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邊的木窗變成了推拉式玻璃窗。
貨架被放在了地上,有五層,圍著店面擺放了一圈,米白色和墻壁的粉色非常契合,看起來非常漂亮。
顧魚最滿意的就是板凳和出貨窗口換到右邊的墻壁上。
這樣她就不需要把塑料筐遞給顧客了,顧客完全可以實現全自動化購物。
反正付了積分就是你的,店內可不允許斗毆。
顧魚點開盲盒系統,她昨天先升級,盲盒沒能抽成。
上面顯示有食品盲盒x5,日用品盲盒x3,昨天沒有特殊任務。
小藍說是因為新手特殊任務已經發放完畢,三天后會再次發放,任務程度就會困難很多。
新手期間,有新手保護期,所以中獎率更好,任務難度也不大,就是來給顧魚送福利的。
聽到這個,顧魚深深嘆了一口氣。
果然,便宜不是那么好撿的。
天剛亮,盧潤玉就帶著那幾個小蘿卜圍著大樓和小店一遍遍往機器運送物資。
當攢夠五千以后,他兌換了一枚空間戒,有了空間戒的幫助,他們攢積分的速度顯然快了不少。
當然,他們也沒放棄用推車運送。
顧魚很滿意,這樣一來,以后有了新的樓,也有地方放了。
見幾個小孩一直干到晚上,把小店三米以內的廢墟都清理干凈后。
顧魚提醒了一句:“現在小店的安全范圍是十米。”
盧潤玉只顧著攢積分,還沒仔細看過小店,這才發現小店已經煥然一新,小店頭頂的牌匾也變成了帶彩燈的顯示屏。
上面用紅色的字體播放著:“店內售賣泡面、大米、新鮮豬肉、玉米、生菜……”
店內的貨物種類不少。
顯示屏播放一遍也需要五分鐘。
這方面顧魚還是比較滿意的,這樣就不用她一個個地介紹了,還能吸引顧客。
店面也大了一倍。
門外插著的廣播牌也變成了鐵制的彩燈牌,上面寫著熱門的幾種貨物。
還可以根據每天貨品銷量進行調整。
這一次升級,顧魚滿意得不行,主要是臥室整得不錯。
就連之前她自購的衛生間也鳥槍換炮,變得干凈整潔,高級了不少,甚至還弄了個指示燈,可以顯示有人沒人。
果然,這1000積分花的值。
傍晚,盧潤玉留在了店內做飯。
他想照葫蘆畫瓢,學習一下顧魚廚藝,因為吃過顧魚煮的粥的小孩們都不愿意再吃豬食。
所以盧潤玉只好厚著臉皮留下觀摩學習。
顧魚沒注意到盧潤玉的小心思,還以為他是圖方便,懶得回去。
顧魚拿出豬肉,片成肉片,用自熱小火鍋為底料,吃起了小火鍋。
盧潤玉有些奇怪,明明店長的做法和他們以前一樣,為什么看起來就那么香?
盧潤玉目不轉睛,一個步驟也不敢漏掉,很快,他就聞到了眼前這個鍋里面傳來的濃郁香氣。
他身后的幾個小孩定力小,饞得不行,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鍋。
但都很乖,沒有誰吵著要吃。
盧潤玉用空了的塑料盆將煮好的倒出來,又煮了新的一鍋。
將吃泡面剩下的叉子一一分發給幾人,然后一聲令下:“開吃!”
叉子瞬間在盆里飛舞著,麻辣鮮香的肉片瞬間俘獲了眾人的心。
伴著耳邊的風聲,幾人吃得津津有味。
整整煮了三鍋,盧潤玉等人才吃飽。
“哥哥,我明天還想吃這個!”吃飽喝足的小孩們松弛了不少,也敢提要求了。
盧潤玉點點頭:“行。”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九點。
顧魚忍不住打了困倦的哈欠,
盧潤玉已經回去了,店內空空蕩蕩。
要不是日常任務還沒完成,她都想回去休息了。
“哈哈哈,小店長,好久不見啊!”人未至聲先到,豪邁大氣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黃忠彪推門而入。
“店長,這么久不見,過得怎么樣啊?”一邊問好一邊打量著煥然一新的小店。
眼里的驚嘆怎么也遮不住。
還有門口那棟樓,這簡直是神跡!
店長該不會是神仙吧?也只有神仙才能做到這種地步了吧?
顧魚指了指自助售賣機:“多了不少新貨,你可以看看。”說完,便回到原位置,不再招待了。
黃忠彪看著上面新增的物品,忍不住驚呼:“空間戒?好東西,來一個!好家伙,C級天賦卡也有?還有……單人間!”
黃忠彪差點原地跳起來:“店長,這個單人間,是我想的那樣嗎?”
顧魚語氣平淡:“可以抵御變異種的攻擊。”
黃忠彪激動得眼睛都紅了,哽咽道:“太好了!太好了!”
因為家里的老婆孩子,他每次出任務都覺得心驚膽戰,生怕被變異種偷了家。
有小店的前車之鑒,黃忠彪堅信,單人間肯定也和小店一樣安全。
這樣,出任務的時候,他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而且也不用擔憂物資太豐厚被人搶了。
為什么他會帶著軍部的人來,就是因為那么多物資孤兒寡母的根本守不住。
到時候,這些就成了催命的毒藥。
是禍不是福。
而且,在軍部露了臉,對他來說也是好事一件。
……
顧魚將102的9鑰匙給了黃忠彪,并給他指了個方向。
顧魚看著完成的日常任務(三):售賣一間單人間。心滿意足地笑了。
果然,賣東西會上癮。
時間過得飛快,距離十點鐘還有十分鐘,門上的風鈴再一次被推響。
顧魚抬眼看去,一個衣裳襤褸的老人背對著摔了進來,另一個老人著急忙慌地去扶她。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靠著休息一下。”摔進來的老婆婆一邊點頭哈腰,一邊道歉。
顧魚秉承著不放過一個顧客的概念,大方回答:“沒關系,這里是一間小店,這上面是售賣的東西,需要用積分支付,積分可以使用任何東西兌換。”
老婆婆有點迷糊:“什么意思,我沒聽懂。”
另一個老人顯然聽明白了,把她拉到一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
“噢~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