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意識漸漸恢復,驟然睜眼,映入眼簾的是車頂的藍色。
剛才的一切猶如一場噩夢。
她轉過頭,看到祁如意正昏睡著,紅鸞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原來是被人暗算了!
記得當時,一股氣香,她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沉。
斑駁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和額頭上,她的鼻尖沁出細細的汗珠。
不時。
在馬車經過一片茂密的樹林時,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車外傳來聲音,“王爺,人已經帶到!”
“做得不錯,把車簾掀開,本王看看找錯人沒有!”
車簾揚起,紅鸞飛起一腳,將那人踹飛。
“睿王殿下可真喜歡搶別人馬車,上次是,這次也是!”
祁冥睿仰頭看向車上的女子,女子俯視著他,猶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葉大小姐,好久不見……”。
紅鸞一個冷厲眼神,無數紅線如索命無常般將祁冥睿緊緊纏住,像拖死狗一樣把人吊在樹上。
“啊啊啊……救……本王……”
那些暗衛察覺到危險,正要飛身救援,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扯住……
一個個應聲倒地。
嘣——
嘣——
嘣——
瞬間,倒在地上的暗衛,腦袋開花,腦漿迸濺。
尚未動手的侍衛們驚恐萬分,連連后退。
祁冥睿被嚇得瑟瑟發抖,他想不明白,知道葉紅鸞厲害,誰知這么厲害,狠毒,殺人和宰雞似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現在就像落入蛛網的獵物,等著被宰。
紅鸞低笑,“怎么,不跑嗎?”
侍衛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還沒跑兩步就被竄出的紅線纏住了腳踝和腦袋。
“可惜啊!晚了。”
尖叫之聲不絕于耳,在樹林中回蕩,驚得林中鳥兒紛飛。
紅鸞轉身,抬眸便與祁如意那純凈的眼眸對視。
她開口道:“你醒了。”
祁如意點點頭,“剛醒,睿王叔怎么會在此處?”
紅鸞頓時露出嫌棄的神情,看向祁冥睿。
“他是自尋死路,我是不是該成全他!”
祁冥宴連忙道:“別,別,葉大小姐,我是傾慕于你,才特地請你一敘!”
“既然如此,你自己扇自己一百個耳光,我便放了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祁冥睿正好有一只手沒有被綁住,于是“啪啪啪”得扇起自己的臉。
紅鸞滿臉嘲諷:“扇重些,聲音太小了!”
“啪啪啪——”
祁冥睿真的加大了力度。
祁如意看不下去,轉身回到了馬車里。
過了一會兒,祁冥睿開口:“手扇累了,本王換只手行嗎?”
紅鸞見狀樂了,解開了他另一只手的束縛。
“九九,一百!”直到祁冥睿頂著一頭豬頭臉,嘴唇猛顫,說話含糊不清。
“放唔唔!”
紅鸞笑容冰冷,一句話讓祁冥睿如墜冰窖:“睿王,我可不是君子!怎么會放了你。”
她不喜主動招惹人,但是別人招惹上門,她不會手軟放過!
紅鸞只是解開了祁冥睿的雙腳的束縛,把他摻在馬車后,一路跟著走!
當他們抵達滄海山腳下時,已是次日午時。
此時,烈日當空,馬車停在樹蔭下乘涼。
祁冥睿早已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他本想支撐不住,倒在地上,以為這樣就能逃脫葉紅鸞的懲罰,怎料卻被直接拖走了很遠,連屁股都磨破了皮。
這一路上,葉紅鸞除了沒有讓他餓死,就一直在折磨他,讓他不停地走路,鞋子也被磨穿了底,他如今只能老老實實地、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個地方休息。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逆光而來的兩人疾馳而至。
“臥槽,哪來的野豬頭。”
墨非白跳下馬,不禁脫口而出,被嚇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