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心有余悸道:“沒想到小小這么一條蛇都那么恐怖。”
顧魚嗯哼了一聲:“現在可是末世,誰都不能信,來歷不明的更不行。”
小藍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顧魚將劉海上的發絲往后捋,擋著她視線了。
“你先把這條蛇困住,然后找個時間審問一下。”
小藍疑惑:“那我們什么時候審問它?”
顧魚拍板:“先餓它幾天吧,吃了這么多頓,得讓它賣身還債。”
小藍“哦”了一聲。
顧魚回到沙發上,拿起桌上的全家桶繼續吃,吃到一半,她才后知后覺開始慶幸。
還好吃飯的時候她就緩過神了,不然又得被坑積分。
這家伙嘴還挺挑,就吃最貴的佛跳墻。
氣得顧魚咀嚼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顧魚翻出了一個破舊的小鐵鏟,來到了種植地瓜的木箱子旁邊。
一開始她還用鏟子一下一下地挖著,后來實在不耐煩,直接將木箱子給拆了。
不愧是系統出品,短短幾天,不僅結了果,還個大飽滿,碩果累累。
這要是長滿了這片土地,足夠供應所有人類的吃食了。
小藍:“今天是夏至嗎?怎么感覺太陽的樣子怪怪的。”
顧魚凝視著天空,情不自禁皺眉,語氣中帶著遲疑:“今天,是不是比昨天要熱一些?”
小藍調出昨天的氣溫對比了一下:“是的耶,高了1攝氏度。”
1℃,聽起來很少,但一天1℃,人遲早被烤成干,希望是她想錯了。
還沒等她想出什么,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從不遠處傳來:“哈哈哈,小店長,別來無恙啊!”
顧魚抬頭看去,兩米高的個頭依舊很顯眼,走路姿勢大氣豪邁,一步頂得上顧魚這個小短腿三步。
“歡迎光臨,今天要買些什么?”顧魚抱著地瓜,一身灰撲撲的,但長了一張好臉,看起來不像乞丐,反而給她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黃忠彪撓撓頭:“聽說店長這里有汽油賣,我車沒油了,所以過來買點,順便買點吃的。”
顧魚抱著地瓜走在他的后面,順著對方推開的玻璃門走進去:“有,你自己看著買,但是容器自備。”
需要將裝汽油的容器放進窗口,窗口才會將汽油裝進容器里后傳送出來。
黃忠彪從空間戒里拿出幾個超級大的汽油桶,爽朗笑道:“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
顧魚主動提起話題:“你們這是打算去哪?買這么多汽油?打算出遠門?”她有預感,絕對和海市基地有關。
連市基地的人已經都接到了這里,廣市聽說管理挺清明的,明顯有問題的,就只有海市了。
黃忠彪哈哈一笑:“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店長,是打算去海市。”
顧魚狀似無意般提起:“去海市做什么?”
提起這件事,黃忠彪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一點笑模樣都沒了:“還不是海市基地的那些天賦者,仗著自己是天賦者,不把普通人當人看。”
顧魚一臉好奇:“以前不是也聽說他們不干人事,對普通人不好,之前都沒人管,這會兒怎么有人管了?”
黃忠彪臉上帶著嫉惡如仇的表情:“以前是沒人舉報,加上人手不夠,才讓海市那群臭蟲逍遙法外。
這次官方下定決心要把海市基地里的毒瘤拔出,我們這些私人小隊也打算去分一杯羹。”
顧魚抓了一把瓜子,順手遞給他,順著他的話茬接著往下說:“你們現在有幾成把握?”
黃忠彪豪氣沖天地拍了拍胸膛上的肌肉,拍得陣陣作響:“放心吧,有小店這些物資的支持,我們有十成的把握。”
顧魚若有所思地點頭。
這樣一來,官方的人也和海市基地的人對上了,她只要在其中渾水摸魚,肯定可以提前完成任務。
于是顧魚多問了一句:“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出發?”
“明天上午九點。”黃忠彪答。
顧魚點點頭,將將時間記在心里,祝福了一句:“一路順風。”
黃忠彪拱手:“多謝。”
或許是官方的決心很大,也可能是海市基地實在是太拉仇恨了,所以基本上所有的私人小隊都到小店補充了一波物資。
韓塵也代表軍方收購了一批物資。
顧魚查看了一下大樓的布局,發現每棟樓雖然坐落得很整齊,但是并沒有合理利用土地。
有些地方的采光不是特別好。
客人們可以忍,但是顧魚忍不了。
于是她這一下午,都在挪動著大樓,讓它們能合理利用土地,加強光線的采集。
有些人在大樓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換了個位置,更加感嘆起了店長的神異。
有些人甚至親眼看見了周圍景色的改變。
臨近晚飯的時候,鄭春曉又來了,他的肩膀上背著一頭漆黑的變異犀牛。
體型巨大得將他整個人都遮住了。
顧魚被這個龐然大物嚇了一跳:“你怎么就這么扛回來了?”
他記得,鄭春曉買了好幾個空間戒,按理說不應該扛著回來才是。
下一秒,鄭春曉掏出了空間戒,語氣平淡地扔出了一個爆炸般的訊息:“滿了。”
然后顧魚就眼睜睜地看著這家伙從空間戒里面掏出了一只又一只的變異犀牛,很快堆成了小山。
好家伙,這是掏空了犀牛群嗎?
雖然這些犀牛們都是D級變異種,二階的天賦者就能對付它,但不意味著數量多的時候就能為所欲為。
相反,變異犀牛是很喜歡合作的動物,小心最后演變成一個人單挑它們一群。
因為有了這些變異犀牛,鄭春曉很快湊夠了升到十階的積分,他把積分全部兌換成了天賦卡,然后裝進了空間戒,他打算即刻出發,天賦卡在路上吸收。
沒人知道,他在海市經歷了什么。
他有一個很恩愛的未婚妻,可她的長相實在是太漂亮了,承受不住長期貧苦生活的她,最終選擇了暴露容貌,成為了天賦者們的玩物。
但最后,她還是死的凄慘,連個漂亮完整的尸體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