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劍的臉,被踹得又紅又腫。
他這才意識到,即使陸峰被綁了雙手,他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踹出這一腳之后,陸峰頓時感到腿上傷口的痛感加劇。
可是憤恨至極的他,沒有管那么多,又是沖上前去,一腳接一腳地踢在凌劍的臉上。
凌劍被踢得慘叫不止,臉上已經(jīng)皮開肉綻,鼻血橫流。
與此同時,還沒走遠的張力等人,聽到了凌劍的慘叫,急忙跑了回來!
“別打了!”
張力一邊喊話,一邊打開了牢門,領著手下們沖了進來。
陸峰被張力等人拽開之后,看了看腿上的傷口,結果他運氣不錯,傷口沒有崩開。
凌劍整張臉已經(jīng)被打得破了相,嘴里連哭帶嚎,喊得嗓子都沙啞了。
就在這時候,又有人來到牢房,是不久前被聶霜派去向大理寺卿匯報案情的齊瀚。
齊瀚回來后,得知張力把陸峰關進了臨時牢房,便來了解情況。
“怎么回事?”
齊瀚看了看凌劍那破了相的臉,一臉驚訝地沖著張力問道。
張力抬手指向陸峰,“是這個混蛋,把凌劍打成這樣的!”
齊瀚愣了一下,看向陸峰,“你為什么打他?”
陸峰道:“是他先跟我動手的,只是他打不過我。”
張力接過話來,“可是我只看到你打他了!”
齊瀚看向張力,“還是先帶凌劍去療傷吧!”
張力道:“我去帶他療傷,你把陸峰帶回審訊房,回頭我要好好審訊他!”
齊瀚點了點頭,“好!”
大約兩刻鐘之后,凌劍臉上的傷口被做了簡單處理。
他臉上多處位置被打得皮開肉綻,整張臉大部分位置裹上了繃帶。
“我先帶著凌劍,去收押陸峰的審訊房,讓他們當面對質!”張力沖著齊瀚說道。
“張捕頭,你忙了這么久,還是讓我來吧!”
“沒關系!我以前接觸過不少類似的案子,比你更有經(jīng)驗!”
“那就辛苦張捕頭了!”
就這樣,張力帶著凌劍,去了收押陸峰的審訊房。
齊瀚和幾名捕快等在外面。
沒多久,聶霜來到這里,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齊瀚講了一下他了解到的,凌劍被打傷的事情,又道:“張捕頭帶著凌劍,在審訊房里跟陸峰就打架的事情對質呢,事情的具體進展我也不清楚!”
這時候,張力帶著凌劍走出了審訊房。
看著凌劍那纏滿繃帶的臉,聶霜愣了一下,“看來被打得挺狠啊!審訊情況如何了?”
張力嘆了口氣,“沒什么進展,二人各執(zhí)一詞,陸峰堅持說是凌劍先動的手,凌劍堅持說是陸峰先打的他!”
聶霜道:“你們是不是忽略重點了?”
張力怔了怔,“什么……什么重點?”
聶霜道:“咱們要調查的重點,是凌劍與這場行刺案件是否有關,以及陸峰是否在故意污蔑凌劍!”
張力尷尬一笑,“抱歉,是我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忽略了重點。”
聶霜稍作思考,說道:“把他們兩個關在不同的審訊房,分開審訊,我負責審訊陸峰,齊瀚負責審訊凌劍!”
張力神色一滯,“那我負責什么?”
聶霜冷冷地看向他,“我現(xiàn)在懷疑你的辦案能力,不能再讓你負責這么重要的案件!”
“這……”張力錯愣當場。
聶霜前往收押陸峰的審訊房。
凌劍被齊瀚帶到了另一間審訊房。
“凌劍,你仍然堅持認為,陸峰在故意污蔑你嗎?”
齊瀚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一臉嚴肅地沖著凌劍問道。
“他就是在污蔑我!”凌劍惡狠狠道。
齊瀚被他這沙啞的聲音,驚得愣了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想起對方是因為被打時候慘叫聲太大,把嗓子喊成這樣了。
“那你就繼續(xù)污蔑他!”齊瀚突然說道。
凌劍愣了一下,“你身為大理寺的捕頭,竟然說讓我繼續(xù)污蔑他?你這是在故意套我的話吧?”
齊瀚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然后把手放在桌上,用手指敲擊桌面:咚咚咚!咚!咚咚!
凌劍頓時眼前一亮,湊過去小聲說道:“這么說,你就是那個內應了!”
蕭駿曾經(jīng)對凌劍說過,自己安排在這里的內應,會跟他聯(lián)系!
對方也提到了,確認內應身份的暗號,就是內應會敲擊身邊的東西,先敲三下,再敲一下,最后再敲兩下!
齊瀚點了點頭,“蕭公子已經(jīng)跟我講過,讓我在這里幫你解圍!”
凌劍激動地問道:“你有什么計劃嗎?”
齊瀚道:“林家那邊,已經(jīng)為你作了偽證!”
“只要接下來,大理寺查不出什么你與這件事有關的線索,你的嫌疑就基本消除了!”
“這場行刺,你只是負責利用林家,把陸峰引了出去!”
“在林家為你作偽證的前提下,大理寺很難查出你與這件事有關的線索!”
“所以我確定,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放出去!”
“但是,你要繼續(xù)狀告陸峰,堅持說他在污蔑你!”
“你不僅要說他在污蔑你,還要聲稱那殺手是他為了污蔑你,專門請來演戲的!”
“他為了把這場戲演得逼真,安排高手把殺手干掉了!”
“這樣一來,他就會被當成重大案件的嫌疑人,被繼續(xù)收押在這里,并且被嚴加看管!”
“聶大人已經(jīng)對張力的辦案能力不滿,肯定會把這個案子,交給我負責!”
“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讓陸峰承認他在污蔑你,我也會想辦法運作,把他移交給刑部!”
“等把他帶到刑部之后,凌公子你就能動用刑部的關系收拾他了!”
凌劍有些詫異地聽他講完,說道:“你這招,太毒辣了!”
齊瀚聳了聳肩,笑道:“是很毒辣,不過,這是咱們除掉陸峰的好機會!”
凌劍笑了笑,說道:“可惜啊,你們要失算了!”
齊瀚陡然一驚,“凌公子,你這話什么意思?”
凌劍笑道:“想除掉我,可沒那么容易!”
說話間,他把手放在臉上,將臉上的繃帶全都尅了下來!
齊瀚驚得臉色一變再變!
看到對方的臉之后,更是驚得齊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眼前的這名男子,臉上沒有任何傷勢,因為他不是凌劍!
他的真實身份是……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