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等到周圍的人全部都反應(yīng)過來之后,頓時嗷嗷叫著朝著張春花的方向撲了過去。
“你這個老東西怎么可以打人呢?這小護士可是我們這里打針最好的護士了,你竟然把她給打傷了,今天看老子怎么教訓(xùn)你!”
“自己不要臉也就算了,別人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怎么可以動手打人呢?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這小護士道歉的話,我絕對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難怪自己的孫子一個接著一個出了問題,原來根在這樣,有你這樣的人在高家坐鎮(zhèn),估摸著別說你現(xiàn)在的孫子要離你遠去了,就是以后你也絕對不會抱上孫子的,有你這樣的人,福氣早都已經(jīng)被敗光了!”
“大家都把她給按住了,我尿黃讓我來滋醒他,讓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離婚之后,男方和女方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這么大人了,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如今竟然還肖想人家小姑娘的東西,你到底要不要點臉呀!”
“就是就是,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大家今天都給我做個見證,我就是想見識一下,這人的臉皮能不能厚到把我的手給彈起來!”
周圍這些人也全部都不是吃素的,見張春花竟然敢毆打小護士頓時就不滿了起來,一個個都涌上來,如同螞蝗過境一樣。
張春花怎么也沒有想到她不過就是撒潑打滾了一下,如今竟然會引來這么多人的哀怨。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的朝著自己涌過來她的心頭終于害怕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將自己整個人縮在了角落里面。
“你們要做什么?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么做可是犯法的,我要是受點傷的話,那可是要付很多醫(yī)藥費的,你們要是敢動我,那我就報警,把你們這些人全部都抓起來!”
張春花色厲內(nèi)荏的喊道,表面上雖然還在張牙舞爪,可是實際上卻早就已經(jīng)被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那些人看著她如此不知悔改的樣子,一個個都被氣笑了。
一個年輕人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骨節(jié),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聲音。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不需要跟你留情面了。”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現(xiàn)實的鐵拳!”
那些人原本只是圍過來想要嚇唬嚇唬她,可是這會兒見張春花依舊死性不改,想要威脅他們。
一個個頓時都惱火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身上。
只不過他們也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所以那拳頭雖然如雨點一樣落在張春花的身上,卻并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那小護士剛才被無緣無故打了一巴掌,如今也憤怒了起來。
趁著這些人不知道是誰在打人的功夫,竟然也用托盤朝著張春花的身上來了這么一下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春花終于一改剛才的嘴硬,哎呦哎呦的求饒了起來。
這些人也只是想要給她一個教訓(xùn),并沒有想要把事情鬧大,所以在打了人之后便一窩蜂的散開了。
李舒婷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來。
張春花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找那些罪魁禍首。
可是她剛才害怕的厲害,壓根就沒有看清那些人的嘴臉,如今現(xiàn)在打人的人全部都已經(jīng)逃跑了。
剩下的不過就是一些看熱鬧的,她也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打了自己。
意識到自己今天這次怕是白挨了,張春花頓時又坐在了地上,只不過這一次她卻是無聲的抹起淚來。
李舒婷原本就沒有想要把這件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如今見張春花竟然不用自己動手,就受到了應(yīng)有的教訓(xùn),頓時也就放松了下來。
嘴角微微往上勾著,轉(zhuǎn)頭就朝著繳費的窗口走了過去。
而就在她剛剛交完費過來的時候,一個小護士便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產(chǎn)婦大出血,如今需要大量的血液,可是我們這里壓根就沒有這么多的血,你們誰是o型血,可以幫忙來獻一下血嗎?”
那小護士這一聲喊,頓時就把之前還沒有完全撤離的人全部都叫了過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是啥血型,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測一下血型呀?”
“就是就是,我們可以給她輸血,但是我們不知道自己的血型,那該怎么辦呀?”
因為剛才鬧的那一出,實在是太讓人記在心上了,所以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同情起那位被自家婆婆和丈夫如此忽視的孕婦來。
這會兒聽到她需要輸血,這些人都不由自主的圍了過來,紛紛伸出自己的胳膊。
李舒婷看到周圍的人都這么熱情的樣子,一時間就只覺得自己的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來。
果然這個世界上雖然有糟心糟肺的人,可是有更多的人還是對這個世界上充滿熱情的。
她微微咽了一下唾沫,抬手清脆而又堅定地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大家先安靜一下,需要驗血的話可以先找這位小護士排個隊,之后看一下自己究竟是什么樣的血型,我是o型血,我可以先去給她獻一點血,大家之后可以在我后面接力。”
她清脆的聲音一說出口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隨后就算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連連點頭轉(zhuǎn)身就朝著驗血的方向涌了過去。
而有幾個知道自己血型的人則是站在遠處,伸手摸著自己的腦袋看上去有些懊惱。
“大妹子,我們雖然不是o型血,但是我們也想盡自己的綿薄之力,這里是幾塊錢,你拿著待會兒一塊給那位大妹子繳費吧。”
“就是就是,多的我們也拿不出來,但是這么一點我們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李舒婷看著他們把那一張張票子塞進自己的手里,頓時就覺得眼眶也紅了起來。
下意識的就想把錢退回去,卻被人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