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大,是不是得叫嫂子了?”沈悠悠沖陳焱擠眉弄眼。
陳焱和顧魚這兩天,肉眼可見的親密,沈悠悠再猜不出來,那就真成傻子了。
陳焱輕咳了兩聲:“我聽你們嫂子的。”
聽見嫂子這兩個字,顧魚石化了。“咚”的一聲,手上的湯勺掉回了碗里。
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
她好像,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啊啊啊啊!
她就說啊,荷爾蒙分泌旺盛是會出大事的。
聽著陳焱難掩激動的聲音,本想反悔的顧魚突然說不出口了。
倉促地回答了一句:“隨便你們。”便低下頭喝起了粥,整張臉都害羞得埋進了碗里。
“噢噢噢!咱有嫂子了。”沈悠悠等人起哄!
“去去去!”陳焱趕走起哄的幾人,輕輕攏起了顧魚礙事的頭發。
然后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個粉色的頭繩,上面還有一個漂亮的塑料卡通娃娃。
顧魚伸手摸了摸,心里莫名有些甜意。
“謝謝……”
陳焱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鄭重地說:“情侶之間不說謝。”
顧魚被粥水嗆了一下。
“我有些話要說。”顧魚閉了閉眼,有些事還是要說清楚才是。
“我已經四十歲了,你能接受嗎?”顧魚心中有種空落感,仿佛觸手可及的人其實離自己很遠。
不知何時,兩人相握的手變為十指緊扣。
她聽見陳焱用堅定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我知道你四十歲,在我眼里,年齡不會阻擋我喜歡你。也不會成為我不喜歡你的理由。”
“所以,你也不要因為我年齡小,就放棄我。”這句話,莫名有些卑微。
顧魚心中也莫名一痛。
脫口而出一句:“我也不會年齡而不喜歡你。”
陳焱嘴角一點點上揚,最后差點咧到耳邊,喜歡才會下意識辯解沒有不喜歡,所以,顧魚喜歡她!
陳焱情不自禁地輕輕在顧魚臉頰上啄了一下:“知道了,我也是。”
溫柔的觸感,令顧魚心尖一顫,手上的碗都差點摔了。
這家伙,怎么這么孟浪。
說清楚的兩人接下來的相處就自然多了,牽手擁抱的時候,顧魚也不那么別扭了。
習慣成自然。
她有時甚至還會主動伸手。
陳焱享受著顧魚的依賴,但也沒因此忘了正事。
早上八點左右,他們成功抵達了百利基地。
他們把車收起來,利用他爹老陳的人脈,以正規渠道和方式進了百利。
與此同時,這位老朋友,也給出了一些關于禁臠的消息,昨天確實有好幾輛卡車開進了B區。
B區是小姨子和姐夫的地盤,老朋友就職于A區,姐姐的地盤。
據說這兩個勢力也針鋒相對,鬧得不可開交,姐姐也一直在找他們的錯處。
想把他們兩人踢出百利基地。
畢竟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如果不是她爸把百利基地一分為二,一份給了她,一份給了她妹妹,這兩個廢物,百利早就容不下他們了。
只要她妹妹在公眾的信譽足夠低,她就能把這兩人外派出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她爹的余威太甚,她這個妹妹又太能演戲,所以她一直找不到好的時機把他倆踢出去。
貧賤夫妻百事哀,她倒要看看,這一對自詡真愛的情侶,能不能扛住生活的壓力。
她正愁沒機會,陳焱就來了,還帶來了這么好的消息,她當然要全力配合陳焱了。
既能得陳焱一個人情,又能把親妹妹踢出局,簡直是一石二鳥。
她之前就察覺到了這兩人不太老實,沒想到他們這么癲,為了往上爬,連送禁臠這種事都能干出來。
還有軍火,他們居然也敢私吞。
想到這里,翟秀敏立即查起了庫房的軍火,為了制衡翟秀敏,怕她一家獨大。
所以她們的父親把軍火也分成了兩個部分。
她發現,翟秀麗那一部分軍火報損率有些太高了,她又著人打聽了一下翟秀麗那邊戰斗過程中軍火的用量,也好像過于多,過于快了。
翟秀敏怒從心起,翟秀麗到底在干什么?腦子被狗吃了嗎?腦子里裝的都是水嗎?
她怎么敢的啊?
她難道不知道,這些軍火,是父親給她們兩姐妹安身立命的根本嗎?
男人是靠不住的。
她也不看看,李明征那個小白臉,一開始和她結婚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最后還不是出軌了。
難不成她覺得,李明征是她搶過去的,一定不會背叛她?
真搞笑,狗改不了吃屎,有一就有二。
家花不如野花香。
她倒是要看看,李明征能愛她多長久。
翟秀敏將這個消息一同遞給了陳焱,相信不用自己動一下手,翟秀麗就會自取滅亡了。
有時候,她也會恨,憑什么父親偏袒妹妹,明明錯的不是她,卻讓她承受痛苦,
明明李明征是她的丈夫,卻被要求成全他們兩個,呸!真令人惡心!
算哪門子的妹妹,一個小三生的私生女罷了!
想到這里翟秀敏就來氣,翟秀麗簡直和她那個小三媽一模一樣。
生來便擅長撒嬌賣嗔,明明末世降臨以后,茶已經很珍貴了,可偏偏她每天聞茶香聞到想吐。
不,用茶來比喻她,簡直是侮辱了珍貴的茶葉。
還有李明征,入贅的時候討巧賣乖,千依百順,勾搭上翟秀麗以后,便日漸囂張、愈發不把她看在眼里。
今天她倒是要看看,惹到了夜光小隊的他們,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和連市私人小隊不一樣,夜光小隊隸屬于京市特殊管理局,有監察其他基地的職能。
所以陳焱面對韓塵的時候看起來不像下屬,反而像朋友。
因為陳焱足夠強大,所以他的權利也足夠大。
得到翟秀敏消息的陳焱立馬帶上人去了B區,朝著正在紫醉金迷的翟秀麗抬手一揮。
“翟秀麗,收到舉報,你們不僅倒賣軍火,還買賣人口,強制其成為禁臠,現押送你上京受審。”
只有在對方反抗的時候,陳焱有權擊斃對方,可翟秀麗聽見陳焱的話,一沒逃跑二沒狡辯,很平靜地接受了陳焱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