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活了半天,經過飛機的延誤等等,終于在下午搭上飛機。
晚上,一下了飛機,杜凌霜就著急地帶著他上車。
在飛機上的時候,她已經將大概的事情經過講了講。
他們家在北平開飯店,規模很大,每年利潤很高。
她的父親,杜書宏前些日子在準備將自家翻新的時候,從地底挖出了兩個詭異的東西。
就像是兩個小孩,身長不到一尺,眼睛是紅色,類似于毛猴。
他這么一聽,頓時有些懵了,是旱魃?
“你父親是怎么處理的?”
杜凌霜皺著眉回憶一下,說道。
“當時是那些工人在場,他們直接抓住了一只,然后另外一只跑了,我父親說這種東西留著是禍害,直接讓他們打死了?!?/p>
聽完之后,上官墨臉色陰晴不定,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那就是旱魃沒錯了,你們應該直接燒掉才對,要是打死了,你們家會被另外一只記恨上,會一直找你們麻煩的!”
杜凌霜眼眸中似乎有淚水打轉,低著頭說道。
“是啊,我父親前一段時間就出了車禍,說在那之前好像見到了一個小毛孩,還有我媽媽她跟閨蜜去逛街,也是....”
說到這里,她雙手掩面抽泣,身子上下起伏,又繼續說道
“我爸他當時就找了一些先生過來看,結果他們越看我們家出事越多,然后我爸就把他們趕走了?!?/p>
上官墨此刻無言以對,雖然事情確實這樣,但是沒想到這個旱魃能有這么大能耐,而且還是一只。
“嘟嘟嘟——”
杜凌霜拿出手機接聽。
片刻后她呆愣住,手機都沒握住掉地上。
“怎么了?”
上官墨疑惑地看向她,彎下腰撿起手機。
電話那邊還沒有掛斷,稀稀疏疏道。
“你趕緊回來吧,你爸他快不行,家里的飯店也關了?!?/p>
玩了,這還真是如遭雷擊。
此刻的杜凌霜泣不成聲,捂著臉低聲抽噎著。
現在看起來還真的是令人心疼,但是發生這種事情倒也不是沒有補救的辦法。
上官墨給她抽了張紙巾,輕聲安慰道。
“沒事的,也不用太過傷心,你把我找來不就是要處理這些事情的嗎?放心,交給我吧?!?/p>
她拿著紙巾抽噎許久,細細說了聲謝謝。
下了飛機之后,她的情緒調整了過來,雖然有些強顏歡笑。
兩人在機場外面打了輛車,直接奔向她家。
傍晚的時候才去到。
不得不說,她們家算是很有實力了,直接住在山上。
在一片安靜的山腰上,有一座大別墅坐落,裝修風格跟環境相互貼切,不顯得那么突兀。
亭臺樓閣,寂靜幽深。
這里遠離了大城市的喧囂,仿佛是世外桃源一般,讓人心靈得以寧靜。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外面,她一下車就跑了進去,眼眶中的淚水早已無法忍受。
一位婦人站在院子里面,靜靜的看著他們,當看到杜凌霜跑進來,她不知怎么的,也跟著跑了過去。
兩人在院子里緊緊相擁,泣不成聲。
“陽媽!”
“小霜回來啦,回來了就好,你爸媽還在里面呢,飯菜也準備好了!”
只有上官墨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片刻后,兩人這才分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目光才看向他。
那個婦人走上前,看了看上官墨,轉頭問道。
“這就是你請來的大師對吧!”
“是他,沒有找錯”
“哦!那快進來!”
她很是熱情地將上官墨迎了進去,路上兩人還聊了不少。
陽媽是她們家的保姆,在這里工作了很多年,從杜凌霜小的時候就在,感情一直很好,都是當做家人看待。
轉而,陽媽小心地提醒了幾句。
“小墨啊,你可得要注意一點,她爸爸的脾氣不好,前一段時間才趕走了不少跟你一樣的先生,說他們都是沒用,浪費自己的錢?!?/p>
說這話是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緊接著又問了杜凌霜,這個玉片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玉片是我去世的奶奶給我留下的,說以后有什么怪事搞不定的話,就拿著這個去天府找一位大師,他可以幫我們解決?!?/p>
說完這句話之后,上官墨感到頭皮發麻。
這些玉片的事情,似乎從一開始就跟自己有著某一種聯系,而這個聯系又是九爺幫他搭上的。
甚至還可能跟自己父母有關系,這些事情就像是一團團迷霧,將自己圍繞著。
……
穿過了院子,幾人進去到了別墅里面。
這里面的裝飾更是豪華,景觀造樹,每一處地方擺放的物品都十分有講究。
堪稱標準,但是要強調一點,上官墨不是風水師,而是一位捉妖師。
一樓大廳里面有個人坐在輪椅上,他背對著我們,手上拿著一杯茶水細細品嘗。
那人氣質沉浮,身上散發出尋常人沒有的沉穩感,定然是一位人物。
“爸!”
杜凌霜朝著那背影喊道,隨即便激動的走了上去。
“小霜回來了是嗎,這段時間去了哪里玩?。俊?/p>
聽到這里,上官墨感到有些不對勁,看向了陽媽。
后者悄悄古過來解釋道。
“小霜來找大師這件事情是瞞著她父親的,不過是她媽媽的主意”
突然,那坐輪椅的杜書宏厲聲怒喝道
“我說了不要找那些騙人的先生,你怎么辦!咳咳....”
杜書宏猛烈咳嗽,緩緩從身上拿出手帕捂嘴。
“爸,他是我根據奶奶留下的玉片找來的人,再怎么樣也得要試一試?。 ?/p>
“糊涂!前幾天來的那些人一個有用的都沒有,全都是騙人的!”
“我真是遭老罪了,老天爺戲弄人生?。?!”
他一邊咳嗽,一邊哀嚎道。
站在一旁的杜凌霜一陣著急,目光看向上官墨這邊。
他無奈笑笑,看來還得要施展一點手段才行了。
噠噠噠——
他腳步不疾不徐走到了杜書宏面前,端正了自身的衣裳,客氣道。
“杜老您好,我是根據你們家玉片線索來此幫你們解決事情的,就算您著急著趕我走,可否請您先聽完我的說辭呢?”
他眼神很是不友善的看著上官墨,其中根本沒有一絲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