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點,陳楠甚至不敢去想...
時代變了,怎么可能還會發(fā)生那種事?
但...
眼前的這個男人,現(xiàn)如今的這個男人,行徑種種,卻是百般古怪。
陳楠有些后怕了,他微微顫抖著嘴唇,朝何皎皎說道:“都是真的...”
“你確定林博說的沒錯?”
何皎皎點點頭:“肯定沒錯...”
“當時我在飛機上還奇怪,但是直到這人也來京都,一直到我將他拍進作品那天,一直到我今天,他又追來廟宇中...”
“陳楠,我感覺這人真的很恐怖!無時無刻我都在害怕,這是尾隨...尾隨啊!”
“發(fā)生一次就算了,接連面見了三次,說是巧合,我不信!”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話落,陳楠愣了愣,隨其捉起何皎皎的手,安撫道:“放心...”
“跟往常不一樣了,現(xiàn)在有我,就算真的不是巧合,我也會護著你...”
何皎皎眼角蓄淚的看著眼前這個,百般溫柔的男孩。
她很不幸,遇到一個好賭的爹,母親也早早去世,一個家庭,變得分崩離析。
而現(xiàn)在...
她很幸運,遇到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男孩,百般呵護,如珠相待。
聽得陳楠這版話,何皎皎的心情,倒是平復(fù)許多。
短暫的相處之后,陳楠離開了她的房間,找到還在剪輯視頻的林博。
隨即將何皎皎說的,都同他說了一遍。
林博低著頭,嘆了口氣,道:“我剛聽到那會,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直到我看到了之前同事提供的賬號,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幾天必須做好防范,好在何皎皎出行時,都有我跟蔡雅她們跟著,但她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總會有獨行的一天...”
“一般這種人,忍耐性都是很強的,像獵手不捉獵物時,那般沉寂...再到最后,猛然出擊。”
“所以,不解決這個麻煩,何皎皎的私生活,永遠都會受到困擾,不知何時,何地,還會遇見他,那就危險了。”
聞言。
陳楠沒有說話,只是沉著張臉,像是在思考。
是啊...
若是這件事,不得到解決,那它就會像毒素病痛一般,深深折磨著前者...
沉默片刻后,陳楠問道:“我能不能直接跟你那同事取得聯(lián)系?”
林博聽后,點點頭:“可以啊,我到時候直接把她的聯(lián)系方式給你。”
陳楠笑道:“謝謝了,還好你在京都熟絡(luò),幫我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更是敲了警鐘,不然為這事,我們不知還得被蒙多久。”
林博擺擺手,道:“都是朋友,我跟皎皎也是同事,只是隨手之勞而已,算不得什么。”
說完,他將手機拿起,給陳楠發(fā)了個綠泡泡號。
“這就是那人的聯(lián)系方式,是個小姑娘,人挺好的,你問,她知道的應(yīng)該都能告訴你,就講我說的。”
陳楠嗯了一聲,隨后便就離開了。
沒敢多作停留,直到好友通過,就聯(lián)系到了林博口中的那位同事。
剛離開的前一腳,林博就同她說過了。
所以對方答應(yīng)幫忙,相聊了一會兒,她沒下班,陳楠決定親自去找一趟。
走向停車場,啟動車輛,沿著導(dǎo)航一路就駛向了林博老東家,明盛直播公司。
陳楠知道,這件事惡劣,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的。
只有得到了那人的行蹤,自己才好下定論。
他甚至此時此刻,還在幻想著,會不會真是巧合...
畢竟不能拿有色眼鏡看人,雖然對方真的做過錯事,但...
萬一誤會了,那可就尷尬了。
相比于先前同何皎皎所說,陳楠倒更希望是后面一種想法。
乘著電梯,一直到了那人所在的樓層,后見到了那名女孩。
陳楠大致打量一番,穿著一身工裝,戴著一副黑色圓框眼鏡,整個人第一眼看去,年級也小,木訥的很。
好似有社恐癥一般,瞧見他時,還不禁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
“你好,我是林博的朋友,你現(xiàn)在方便嗎?”
陳楠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她,輕聲道:“你好像還在上班...要不等你下班了,我們再說?”
女孩搖搖頭,道:“沒事,不打緊的。”
“我們?nèi)バ菹⑹艺f就好了,剛剛同主管說過,沒事的。”
話音剛落。
陳楠這才放心,后便隨著她,一路行至休息室內(nèi)。
坐下后,他問:“你熟悉那人,現(xiàn)在他在哪工作,或者說...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你還有嗎?”
女孩頓了頓,而后解釋道:“我也是才來不久,那人是林博前輩那會的人了。”
“這事之前都在傳,只是后來因為影響公司,同事就沒敢提,林博前輩不知道,應(yīng)是那段時間出差了。”
“鬧緋聞的女主播,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雪藏了,我都是私下里,悄然聽過主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