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魚魚的弱點,他們一清二楚呢!
現在,游戲,正式開始。
屏幕上的小藍突然閃爍了兩下,變成了一個白發兒童,少見的白色瞳孔帶著神秘的色彩。
像是藏著漩渦,隨時能把人吸進去。
肉嘟嘟的小臉上帶著運籌帷幄的睿智。
但這一切,顧魚統統都看不到,她現在正使用著千機傘中間的針刀殺變異種。
沒有經過系統學習,她的手法很生疏,多次戳空,要不是她不會受傷,早就被殺了上千次了。
但是顧魚堅信,經歷過成千上萬次的危機,她一定能進步。
她隨身帶著一個本子,上面寫著她對戰過的變異種身上的弱點。
這些弱點是小藍從旁觀察告訴她的,她驗證后一一記錄了下來。
說來也是諷刺,她要利用小藍的力量變強,卻又處處提防它。
因為越往外走堆成廢物的小山就越多,漸漸地,人也多起來,變異種也被瓜分掉了。
看著這些積極裝運地上沙石鋼筋木頭鐵板的人群,顧魚朝著相熟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后快步朝著外圍走去。
突然,小藍緊急叫停:“別往前走了,前面是連市市區。”
顧魚停下腳步,心下震撼:“怎,怎么會這樣?”
這里的建筑居然還保存得很完整,街上有零星人形變異種正在游蕩。
更多的則是在屋里,抓撓嘶吼,但無一例外,他們都被困在了屋子里。
小藍嘆了一口氣,看向這群人的表情帶著憐憫:“這些,是在末世爆發剛開始,在政府的政策下,自愿居家隔離的人,變異后,便被困在了屋子里。”
“因為這個,現在才能有這么多人活著。”
顧魚一棟棟地看過去。
幾乎每一間房里面都有人。
她問:“有人逃出來了嗎?”
小藍:“有,連市基地大部分的都是從這里逃出去的。”
怪不得,怪不得,她一直奇怪,為什么連市的人形變異種不多,原來都被關在這里了。
顧魚還在街道上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個賣魚的女人。
她看了賣魚的女人很久,最終什么也沒做,轉身離開了。
很顯然,這個危機四伏的市區并不是一個好的練習的地方。
并不是她心慈手軟,下不了手。
下一瞬間,一道明火落在了賣魚的女人身上。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給她一個痛快,已經是她最后的仁慈了。
小藍莫名覺得氣氛有點壓抑:“魚魚,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顧魚腳步沉重:“不知道。”
小藍笑嘻嘻:“那我有個好地方,那里簡直是鍛煉的圣地。”
隨著小藍的指引,顧魚腳剛一落地,一道綠色的影子便抽了過來。
顧魚反應不慢,迅速往旁邊撲去,等她站起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腕擦破了皮。
小藍只能保護她不被變異種傷害,并不能防止她摔倒。
而且,她需要訓練躲避。
顧魚爬起來,吐掉嘴里的沙,抬頭看向攻擊她的方向。
一顆巨大的茄子屹立在地面上,攻擊她的正是茄子蒂處的葉子。
細長還帶刺。
顧魚后退了兩步,躲開它的鞭子攻擊。
她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訓練反應力的場所。
顧魚四處跑跳,一邊躲著一邊努力回擊。
一開始,她被抽中的數量占了大多數,漸漸地,她也能躲開五分之一了。
小藍:“魚魚,很晚了,要回去了。”
顧魚看了一眼天色,有點遺憾,天黑以后,變異種的嗅覺會更加靈敏,就會變得異常活躍。
為了自己的小命要緊,還是趕緊回去吧。
一回到小店,顧魚開始抽盲盒。
今天只有七個普通盲盒。
食品:桃子、新鮮木耳。
日用品:陶瓷湯勺,夜用衛生巾。
藥品:β-內酰胺酶抑制劑:蘇巴坦。
衣物:運動鞋。
燃料:汽油。
然后照例點開解鎖渠道app。
桃子:進貨渠道解鎖價:10000積分,售賣價:1積分2個。
新鮮木耳:進貨渠道解鎖價:10000積分,售賣價:5積分一斤。
陶瓷湯勺:進貨渠道解鎖價:10000積分,售賣價:2積分。
夜用衛生巾:進貨渠道解鎖價:30000積分,售賣價:10積分一包。
藥品:β-內酰胺酶抑制劑:蘇巴坦:進貨渠道解鎖價:100000積分,售賣價:500積分。
運動鞋:進貨渠道解鎖價:50000積分,售賣價:39積分一雙。
汽油:進貨渠道解鎖價:500000積分,售賣價:積分一升。
顧魚好奇地買了兩個桃子,不知道為什么,她那個酒鬼爸好像特別討厭桃子。
所以他們家從來不買桃子吃。
她長這么大,還沒吃過桃子。
桃子是粉色的毛桃,脆生生的,看起來就令人咽口水。
顧魚洗了一顆慢慢啃著。
吃完以后,她用紙擦干凈手,點開下一集電視劇。
她沒注意到,她的耳朵處正在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很快,她開始不自覺地抓著脖子。她忍不住道:“好癢啊!”
小藍驚叫:“魚魚,你的脖子!”
顧魚正要站起來去照鏡子,結果還沒走兩步,眼前一黑,雙腿一軟,便不省人事了。
……
顧魚迷迷糊糊間,聽見了一男一女的對話。
“沒事,就是過敏。”這是女聲。
“她好像碰了桃子。”這是男聲。
顧魚恍恍惚惚地睜眼。
一直關注著她的陳焱第一時間發現了:“你沒事吧?”他把顧魚扶起來,在她身后墊了塊枕頭,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
顧魚語聲低微:“我怎么了?”
陳焱還沒說話,另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女人率先說話了:“你過敏了,被陳焱火急火燎地送過來。”
顧魚愣了一下:“我過敏了?”
今天吃的東西,以往都吃過,只除了,那顆桃子!
怪不得,那個男人從來不吃桃子,家里也不允許出現桃子。
原來,就算是重生,她也不能擺脫那個家伙對她的影響。
陳焱低頭,輕嘆了一口氣。
有一點能讓他確定的地方,可為什么,他不覺得高興呢。
顧國山,桃毛過敏。
想到這里,陳焱的表情帶上了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