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瞬時被激怒了:“好啊,本來還想看在東西的份上,放你們一條生路。”
但沒想到她們這么不知趣。
女人用力一甩手上的甩棍,鋒利的不銹鋼尖刺從里面甩了出來。
很明顯,這根甩棍做過改造。
沈悠悠冷哼一聲,抽出腰上貼身藏著的鞭子:“管你什么市的,惹了我們,就別想全須全尾地回去了。”
柿子挑軟的捏。
那個兇戾的女人,也就是韓余娟,甩著帶尖刺的甩棍朝著顧魚沖了上來。
沈悠悠本來想對上韓余娟,結(jié)果旁邊的人像是得到了指令,全部一擁而上,害她被絆住了手腳。
顧魚手握千機(jī)傘,微微移動便將對方的甩棍攔住了。
與此同時,她還不忘嘲諷:“你就這點(diǎn)本事?”
韓余娟氣急:“啊!我要?dú)⒘四悖 ?/p>
顧魚用意念控制千機(jī)傘擋住攻擊,一邊抽出了傘柄中的鋼針,趁著她露出破綻的時機(jī),一把刺入了韓余娟的腹部。
刀尖入肉的聲音異常清晰,像是在她耳邊響起的一樣,顧魚控制鋼針在韓余娟的肚子里轉(zhuǎn)了一圈,才一把抽了出來。
這是她母親偶然間說起的,殺人的時候,旋轉(zhuǎn)一下可以擴(kuò)大對方的傷口,加快流血。
但是,等顧魚再次詢問的時候,她卻一臉茫然地否認(rèn),好似從未說起過。
而且還教訓(xùn)她,不能隨便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
顧魚被韓余娟的尖叫聲打斷。
“你居然敢傷我?”自從她覺醒成為天賦者以后,便再也沒有被人傷到過了。
想到這里,她也顧不得旅店里不得使用天賦的規(guī)矩了,大不了給點(diǎn)物資,量他們也不敢為難自己。
一個籃球大小的火球,繞過了千機(jī)傘的防護(hù),直沖她而來,顧魚剛要躲開,結(jié)果韓余娟居然朝著她后退的方向刺出了甩棍。
封死了她所有的后路。
擺明了就是不想她好過。
沈悠悠注意到了顧魚的危況,暗叫不好,若是顧魚受了傷,老大非得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隨著焰火在顧魚瞳孔中逐漸放大,氣氛也愈發(fā)危險凝滯。
“去死吧!”韓余娟大喝一聲,天空中突然又多了三個火球。
沈悠悠飛速移形換位,繞開敵人,一鞭子抽飛一個火球。
可無論她再快,也還是有一個火球朝著顧魚飛了過去。
顧魚控制千機(jī)傘擋住甩棍,然后用鋼針試圖挑開火球。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剎那間,顧魚根本沒有時間把千機(jī)傘移動到自己身前。
韓余娟覺得顧魚真是不自量力,居然赤手空拳去接她的火球,還真是蠢。
她可是……
五階C級火系天賦者。
可下一秒,韓余娟居然眼睜睜地看著火球逐漸泯滅。
“你做了什么?”她震驚大喊!“不,不可能,我的火球怎么可能……”
下一秒,她恍然大悟:“你是天賦者?”
只有天賦者,才能對付天賦者。
只有天賦才能泯滅天賦。
韓余娟瞇著眼,這家伙使用的是什么天賦?為什么一點(diǎn)破綻都看不出來。
顧魚可沒有什么君子之風(fēng),朝著韓余娟震驚的時候,一把把她敲暈了。
順道吐槽了一句:“沒人告訴你,反派死于話多嗎?”
“還好你沒事……”沈悠悠解決了那群小嘍啰,第一時間檢查起了顧魚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顧魚敢肯定,那個火球絕不是憑空消失的,一定有什么原因。
但她現(xiàn)在并不想讓別人知道。
她有一種預(yù)感,火球的消失,和她的天賦有關(guān)。
沈悠悠見她不想多說,也沒多想,一把攬住她的肩膀:“走吧,洗快點(diǎn),等會酒店的管理來了,就沒法洗了。”
顧魚皺眉:“管理?”
兩人一邊走進(jìn)隔間,沈悠悠一邊給她介紹:“對啊,旅店禁止打架斗毆,違者罰物資,嚴(yán)重者還可能逐出旅店。”
顧魚搓沐浴露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這么霸道?”
沈悠悠語氣中帶著理所當(dāng)然:“人家承擔(dān)了風(fēng)險,還投入了那么多物資,遵守規(guī)矩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顧魚又問:“那如果有人破壞規(guī)矩呢?”
沈悠悠被逗笑了:“每個旅店都有天賦者駐扎,他們代表的就是京市基地,除非你想一輩子都在外流浪,否則最好別得罪京市基地的天賦者。”
顧魚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我可以違反規(guī)則?”
顧魚本來就不在任何一個基地里,加上她還有越野車,所以就算被趕出去,她也可以生活得很滋潤。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無冤無仇的,沒必要挑戰(zhàn)別人的權(quán)威,她又不是受虐狂。
聽到這里,沈悠悠明顯又被逗笑了:“你想太多,你挑釁旅店,就等于打京市基地的臉,京市不會放任你亂來的。”
顧魚好奇:“他們會做什么?”
沈悠悠思考:“大概會下封殺令?或者散播謠言,禁止幸存者購買你的東西。”
顧魚在肩膀上滑動的手停下了,語氣嚴(yán)肅:“所以,意思就是,他們也會搞這種東西?”
沈悠悠哼笑一聲:“哈哈哈,你還真是天真,現(xiàn)在可是末世,耍些陰謀詭計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然后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有時候,我總覺得你沒經(jīng)歷過末世的殘酷,天真得不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顧魚這顆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她是重生的,不知道會不會把她抓起來切片。
都末世了,那些瘋狂科學(xué)家們肯定沒了約束,會變得更瘋。
想到這里,顧魚趕緊含糊過去:“怎么可能,我只是一直縮在小店里,所以才沒有經(jīng)歷這些殘酷的東西。”
想到那個神奇的小店,沈悠悠為沒有再深究,她覺得顧魚可能從小就生活在店里,才被養(yǎng)得這么沒心眼。
顧魚是有些小聰明,但是和他們這些長年浸淫在陰謀詭計的人來說,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在他們面前,顧魚的計謀,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這件事略過不說。
兩人飛快洗完了澡,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等了三分鐘,那個所謂的管理層就出現(xiàn)了。
一個肚子圓溜溜,不太高的胖子突然出現(xiàn)在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