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大堂。
關(guān)銀屏帶著趙千城到這里之后,在墻壁上按了按,從暗閣之中取出一塊印璽,“這是城主印,有了它,你就是真的城主了,現(xiàn)在物歸原主。”
趙千城伸手接過印璽,認真端詳起來。
只見,印璽通體碧綠,仿佛是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一般,散發(fā)出誘人的光澤。
“這么大,要是拿到現(xiàn)代去賣的話,怕是得幾千萬上億吧?”
城主印入手極重,怕是有六七斤,個頭也不小,單手難以掌握。
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趙千城問道:“這有什么用?”
“召喚建筑兵,增設(shè)城內(nèi)建筑,招募武將、士兵,城內(nèi)通告發(fā)布等等都需要用到它。”
“那怎么用?”
關(guān)銀屏說的這些功能之中,發(fā)布通告趙千城還能理解,也就是蓋個戳的事情。招募武將、士兵也有一些眉目,就是祭壇獻祭的事情。
但是前面的“召喚建筑兵,增設(shè)城內(nèi)建筑”怎么搞?
這里又沒有游戲面板,難道是直接招募普通人……
又或者通過獻祭?
“不知道。”關(guān)銀屏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想到趙千城失憶的事情,她大眼睛眨了眨,解釋道:“以前都是你自己操作的。”
看來只有自己探索了!
趙千城拿著城主印看了又看,忽然想到:“不會是要像小說里的寶物一樣滴血吧?”
不管如何,試試再說。
他抬起頭來,問道:“有針嗎?”
“啊?”
突然的舉動嚇了關(guān)銀屏一大跳。
剛剛,她正在欣賞自己城主的“絕世美顏”。雖然以一般人的眼光來看,城主的相貌只能算是中上,但是,這是自己的城主啊!
是自己思維的寄托,靈魂的歸屬。
在自己眼中,他就是那么的帥氣,那么的完美,那么的令人著迷。
這或許就是城主與武將之間的羈絆吧。
即便已經(jīng)分離了那么久,只要重逢,仍舊會感到十分高興。
看得有些入迷,卻沒想到他會突然抬頭,這時候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針,就是用來縫衣服的針,有嗎?”見她似乎沒聽懂,趙千城解釋了一遍。
“這個,有的,你等等。”關(guān)銀屏著急忙慌地朝后院走去。
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
而趙千城則繼續(xù)對城主印進行實驗。
感受到城主印的扎實之后,他的膽子更大了。
敲一敲,搖一搖,掰一掰……
總之,做了很多嘗試。期待能夠觸動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東西。
他把自己能夠想到的辦法都用了個遍,但是,很遺憾,都沒用。
這么會兒功夫,手指放在外面,已經(jīng)有快要凍僵的趨勢。他有些泄氣地將城主印放回桌上,跟條死狗似的,頭枕在桌面上,快要凍僵的雙手卻垂落到火盆上方,愜意地烤著火。
不久,腳步聲響起,關(guān)銀屏從后院歸來。
“城主,你要的針。”
趙千城精神一振,伸手接過,先是用布料包裹著一頭,將較尖銳的另一頭用炭火灼燒了一下;然后,靜靜等它冷卻。
“城主,你這是干什么?”關(guān)銀屏好奇問道。
“消毒。”
關(guān)銀屏沒問消毒干什么,也沒問這樣為什么能夠消毒,只是靜靜的看著趙千城的動作。
天氣本就十分寒冷,繡花針在外面冷得很快,不一會兒,摸上去就已經(jīng)有了一股子寒意。
趙千城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圈,感覺手心手背都是肉,哪里都不太好下手。最后,咬了咬牙,選擇了相對常規(guī)的扎針取血區(qū)域,左手中指。
一點寒芒先到,而后血出如龍。
當然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事實上因為趙千城下手很輕,再加上長時間沒喝水的關(guān)系,他的血液很濃稠,皮膚被扎破之后,也沒有多少血液從里面溢出,還得他自己用右手去擠。
場面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需要幫忙嗎?”關(guān)銀屏問道。
香風拂面,趙千城抬頭,關(guān)銀屏一張俏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靠近到他眼前,他這一抬頭的動作,兩人差點直接親吻在一起。
“不用!”
趙千城下意識地將頭挪開一點,而后低頭繼續(xù)努力。
旁邊,關(guān)銀屏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依舊就近看著他的動作。
努力良久,終于,一滴血從指尖逼出。趙千城趕忙將之涂抹到城主印之上。
然而,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難道是血少了?”趙千城疑惑。
他再次拿起城主印端詳起來,暗道:“是不是,大哥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呀!有什么問題,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
“就一滴,再來一滴還沒有一點反應(yīng)的話,就算了。”一番糾結(jié)之后,趙千城咬了咬牙,再次從傷口之中擠壓血液。
他并不是一個十分怕死的人,但卻對肢體上的自殘十分抗拒。
不過,事實證明,有些事情是會上癮的。
再次滴了一滴血液上去之后,城主印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再來一滴,說不定就差這一滴了呢?”
于是,又一滴血液被他擠壓出來。
“還沒反應(yīng)?應(yīng)該快了吧?都已經(jīng)滴了三滴血液了,也不差這一滴了。”
一滴又一滴,趙千城仿佛是一個賭輸了的賭徒一般,渴望著下一滴之后,城主印就能夠有反應(yīng)。
關(guān)銀屏,臉色變了。
一開始,她還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趙千城的舉動。但是,隨著一滴滴鮮血被趙千城逼出來,城主印被染得鮮紅,她便再也淡定不起來。
終于,又一滴鮮血滴上去,傷口似乎愈合了,趙千城拿起繡花針試圖重新在手上開一個傷口的時候,她一把拉住了趙千城的手,“城主,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你肯定會出問題的。”
“沒事,這點血算什么?以前我去無償獻血,一次都不止流出這么點血液。”趙千城抽了抽手,但卻紋絲不動。
關(guān)銀屏那看似纖細的手臂之上卻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這一刻,趙千城真切體會到了普通人和英靈之間的差距。
“她這要是有個不軌想法,那我豈不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趙千城大驚失色。
心中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