變的實在是太明顯,高澤明就像是想忽視也做不到。
在被她如此冷淡對待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掐了一下一樣,眼睛里面的淚水在一瞬間盈滿了眼眶。
他張了張嘴巴,一瞬間卻發現自己的嘴巴像是被粘住了一樣,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李舒婷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你有事情沒有?如果是來買飯的,那你趕緊說你到底想吃什么?如果你不想買飯的話,那就請你離開吧,我現在正忙著呢,沒有時間在這里搭理你。”
她這話說完,身后的人也跟著催促了起來。
“就是呀,你到底要不要飯?如果不想買的話,那就趕緊把位置給讓出來,要知道我們這還等著吃飯呢。”
“我們這些人還都餓著肚子呢,你在這里站著不動算怎么一回事,如果你在胡攪蠻纏的話,那我們可就要把你給扔出去了!”
高澤明聽到身后的催促,眉頭一點一點的擰了起來,更想要轉身威脅一番,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手給捏住了。
轉頭就看到之前跟他說話的那個個大哥正死死的捏著他的手腕,對著身后的人露出一個陪笑的笑臉。
“不好意思呀,我這兄弟是剛剛才來的,他之前的時候沒有吃過咱們這里的飯菜,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選些什么,老板娘你也別生氣,你就按照我的標準給他打一份好了。”
那人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接過李舒婷遞過來的盒飯,就把高澤明帶到了一旁的位置上面。
高澤明的眉頭緊緊坐在一起,似乎有些不解,他為什么要幫自己。
然而那人卻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伸手遞給他一盒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
“我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過就是有些不干凈罷了,不過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為定局了,你就算是不甘心,她也不可能屬于你,趕緊把飯吃了回家去吧。”
“憑什么不可能屬于我?她原本就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