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印具體怎么用,趙千城仍然沒搞清楚。
但是,他卻知道想要使用城主印的話,估計需要很多精神力一類的東西。
要不然,他也不會做一次夢,就頭痛一次了。
知道了努力的方向之后,趙千城并沒有急于求成,而是將這件東西放下。平日里只有晚上才將它拿到身邊,繼續(xù)嘗試。白天,則該干什么干什么。
當天晚上,餐桌上加了不少菜品。大多是用麋鹿肉做的菜,還有一盤骨骼小一些的,是紅燒兔肉。
這都是關(guān)銀屏三女出去的勞動成果。
“來城主,吃菜!”小大喬給趙千城夾了一筷子薺菜,說道:“光吃肉不健康,城主要注意葷素搭配。”
趙千城看著自己碗里面的土豆與大白菜陷入了沉思。
這兩樣?xùn)|西難道不是素的嗎?
甄洛也給趙千城夾了一筷子菜,頭湊過來在趙千城身旁耳語道:“今天的這些薺菜都是小大喬采的。”
哦!
趙千城眼睛瞪大,瞬間明白了甄洛的意思。
該自己提供情緒價值的時候到了!
他趕忙端正態(tài)度,夾起一根薺菜放入嘴中。
咀嚼了一番之后,贊道:“今天這些薺菜是誰炒的?火候把握得太到位了!熟而不爛,咸淡適中。好吃!”
既然要提供情緒價值,那就都提供一番。
來這里有兩天了,趙千城知道城主府的食物除了甄洛會做之外,沒有第二人選。
所以,這道夸贊就是奔著她去的。
甄洛本來是想提醒趙千城注意小大喬的情緒,沒想到城主卻率先照顧了自己的情緒。
她有些好笑,又有一些莫名的情緒,看向趙千城的目光水汪汪的。
小大喬看到趙千城一個勁地夸贊菜肴,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挑著米飯,不太開心。
涼州冬日的芥菜本就稀少,為了采集到這么多芥菜,她可是跑了好幾個山頭來著。
“我記得自己小時候挖芥菜,老是把它們挖散架。好在我們挖來是用來剁碎之后做野菜飯的,倒是沒多大影響。不過,如果想像你們一樣用來炒,就有些零碎了。”
趙千城笑道:“是誰這么有本事,芥菜挖得這么好?一株一株地保留得這么完整。”
聽到趙千城的夸贊,小大喬有些扭捏,隨即開心道:“沒有啦,都是洛神姐和銀屏姐教得好。我也就能幫忙做做這些小事情了,不像銀屏姐,每次出去都能打到獵物。”
好家伙,小丫頭這么懂人情世故呢?
自己謙虛的同時,還將兩位大姐給夸贊了。
“不不不!”趙千城搖頭:“你銀屏姐固然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但并不代表你的工作就差。一個國家的運轉(zhuǎn),不是臺面上最光鮮的那幾個人就能支撐的,每一個處于這個體系之內(nèi)的人都很重要。”
不管聽沒聽懂,經(jīng)過趙千城的一番“安慰”之后,小大喬再次變得元氣滿滿起來。
解決完小大喬的問題,趙千城將目光投到關(guān)銀屏的身上。
這位可以說是他今天能夠吃到這么多野味的最大功臣了。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關(guān)銀屏有這么一手打獵的好本事。
趙千城對著她也是一通夸贊。
相對于前面兩人,關(guān)銀屏顯得矜持很多,趙千城無法從她的臉上看出太多情緒,不過偶爾彎動的嘴角讓他知道,自己的夸贊并不是全無用處。
飯后,趙千城成功從甄洛手中奪得洗碗的權(quán)力,讓他再次在城池內(nèi)發(fā)光發(fā)熱了一次。
“城主,說好的就這一次啊,下次你可別再搶了。”甄洛在門外提醒道。
“知道了,你快去忙你自己的吧。”趙千城擺了擺手。
沒一會兒,甄洛再次探頭說道:“之前的淘米水還留著的,在灶旁邊的盆里,你可以先用淘米水洗。如果洗不干凈的話,洗臉架旁邊的地上有皂角。”
“知道了!”趙千城無語。
雖然甄洛很貼心,但是為什么總有一種被當成小孩子的感覺呢?
他倒不是什么傲嬌到聽不進勸的人,而是因為剛剛的話,甄洛已經(jīng)說過不止一次。
不過也好,他畢竟對這個世界不熟悉。
有人多提醒兩句,讓他更不容易犯錯。
……
一連幾天,趙千城白天跟著小大喬嬉戲,幫甄洛打理內(nèi)務(wù),和關(guān)銀屏一起讀書,巡視城頭;晚上將城主印放在身旁,體驗“做噩夢”的快感。
這一天,他和往常一樣醒來,已經(jīng)沒有了和前幾天一樣的疼痛感。
他揉了揉眼睛,讓自己稍微清醒了一點之后,在被窩之中摸索起來。
嗯?
趙千城臉色一僵,猛地掀開被子。
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
趙千城慌忙在周圍查找起來。
也許是掉在了地上。
也許是昨天晚上放在桌子上,忘記拿過來了。
也許睡覺的時候被自己不小心推到小大喬那邊去了。
也許昨天被自己放入大堂的暗格之中了。
也許……
也許……
盡管很多“也許”不太可能,但是趙千城還是將之考慮在內(nèi)。
可是,都不在!
趙千城幾乎把城主印可能出現(xiàn)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都沒看到城主印的身影。
“這兩天有其他人進入過城主府嗎?”
看見門口站崗的士兵,趙千城忍不住問道。
廣義上的城主府包括現(xiàn)有城池的全部,有東、西、后三個院子以及緊靠著后院的大堂;狹義上的城主府就是指大堂及后院這一整個城主的主要辦公及休息區(qū)域。
趙千城這里說的自然不可能是廣義上的城主府。
那得去問看守城門的士兵,范圍太廣,不好監(jiān)控。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均是搖了搖頭,道:“沒有。”
趙千城看了看城主府周圍,問道:“有沒有可能有人能夠從周圍悄悄潛入。”
“不可能!”士兵搖頭。
城主失憶的消息早已通過趙千城最初遇到的那名小軍官傳開,是以,士兵倒也沒覺得城主對他們能力的質(zhì)疑是侮辱。
反而是耐心地解釋道:“守衛(wèi)城主府的可不僅僅是我們兩個,明暗哨加在一起一共有六個人,可以兼顧到城主府外墻的任何一個位置。如果有人混入的話,絕無可能躲過我們這么多人的眼睛的。”
趙千城也就是隨口一問。
見軍官自信滿滿,他已經(jīng)信了個七八成。
所以,他的城主印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