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嫣回到公寓,就在這里住了幾天,也沒太多的東西要收拾。
走的時候,她只帶走自己零星的幾件衣物。
【小叔,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我找到了住的地方,就不打擾你了?!?/p>
給池墨承發過消息后,她順手關了手機。
另一邊,池墨承在開完會后才看到喬嫣的消息,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去查喬嫣今天見了什么人?!?/p>
在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后,池墨承神情變得冰冷起來。
江潮在后面應了聲。
幾分鐘后,喬嫣跟池聘城見面的視頻被發到了池墨承的手機上。
“回池家?!?/p>
池墨承眸色冷淡的看完整個視頻,垂眸扣住手表的袋子,嗓音微冷,“他們不是說要回去聚餐嗎?正好現在回去?!?/p>
要是再不回去,難保有些人忘了現在池家是誰在做主。
江潮跟在池墨承身后,莫名的覺得自家老板現在的表情有些可怕。
從綁架那件事后,他就知道老板對喬嫣關注有加,甚至后面還讓人住進自己的公寓。
池聘城這次,可真是踩到了老板底線。
池家。
從接到池墨承今晚要回來吃飯的消息,所有人都在客廳等著他。
過了片刻,車子在院子里停下。
“小叔。”
在池墨承進來后,池立森不甘心的喊了聲。
男人直接略過他,抬步走到沙發中間給他留出來的位置,黑眸不帶半點情緒地看向池聘城。
“我聽說,你今天去見了個人?!?/p>
池聘城臉上的表情當即沒掛住,他下意識的覺得是喬嫣告狀。
“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么?”
他語氣里帶了點惱怒,“那女人心思本來就不純,你以為她是什么好人嗎?但凡沒點其他的心思,怎么會騙阿森跟她結婚?”
池立森聽他提到自己,當即抬眼看向池聘城。
“爸,你去找喬嫣了?”
“我找她是想解決你那些破事!”
池聘城眼神不滿地看著池墨承,聲音沉下來,“難不成為了這么個女人,你要跟我翻臉嗎?”
“我不會跟你翻臉?!?/p>
池墨承懶散卻極具壓迫感地靠在沙發上,嗓音低沉淳厚,“東區的那個項目,我正好調查出了些不該有的東西,不如你先好好想想怎么給我個交代?!?/p>
“另外,池立森,你最好管好自己的人,別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p>
池立森對他的話有些不明所以,剛想問更多,卻被池墨承的一個眼神給壓了回來。
他心里有些不服氣。
不過就是個喬嫣而已,也不知道給他小叔是下了什么降頭!
“喬嫣是我要護著的。”
池墨承低頭轉著自己手上的表帶,掀眸看向池聘城,聲音發冷,“如果你們繼續不知悔改的去糾纏她,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后果?!?/p>
“小叔!你跟喬嫣到底什么關系!”
池立森眼底有著發紅的盯著池墨承,攥緊的手透露出他心里壓不下去的不忿,“你為什么要護著她?”
池墨承掀眸對上池立森的眼神,嗤笑一聲,“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管?”
池立森臉色倏然變得慘白。
下一秒,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他們的交流。
看著屏幕上躍動著的熟悉的號碼,池立森眉心猛跳,心里有種不安的感覺。
“阿森……”
果然,剛一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謝雨霖的哭腔,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他們,他們要把我給帶走。”
“誰要帶你走?”
池立森臉色微變,還想說些什么,電話那端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隨即是手機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雨霖,老婆!”
池立森再也坐不下去,他抬頭看了眼池聘城兩人,直接說道:“爸,雨霖那邊可能是出了點事,我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p>
池聘城點了點頭。
看著池立森離開的背影,池墨承的眸色深了深,他有極強的直覺,這件事是喬嫣做的。
……
池立森坐在車上的時候,已經把網絡上的視頻看了個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咬牙撥通江月塵的電話,“喬嫣在什么地方?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江月塵原本真的打算這么說。
他握著手機,眼神有些擔憂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喬嫣,薄唇輕抿,一時有些猶豫。
“江月塵,江家可經不起你折騰?!?/p>
池立森像是透過電話知道了他的想法,冷冷的出聲:“你一個人不會有什么事,可你家里的那些人,也跟你是一樣的想法嗎?”
“在警局這里?!?/p>
江月塵掙扎過后,報出了地址。
池立森踏進警局的第一時間,喬嫣就抬頭看向了他,眼底的情緒比之前淡了許多。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直接沖到了喬嫣跟前,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雨霖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喬嫣定定的看著他,眸色跟心漸漸冷了下來。
“果然當初就應該直接讓你去死!你怎么不去陪你那個經濟犯罪的爹一起去死!他害死這么多人,你也是天生的壞種……”
“砰!”
池立森的聲音隨著玻璃的摔裂聲戛然而止。
他腦袋有些發昏,模糊的視線隱約能看到喬嫣手上似乎是拿著煙灰缸一樣的東西。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爸爸?”
喬嫣挺著脊背,整個人不住的顫抖著,“當初他把你帶回來,好好地把你給養大,還把大部分的資源都給了你,他有什么對不住你的地方?”
所有人都可以說她爸爸的不是,唯獨池立森不行,他沒有這個資格!
“別再讓我聽到下一次。”
喬嫣對上池立森有些惱怒的眼神,毫不畏懼地開口,“之前那次沒能讓你記住教訓,那這次你應該好好記住。因為再有下一次,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池立森整個人倏然愣在原地。
記憶中,似乎也有個人生氣的砸了他的頭,甚至時候硬著嘴說他是活該。
可是后來,那個人卻偷偷的進了自己的房間,給他換藥,心疼的在床邊掉眼淚。
也是那個時候,他發誓永遠都不會讓她難過。
“阿森!”
謝雨霖的聲音忽然響起。
在池立森過來之前,江月塵就已經幫忙辦了手續,現在她出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你沒事吧?我們去醫院!”
謝雨霖拽著池立森的胳膊就想往外走,卻發現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池立森摸了把自己的頭,沾到滿手的血。